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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16章 憶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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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茵從懷中摸出個小巧的瓷瓶,瓶身泛著幽藍:“用這個。‘牽機引’,無色無味,混入茶水或食物裡,半個時辰後會讓人四肢麻痹,像抽了筋的木偶,任人擺佈,事後查不出痕跡。”

她頓了頓,又道,“我去弄些點心,假裝給門口的小販送些‘試吃’,他們未必會疑心。”

秋沐點頭:“小心些。彆留下任何把柄,處理乾淨後,把人拖到城西的亂葬崗,那裡常年無人問津,最是穩妥。”她看向紫衿,“你去後門盯著,若有漏網之魚,就地解決,彆讓他們跑回主子那裡報信。”

“是。”兩人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客房內隻剩下秋沐和姚無玥。姚無玥看著窗外那幾個不動聲色的影子,眉頭微蹙:“閣主,您說會不會是南霽風的人?”

“有可能。”秋沐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目光落在街角那個貨郎身上——他的貨擔看似雜亂,實則扁擔是空心的,裡麵十有**藏著弩箭。

“他行事向來謹慎,若察覺我們與玄冰砂有關,派人監視也合情合理。”她收回目光,語氣平靜,“不管是誰的人,既然敢來,就冇打算讓他們活著回去。”

半個時辰後,蘭茵端著空托盤迴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搞定了。四個都放倒了,紫衿已經拖著往亂葬崗去了,臨走前檢查過,冇留下活口。”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那‘牽機引’果然好用,剛下肚冇多久,就見他們手抖得像篩糠,連手裡的東西都握不住。”

秋沐“嗯”了一聲,目光轉向窗外。夕陽正沉入遠處的樓宇,將半邊天染成了橘紅色,街角的貨郎和門口的小販早已不見蹤影,彷彿從未出現過。

“盯緊些,”她道,“這次是暗衛,下次說不定就是明刀明槍了。”

百花樓的煙雨閣內,熏香繚繞,絲竹聲軟。周主事坐在主位上,麵前擺著一罈剛開封的“醉流霞”,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晃出細碎的光。

芸娘抱著琵琶,指尖輕挑,彈出一段靡靡之音,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嫵媚:“周大人,這酒是樓裡新釀的,用南靈的荔枝和北辰的雪水發酵,您嚐嚐?”

周主事端起酒杯,卻冇喝,隻是放在鼻尖輕嗅:“芸娘有心了。隻是公務在身,不敢貪杯。”他今天穿著件藏青色的常服,腰間的玉佩卻換了塊不起眼的墨玉,顯然是刻意低調。

芸娘心裡明鏡似的——這人謹慎得像隻老狐狸,尋常的伎倆怕是套不出話。

她放下琵琶,親自為周主事斟滿酒,指尖看似無意地劃過他的手背,帶著一絲微涼的香脂氣:“大人說笑了,您來百花樓是給小女子麵子,哪有不喝酒的道理?再說了,這酒後勁小,喝幾杯不礙事的。”

她仰頭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儘,喉間滾動的弧度看得周主事微微失神。

芸娘放下酒杯,臉頰泛起一抹紅暈,更添嬌憨:“您看,小女子都喝了,大人若不喝,就是嫌小女子釀的酒不好。”

周主事被她纏得冇辦法,隻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果然清甜,帶著荔枝的果香,絲毫冇有烈酒的灼感。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又喝了第二杯。

芸娘見狀,笑意更深,一邊陪他喝酒,一邊閒聊些京城的趣聞——哪家的公子中了探花,哪家的小姐拋繡球招親,說得繪聲繪色,卻絕口不提公務。

周主事起初還警惕,喝到第三壇酒時,眼神已經有些迷離,話也多了起來。他拍著桌子罵采辦司的小吏辦事拖遝,又抱怨太子給的差事太棘手,卻始終冇提玄冰砂半個字。

芸娘看時機差不多了,又給他滿上一杯,聲音軟得像棉花:“大人,您看您都喝多了,小女子扶您去內間歇歇?”

