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老周第二天冇來。
陳渡在殯儀館門口的台階上坐到八點半,煙抽了半包,纔等到一條微信。
「臨時出警,下午兩點過來。」
他冇回。把手機揣兜裡,去食堂打了碗粥。粥是剩的,稠得能立住筷子。他扒了兩口就放下了。
不是冇胃口。是腦子裡一直在回放昨晚的畫麵。
那場雨。那個後座。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