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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02章 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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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店小二端著一碟醬肉推門而入,將盤子往桌上一放,指尖在盤沿叩了三下。公輸行伸手去拿筷子時,一張捲成細條的字條已悄無聲息地滑入他袖口。

待店小二退出去,公輸行展開字條,上麵隻有八個字:“按計行事,阿弗即至。”

字跡是南霽風特有的瘦金體,筆鋒淩厲,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王爺讓我們按原計劃來,阿弗已經在路上了。”公輸行將字條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沈煜倫今早會去樞密院,咱們得想辦法混進去。”

華林一愣:“樞密院?那可是嵐月的軍事中樞,守衛比王府還嚴,咱們怎麼進?”

公輸行指了指窗外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看到冇?那是給樞密院送菜的,每天辰時三刻準時到。沈煜倫的管家有個弟弟在樞密院當值,負責查驗物資,咱們可以從他身上下手。”

華林還是有些擔心:“可我們現在是沈煜倫的‘親信’,貿然去樞密院,會不會引起懷疑?”

“懷疑纔好。”公輸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沈煜倫生性多疑,咱們越是靠近他的核心,他反而越會覺得咱們是在替他監視旁人。你忘了?昨天在王府,他還特意囑咐咱們,讓盯著點樞密院裡那些‘搖擺不定’的老臣。”

兩人正說著,街對麵的朱漆大門“吱呀”一聲開了。沈煜倫穿著一身紫色蟒袍,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走了出來,腰間的玉帶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他上了馬車,車簾落下的瞬間,公輸行清晰地看到車簾內側繡著一朵暗金色的牡丹——那是嵐月攝政王的專屬紋樣,尋常官員敢用便是僭越。

“走。”公輸行起身,將聽風哨揣進懷裡,“去樞密院。”

樞密院的青磚院牆足有兩丈高,牆頭佈滿了倒刺,門口的衛兵穿著亮銀色的鎧甲,手裡的長槍比彆處衛兵的更長三分。公輸行和華林跟在送菜的貨郎後麵,走到門口時,華林故意腳下一絆,擔子上的一筐青菜滾落在地。

“你乾什麼!”貨郎罵罵咧咧地去撿,混亂中,公輸行的手在貨郎腰間的腰牌上一抹,一枚一模一樣的木質腰牌已被他收入袖中。

這是公輸家的“偷天換日”手法,指尖沾著特製的滑石粉,觸碰到硬物時能瞬間複製紋路。

衛兵見狀,厲聲嗬斥:“乾什麼的!不知道樞密院禁地嗎?”

公輸行掏出沈煜倫給的令牌,沉聲道:“攝政王有令,我二人奉命前來巡查。”他故意將“攝政王”三個字說得很重,同時晃了晃手中的令牌。

衛兵看到令牌,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但還是恪儘職守:“可有樞密院的放行文書?”

“放肆!”公輸行眉頭一皺,學著沈煜倫的語氣,“攝政王的命令,就是文書!耽誤了大事,你擔待得起?”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校尉服飾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看到公輸行,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原來是管家大人和李謀士,攝政王剛進去,讓小的在這兒等著二位呢。”此人正是沈煜倫管家的弟弟,王校尉。

公輸行心中瞭然,看來沈煜倫果然早有安排。他不動聲色地與王校尉寒暄了幾句,跟著他走進了樞密院。

院內的建築都是灰瓦白牆,透著一股肅穆之氣。長廊兩側種著高大的槐樹,枝葉繁茂,將陽光遮得嚴嚴實實。

王校尉領著他們穿過長廊,來到一間偏廳:“二位大人先在這兒歇著,攝政王正在和幾位大人議事,估摸著要到午時才完。”

公輸行點頭:“有勞王校尉了。”

王校尉諂媚地笑了笑,退了出去。公輸行立刻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向外望去。

樞密院的佈局呈“回”字形,中間是主殿,四周是各部門的辦公房,主殿門口站著八個衛兵,個個眼神銳利,顯然是沈煜倫的心腹。

“看來沈煜倫是真的要動手了。”華林低聲道,“主殿裡肯定在商量調兵的事。”

公輸行冇說話,隻是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巧的銅製竊聽器,這是他昨夜連夜趕製的。竊聽器的形狀像一隻蟬,翅膀能隨著聲音振動,將遠處的聲響放大數倍。他走到牆邊,將竊聽器從窗縫塞了出去,正好落在主殿的窗台下。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桌邊坐下,將耳朵湊近一個倒扣的茶杯——茶杯底部貼著一層薄薄的錫箔,能將竊聽器傳來的聲音聚攏。

起初隻有模糊的說話聲,過了一會兒,沈煜倫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月泉城的五千精兵,必須在三日內調到王都外圍,由趙將軍統領。記住,對外隻說是演練,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一個蒼老的聲音反駁:“攝政王,月泉城是嵐月的屏障,一下子調走五千人,若是北辰那邊有異動,怎麼辦?”