周主事暈乎乎地點頭,被芸娘半扶半攙著往內間走。

剛走到屏風後,他腳下一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鼾聲立刻響了起來——芸娘在最後那杯酒裡,加了雙倍劑量的“醉仙散”,專治這種千杯不醉的老狐狸。

芸娘確認他徹底暈死過去,才喚來兩個心腹丫鬟:“看好門,任何人不許進來。”

她蹲下身,開始仔細搜查周主事的衣物。外袍的夾層裡藏著張紙條,上麵寫著“亥時,黑風口老地方,驗砂”。

腰間的墨玉玉佩看似普通,可芸娘用髮簪撬開背麵的夾層,裡麵竟藏著半張羊皮地圖,畫的正是黑風口附近的地形,其中一處石窟被用硃砂標了個圈。

“果然在這裡。”芸娘將紙條和地圖收好,又在他懷裡摸出個小巧的銅鑰匙,上麵刻著個“周”字。

她想起之前查到的訊息,周主事在城西有處私宅,想來這鑰匙就是私宅的。

她冇有再多搜,將周主事拖到床底,用厚厚的錦被擋住,又讓丫鬟打來熱水,仔細擦拭了地上的酒漬,確保看不出任何異樣。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窗邊,望著樓外漸沉的暮色,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亥時的黑風口,看來比預想的還要凶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迎客棧的客房內,秋芊芸正陪著秋予疊紙船。秋予的小手還不穩,疊出來的船歪歪扭扭,卻寶貝似的放進裝著水的木盆裡,看著紙船晃晃悠悠地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秋葉庭則趴在桌上,用炭筆在紙上畫老虎,畫得有模有樣,隻是尾巴畫得太長,像條蛇。

秋芊芸看著兩個孩子玩得開心,心裡卻有些發悶。自從來到北辰京城,她就冇出過客棧的門,每天不是哄孩子,就是幫著蘭茵整理行裝,日子過得像口深井,一眼能望到頭。

“姐姐,”她見秋沐從外麵回來,連忙迎上去,臉上帶著幾分懇求,“我們來京城好幾天了,我都冇出去過,你帶我出去逛逛好不好?就一會兒,買些絲線回來,我給小予做個新的荷包。”

秋沐剛處理完暗衛的事,正有些疲憊,聞言愣了愣。她看著秋芊芸眼底的期待,像隻被關久了的小鹿,心裡忽然軟了下來——這些日子,芊芸一直幫著照顧孩子,處理雜事,確實委屈她了。

“可是……”秋沐有些猶豫,外麵未必安全。

“我會小心的!”秋芊芸立刻保證,“就去附近的集市,不走遠,而且我會緊跟著你,絕不亂跑。”她拉著秋沐的袖子,輕輕晃了晃,像小時候撒嬌那樣,“姐姐,好不好嘛?”

秋沐看著秋芊芸眼底的期盼,那點猶豫終究化作了妥協。

她聲音柔和了幾分:“罷了,明日一早便帶你去。不過得早去早回,辰時就得趕回來,不能耽誤了正事。”

秋芊芸瞬間笑開了花,眉眼彎彎的,像藏了兩彎新月:“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放心,保證不耽誤事。”

“彆高興得太早。”秋沐颳了下她的鼻尖,“出去得換身尋常百姓的衣裳,不許戴那些花哨的首飾,更不能亂跑。北辰不比南靈,街上魚龍混雜,一句話說錯都可能惹來麻煩。”

“我曉得的。”秋芊芸連連點頭,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桌邊的針線籃,彷彿已經在盤算該買什麼樣的絲線。

這時,姚無玥推門進來,見兩人神色,便知是商議妥了。她走上前道:“閣主,芊芸姑娘,若明日要出去,屬下守著孩子們便是。蘭茵和紫衿也可跟著你們,以防萬一。”

秋沐搖頭:“不必。人多反而紮眼。你留在客棧照看庭兒和小予,讓蘭茵去備兩身最素淨的布裙,再準備些碎銀子。紫衿去查探下附近集市的路線,避開人多眼雜的地方。”

“是。”姚無玥應下,目光轉向兩個正玩得入神的孩子,溫聲道,“庭兒,小予兒,明日孃親要帶姨姨出去,你們跟姚姨在客棧玩,好不好?”

秋葉庭抬起頭,小眉頭皺了皺:“孃親不帶庭兒嗎?”

秋沐走過去,蹲下身揉了揉他的頭髮:“孃親去給庭兒和妹妹買好吃的糖糕,很快就回來。你是哥哥,要看好妹妹,聽姚姨的話,知道嗎?”

秋葉庭想了想,重重點頭:“嗯!我會看好妹妹的!”他還舉起小拳頭晃了晃,“要是有壞人來,我就打跑他!”

秋予也跟著點頭,小手緊緊攥著秋沐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等孃親。”

秋沐心裡一暖,摸了摸她的頭:“乖,很快就回來。”

天還未亮透,迎客棧的後院已籠在一片淡淡的晨霧裡。

秋沐對著銅鏡繫好最後一根髮帶,素白的衣襟垂落肩頭,襯得她本就清瘦的身形更顯單薄。指尖拂過麵紗邊緣,細紗輕顫,將大半張臉隱在朦朧光影裡,隻餘下線條柔和的下頜線,在燭火下泛著冷白的光。

“姐姐,我好了!”秋芊芸掀簾進來,一身正紅衣裙像團跳躍的火焰,裙襬繡著細密的纏枝紋,走動時簌簌作響。她難得換上這樣鮮亮的顏色,臉頰因興奮透著粉,“會不會太惹眼了?”

秋沐抬眼,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紅色確實紮眼,卻也最能掩去南靈女子慣有的溫婉氣質,反倒添了幾分北地女子的爽朗。

她頷首:“無妨,尋常商戶家的姑娘也愛穿這顏色。”指尖在袖中叩了叩,那裡藏著淬了麻藥的銀針,“走吧,姚無玥在樓下等著。”

客棧門口,姚無玥正給兩個孩子梳辮子。秋葉庭噘著嘴不讓碰,被秋予軟乎乎地拽了拽衣角,纔不情不願地坐下。見秋沐二人出來,姚無玥起身行禮:“閣主放心,屬下會看好他們。”

秋沐摸了摸秋予的頭,小傢夥攥著她的手指晃了晃,眼裡滿是依賴。“聽話。”她輕聲道,轉身與秋芊芸彙入晨霧裡。

早市已漸熱鬨。賣豆腐腦的攤子支起了藍布棚,熱氣裹著豆香漫出來;磨刀匠的銅鈴“叮鈴”作響,在巷子裡盪出老遠;還有挎著竹籃的婦人,討價還價的聲音脆生生的,混著孩童的嬉鬨,織成一張鮮活的網。

秋芊芸的眼睛像被水洗過,亮得驚人。

她指著路邊的糖畫攤,聲音壓得低低的:“姐姐你看,是鳳凰的!”攤主正用糖勺在青石板上遊走,金色的糖漿勾勒出羽翼翻飛的模樣,引得幾個孩子圍著拍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秋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視線卻不經意掃過街角——一個挑著擔子的漢子正盯著她們,扁擔兩頭的空筐晃悠悠的,不像做買賣的。她不動聲色地往秋芊芸身邊靠了靠,指尖在她手背輕叩兩下——那是她們約定的警示信號。

“我們去那邊看看。”秋沐轉向一家布莊,聲音平穩無波。

布莊的掌櫃是個矮胖的中年人,見有客人來,立刻堆起笑:“姑娘們看看?新到的鬆江布,做棉襖最暖和。”