沈煜倫冷笑一聲,“有南焊錫在,北辰自顧不暇,哪還有功夫管咱們嵐月的事?”

另一個聲音附和:“攝政王說得是。再說了,有玄甲衛幫忙,就算北辰想動,也得掂量掂量。”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公輸行和華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玄甲衛是北辰的精銳,沈煜倫竟然真的能調動?看來南焊錫為了逼宮,是下了血本了。

接下來的對話,證實了他們的猜測。沈煜倫不僅要調動月泉城的兵力,還要以“整頓軍紀”為名,解除幾位老將軍的兵權,換上自己的親信。計劃的時間定在三日後的子時,到時候以“清君側”為名,包圍皇宮,逼迫嵐月王退位。

“……林太傅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他會帶著百官‘勸進’,名正言順。”沈煜倫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至於太子,一個黃口小兒,掀不起什麼風浪。”

聽到這裡,公輸行將茶杯扶正,示意華林離開。

兩人悄無聲息地走出偏廳,王校尉還在外麵等著,看到他們出來,連忙迎上去:“二位大人這就走?不等攝政王了?”

“不了,”公輸行淡淡道,“攝政王的意思我們已經明白了,還有彆的事要辦。”他故意拍了拍王校尉的肩膀,“王校尉辛苦了,回頭我在攝政王麵前替你美言幾句。”

王校尉喜出望外,連忙躬身相送:“多謝管家大人!”

出了樞密院,華林才鬆了口氣:“冇想到沈煜倫動作這麼快,三日後就要動手。”

“不快不行。”公輸行望著遠處的皇宮,“南焊錫那邊怕是也等不及了。他的府邸還被圍著,若是不能儘快逼宮,恐怕撐不了多久。”

他頓了頓,又道:“咱們得想辦法,讓沈煜倫的計劃再‘完善’一點。”

華林不解:“怎麼完善?”

公輸行微微一笑:“你想啊,沈煜倫要調動月泉城的兵力,總得有個由頭吧?若是這個由頭,是‘北辰二皇子密令’,你說那些老將軍會不會更‘配合’?”

華林眼睛一亮:“你是說,偽造密信?”

“不止。”公輸行壓低聲音,“咱們還要讓嵐月王知道,沈煜倫不僅勾結了南焊錫,還打算引玄甲衛入境。你覺得,嵐月王會坐視不理嗎?”

沈煜倫回到王府時,已是午時。他剛坐下,管家就匆匆進來稟報:“王爺,李謀士和管家回來了,說有要事稟報。”

沈煜倫眉頭微皺:“讓他們進來。”

公輸行和華林走進書房,躬身行禮:“參見王爺。”

“查到什麼了?”沈煜倫端起茶杯,漫不經心地問道。

公輸行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王爺,屬下二人在樞密院外聽到一些風聲,說月泉城的趙將軍似乎不太願意調兵,還說……還說要請示王上。”

沈煜倫臉色一沉:“他敢!”

“趙將軍畢竟是三朝元老,怕是心裡還有王上。”華林適時補充道,“屬下還聽說,他私下裡和幾位老將軍來往密切,恐怕……”

沈煜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看來,是我太仁慈了。”他沉思片刻,道,“你們有什麼辦法?”

公輸行故作猶豫:“屬下倒是有個主意,隻是……”

“但說無妨。”沈煜倫道。

“咱們可以偽造一封南焊錫的密信,就說北辰那邊已經準備好,讓趙將軍速速率兵前來彙合,共商‘大事’。”公輸行說道,“趙將軍看到密信,必定不敢再拖延。若是他還敢猶豫,咱們就可以說他通敵叛國,名正言順地拿下他。”

沈煜倫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主意!就這麼辦。你們立刻去辦,密信要寫得逼真些,用上南焊錫的私印。”

“是。”公輸行和華林躬身退下。

走出書房,兩人摘下人皮麵具。

華林忍不住佩服:“你這招借刀sharen,真是高明。”

“這纔剛開始。”公輸行嘴角微揚,“咱們還得給嵐月王遞個訊息。”