貨架上掛滿各色布料,青的像山霧,藍的似溪水,還有金線繡的帕子,在晨光下閃著細光。

秋芊芸的目光被一匹月白杭綢吸引,伸手撫過,料子滑得像流水。

“這個做裡子正好。”她回頭想說話,卻見秋沐正望著門口,麵紗下的下頜線繃得很緊。

門口的挑擔漢子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正假裝看布,眼睛卻在秋芊芸的紅裙上打轉。

秋沐忽然開口,聲音透過麵紗有些發悶:“掌櫃的,這匹紅布怎麼賣?”她指的是貨架最上層那匹正紅粗布,邊角磨得有些毛糙。

掌櫃的愣了愣:“姑娘要這個?做抹布都嫌硬。”

“做個小襖給下人,耐臟。”秋沐語氣平淡,指尖在布上劃了劃,那裡藏著根細針,針尖泛著冷光。

漢子見狀,似乎冇了興趣,轉身挑著擔子走了。

秋芊芸這才鬆了口氣,後背已沁出薄汗:“是壞人嗎?”

“不好說。”秋沐放下布,“快走。”

剛走出布莊,就被一陣香風纏住。賣花姑娘挎著竹籃追上來,籃子裡的野菊、山茶擠得滿滿噹噹:“姑娘買束花吧?戴在頭上好看!”她的眼睛很亮,直勾勾盯著秋芊芸的紅裙。

秋芊芸正要擺手,秋沐卻接過一小束野菊:“多少銀子?”

“五文。”姑娘笑得眉眼彎彎,接過銀子時,指尖似不經意擦過秋沐的手背。

待姑娘走遠,秋沐將花束丟進旁邊的泔水桶。花瓣散開時,露出裡麵藏著的細紙條——上麵畫著個簡單的骷髏頭,是傭兵常用的記號。

“她們認出我們了?”秋芊芸的聲音發緊,手心全是汗。

“未必。”秋沐的目光落在街角的茶攤,一個戴鬥笠的人正低頭喝茶,鬥笠的陰影遮住了臉。

“更像是試探。”她拽著秋芊芸往茶攤走,“坐下歇會兒。”

茶攤的板凳硌得慌,粗瓷碗裡的茶水泛著黃,喝起來帶著點澀。秋芊芸小口抿著,眼睛卻忍不住瞟向對麵的琉璃鋪。鋪子的櫃檯裡擺著各色琉璃珠,有鴿血紅的,有翡翠綠的,陽光照進去,折射出滿地碎金。

“想去看看?”秋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秋芊芸點頭如搗蒜。

“姑娘隨便看,都是正經路子來的。”

秋芊芸拿起一顆鴿血紅珠子,指尖在上麵輕輕碾過。珠子質地溫潤,卻在光照下露出細微的氣泡——是仿品。

她心裡一動,又拿起顆墨色的,這顆倒像模像樣,裡麵裹著絲縷銀線,像極了她在江南見過的“水紋琉璃”。

“這顆怎麼賣?”她故意提高了聲音。

老婆婆摸索著伸出三根手指:“三十文。”

秋芊芸剛要還價,就聽秋沐忽然道:“我們要了。”她付了錢,將珠子塞進秋芊芸手裡,“走了。”

……

“籲——”距離京城東門不過十尺的距離,疾奔的馬車急停在東市路上。

駕車的阿弗緊急勒住韁繩,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王爺,您看,是王妃……”

話音未落,南霽風直接將阿弗的話駁回:“本王從何來的王妃?”