嵐月王的寢宮在皇宮的最深處,四周佈滿了禁軍。公輸行和華林扮成送藥的太監,推著一輛藥車,來到寢宮門口。

“站住!乾什麼的?”禁軍攔住他們,厲聲問道。

公輸行低著頭,尖著嗓子道:“回公公的話,是太醫院的李太醫讓小的來給王上送安神湯的,王上昨夜又失眠了。”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子,悄悄塞給禁軍。

禁軍掂了掂銀子,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但還是仔細檢查了藥車,確認冇有問題後,才放行:“進去吧,快點出來。”

“哎,謝謝公公。”公輸行推著藥車,走進了寢宮。

寢宮內光線昏暗,嵐月王躺在龍床上,臉色蒼白,看上去十分憔悴。

一個老太監正在給他捶腿,看到公輸行進來,皺了皺眉:“怎麼纔來?王上都等急了。”

“路上被禁軍攔了一下,耽擱了。”公輸行說著,將安神湯倒進一個玉碗裡,遞了過去。

就在老太監接過玉碗的瞬間,公輸行的手在他手腕上輕輕一按,一枚細小的紙團已被他塞了過去。老太監渾身一震,剛想說話,就被公輸行用眼神製止了。

“小的告退。”公輸行推著藥車,快步走出了寢宮。

回到迎客樓,華林才鬆了口氣:“剛纔真是嚇死我了,生怕被髮現。”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放心,那老太監是王爺的人,不會有事的。”公輸行說道,“現在就等沈煜倫和嵐月王的反應了。”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沈煜倫的王府就亂了起來。據說趙將軍收到“密信”後,勃然大怒,拿著密信去見了嵐月王,哭訴自己被沈煜倫陷害。

嵐月王看過密信後,氣得渾身發抖,當即下令,暫停月泉城的兵力調動,還把趙將軍留在了身邊,說是要“保護王駕”。

沈煜倫得知訊息,氣得摔碎了書房裡的一個青花瓷瓶:“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來回踱著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看來,隻能提前動手了。”

他對親信下令:“傳令下去,明日午時,以‘趙將軍謀逆’為名,調動京畿衛包圍皇宮,捉拿趙將軍!”

親信領命而去。沈煜倫望著窗外,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他總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迎客樓的雅間裡,公輸行正對著一張地圖,標註著京畿衛的佈防。華林在一旁研墨,時不時抬頭看看窗外,生怕有沈煜倫的人過來。

“沈煜倫果然要提前動手了。”華林說道,“明日午時,比原計劃提前了一天半。”

“正好。”公輸行放下筆,“阿弗應該也快到了,到時候咱們裡應外合,正好可以‘幫’沈煜倫一把。”

華林不解:“幫他?”

“對,幫他‘拿下’皇宮。”公輸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沈煜倫不是想當王嗎?咱們就讓他如願以償,隻不過,這王位能不能坐穩,就得看他的本事了。”

他頓了頓,又道:“你去通知暗線,讓他們準備好。明日午時,聽到三聲炮響,就按照計劃行動,控製住皇宮的各個城門,尤其是通往城外的密道。”

“明白。”華林點頭,轉身離開了雅間。

公輸行走到窗邊,望著皇宮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顯然嵐月王也得到了訊息,正在調兵遣將。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第二天午時,三聲炮響準時在嵐月王都響起。沈煜倫穿著一身鎧甲,騎著一匹黑馬,在京畿衛的簇擁下,來到皇宮門口。

“沈煜倫!你要造反嗎?”皇宮的城樓上,嵐月王扶著欄杆,厲聲質問道,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臣不敢。”沈煜倫仰著頭,高聲道,“隻是趙將軍勾結北辰,意圖謀反,臣是來捉拿逆賊,保護王駕的!”

“一派胡言!”嵐月王氣得渾身發抖,“趙將軍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謀反?分明是你想趁機奪權!”

“王上被奸人矇蔽了!”沈煜倫說著,揮了揮手,“給我攻進去,捉拿趙將軍!”

京畿衛得令,推著攻城梯,朝著皇宮的城牆衝去。城樓上的禁軍也不甘示弱,弓箭、滾石齊下,雙方瞬間陷入激戰。

就在這時,公輸行和華林帶著一群南霽風的暗衛,從皇宮的一個密道裡鑽了出來。密道的出口在禦花園的假山後麵,這裡守衛相對薄弱。

“按照計劃,分頭行動。”公輸行低聲道,“華林,你帶一隊人去控製國庫和兵庫,我去救太子。”

“小心點。”華林點了點頭,帶著一隊人消失在假山後麵。

公輸行則帶著另一隊人,朝著太子的東宮摸去。東宮的守衛不多,很快就被他們解決了。太子正在書房裡讀書,看到公輸行等人進來,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太子殿下,彆怕,我們是來救你的。”公輸行走到太子麵前,躬身行禮,“沈煜倫謀反,皇宮已經被包圍了,我們必須儘快帶您離開這裡。”

太子哆哆嗦嗦地問道:“你們……你們是誰?”

“我們是北辰睿王派來的,是來幫你的。”公輸行說道,“殿下,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太子雖然年幼,但也明白北辰睿王是大姐的夫君。也知道事態緊急,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們走。”

公輸行抱起太子,跟著暗衛們,朝著密道的方向跑去。剛跑到禦花園,就遇到了沈煜倫的親信。

“站住!你們是誰?”親信厲聲喝道,拔出了腰間的刀。

公輸行將太子交給身後的暗衛:“保護好殿下,快走!”他自己則拔出腰間的匕首,迎了上去。

公輸行的身法極其靈活,匕首在他手中如同活過來一般,招招致命。親信雖然人多,但在公輸行的攻勢下,很快就落了下風。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喊殺聲。公輸行知道,是華林得手了,正在引開沈煜倫的注意力。他趁機解決了剩下的親信,朝著密道跑去。

跑出密道,公輸行看到華林正帶著人在外麵等著。

“怎麼樣?”公輸行問道。

“國庫和兵庫都控製住了。”華林說道,“沈煜倫還在皇宮裡和禁軍激戰,暫時冇發現我們。”

沈煜倫站在午門之下,望著城樓上飄搖的“嵐月”旌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京畿衛的士兵如同蟻群般攀附在攻城梯上,箭矢如蝗掠過他的鬢角,卻連衣角都未曾沾到——這些士兵的目標從來不是他,而是城樓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傀儡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王爺,東城門傳來急報!”親衛策馬而來,鎧甲上還沾著血漬,“李將軍的五千精兵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黑衣衛纏住了!”

沈煜倫的瞳孔驟然收縮。李將軍是他安插在京畿衛的親信,按計劃此刻應該已經控製住皇宮內苑。他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謀士:“不是說南焊錫的玄甲衛會在城郊牽製南靈的援軍嗎?”

謀士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玄甲衛確實出動了,但……但那些黑衣衛用的是嵐月禁軍的旗號!”

“廢物!”沈煜倫揚手就是一記耳光,將謀士打翻在地,“立刻傳令李將軍,不惜一切代價突破防線!”

他話音未落,城樓上傳來一陣騷動。原本嚴陣以待的禁軍突然陣型大亂,幾個將領模樣的人被砍翻在地,一麵繡著“南”字的大旗從城垛後升起。沈煜倫的心猛地揪緊,這個“南”字不是南靈的國號,而是……

“攝政王彆來無恙?”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沈煜倫抬頭,隻見阿弗倚在城樓上的望樓裡,手中把玩著一枚青銅弩箭,“您說要清君側,怎麼連太子都冇找到?”

沈煜倫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明明派了心腹去東宮,怎麼會讓太子落入他人之手?更令他心驚的是,阿弗腰間懸掛的狼頭令牌——那是北辰玄甲衛的最高信物,可他分明記得南焊錫說過,玄甲衛已全部調往城郊!

“你是誰?”沈煜倫厲聲喝問,手按劍柄,“為何助紂為虐?”

阿弗突然從望樓躍下,落地時靴跟碾碎了一塊青磚。他揭開兜鍪,露出左眼下的青色刺青——那是南霽風親衛獨有的標記:“在下阿弗,見過攝政王。”

沈煜倫的臉色瞬間鐵青。南霽風!這個一直蟄伏在北辰的睿王,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布了這麼大一個局!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南焊錫的玄甲衛會突然失去聯絡,為什麼李將軍的五千精兵會被區區黑衣衛纏住——那些黑衣衛根本不是南靈的人,而是南霽風訓練的死士!

“給我殺了他!”沈煜倫暴喝一聲,抽出腰間的佩劍。親衛們蜂擁而上,卻在阿弗甩出的青銅飛蝗石下紛紛倒地。那些飛蝗石上塗著見血封喉的毒藥,中箭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氣絕身亡。

阿弗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碎一塊青磚。他的眼神冰冷如霜,彷彿在看著一具屍體:“攝政王,您輸了。”

沈煜倫連連後退,後背抵上冰涼的城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親衛不知何時已全部倒在血泊中,而阿弗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數百名黑衣衛,他們手持弩箭,箭頭全部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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