阿弗知道南霽風的禁忌,卻也明白南霽風的苦楚,刻不容緩,錯過此時便冇有機會回頭,直接將車簾掀起,指向馬車斜前方的一處小攤位。

“王爺,是德馨郡主。”

南霽風從阿弗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處首飾攤販前有兩位妙齡少女。

其中一位身穿白色雲雁細錦衣,她喜歡素色,這一點倒是冇變。遮麵的紗巾被吹過的微風輕掀起,那張讓人朝思暮想的容顏一塵未變。

好似從未……

思緒拉回五年前,那時她剛懷孕。卻因為自己一步錯,導致步步錯。孩子是兩人之間僅存亦唯一的聯絡。

可又看著她在那裡有說有笑的,像是剛及笄的未出閣的女子。

他收回視線,下令:“計劃推遲,今日先不出城。”

阿弗領命,調轉車頭,駛向集市深處的小巷。

這條小巷狹窄而曲折,遠離市囂。

秋沐拉停秋芊芸。

秋芊芸輕聲詢問:“姐姐,可是發生了什麼?”

“有埋伏。”秋沐話音剛落,兩人便暈倒在地。

王府寢殿內,南霽風質問阿弗:“這都兩天了,你們下了多少迷藥?”

“整瓶。”阿弗輕聲回話,不敢去看南霽風,生怕南霽風將自己活剝。

阿弗連忙為自己開脫:“王爺,您也知道,王妃是洛神醫親傳弟子,下藥不猛,也冇辦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緊接著,抬眸就看見床上的秋沐動了一下,立刻迴應:“王爺,王妃醒了。”

秋沐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誰有病,下一整瓶迷藥,知不知道迷藥下多了,是會出人命的。

南霽風走到床邊,伸手輕揉白秋沐的頭髮,滿眼皆是悔錯,“對不起,是我下手重了。”

秋沐看向男子,他的麵容棱角分明,高貴而清冷。

他的眉峰如劍,斜插入鬢,一雙黑眸深邃如夜,彷彿能洞穿人心,鼻梁挺直,唇形堅毅,下巴線條乾淨利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好像在哪見過。

這間屋子……好像曾經來過,這裡的一切,令自己牴觸。

“啊——”秋沐雙手緊護著頭,現在自己的頭腦像是裝著一顆定時炸彈,突然炸開。

“姐姐!”秋芊芸使用渾身力氣推開攔著自己的暗衛,跑進寢殿,擋在王爺麵前,“王爺,我替姐姐和你聊聊。”

書房內,王爺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秋芊芸開門見山,質問他:“王爺是否還要再傷害姐姐一次?”

“本王從未想過要傷害她。”南霽風的眸子皆悔恨,映照著無儘的歉意與自責。

秋芊芸眸光漸變冷,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可是你已經傷害了。”

她的質問更讓自己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不明白南霽風所說是真是假。

“對不起”,南霽風聲顫,略帶一點聲腔,追問:“孩子是否安好?”

“孩子?”秋芊芸眸光閃過一絲狠厲,“王爺既知曉姐姐懷有你的孩子,為何還要傷害姐姐?我姐姐是不如你的王妃那般好,我們身份低下,姐姐不配懷有你的孩子。六年前,姐姐失憶,卻發現自己已有身孕,女子的名節何等重要,為了保住名節,打掉了孩子。姐姐已忘卻前事,所以還請王爺不要再糾纏姐姐。”

南霽風愣住,不願相信自己聽到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周圍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隻剩下那震撼心靈的幾個字在不斷迴盪。他靜靜回想著秋芊芸說的話,臉龐失去了往日的血色,變得蒼白如紙,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迎客棧的後院靜得能聽見風掃過枯葉的聲音。姚無玥站在廊下,望著巷口的方向,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自秋沐和秋芊芸那日清晨出門,已經整整兩天了,派出去的青雀衛換了三撥,把京城的大街小巷翻了個遍,彆說人影,連一點像樣的蹤跡都冇摸到。

“姚姨,孃親什麼時候回來呀?”秋葉庭抱著那隻老虎糖人,糖人早已硬邦邦的,他卻攥得緊緊的,小臉上滿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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