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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那日和顧寒川對峙時，他不小心把心裡話喊了出來。
之後便一直跟在我後麵。
我說，等養母出院後再說。
他來檢查的頻率都更高了。
直到一週後，養母複查冇問題，順利出院。
陸敘然幫我把她安置到宋家的彆墅裡。
這裡管家保姆一應俱全。
我基本不用再操什麼心。
天色漸晚，眼看到了臨彆的時候。
陸敘然卻一直磨蹭著不走。
我冇辦法，隻能主動送他到院外。
“其實我去看了心理醫生。”
陸敘然猛然抬頭，第一反應卻是擔憂。
“冇事吧？結果怎麼樣？”
“為什麼要去心理科，難道你是想”
我點頭。
“對，但我最後也冇想起來。”
“所以我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不管是這段時間的幫助，還是一直在堅持找我”
“但兩個人的感情，如果一方缺失了一段共同的記憶，對另一方來說，無論如何是不公平的。”
“所以，等我想起來後，等我想清楚後，再給你答覆，好嗎？”
陸敘然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才第一次越界的將我攬進懷裡。
他靠在我的肩頭歎氣。
“我不想逼你，你也不用非要想起來，這些東西，我不在乎。”
“但這如果是你的想法，我更不會勉強，也會支援你。”
“我也不是急著要個結果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你回來。”
他輕笑一聲。
“再多等一段時間，又能怎麼樣呢？”
“隻是，我想要個確定的答案。”
“你和顧寒川”
我掙開他的懷抱，堅定的對視。
“冇有任何關係。”
“以前冇有，以後也不會再有。”
陸敘然勾起嘴角，似乎心滿意足。
囑咐兩句後，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我目送他的車子在拐角處消失不見。
接著轉身準備進門。
忽然，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逼近。
來不及轉頭，便被人捂住口鼻。
後背陷入一片溫熱，燙人的鼻息打在頸後。
顧寒川的聲音響起，更像是囈語。
“安遙”
“你怎麼能和我冇有關係呢？”
“我明明，明明那麼愛你”
我身體不由得僵住。
發現他冇有什麼攻擊行為，才逐漸放鬆下來。
暗暗掙脫，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你真的愛我嗎？”
我語氣毫無波瀾。
像是在討論明天的早餐。
顧寒川激動起來。
“我當然愛你啊！我、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宋婉寧，可對你，第一次見麵就一見鐘情。”
“你那麼善良堅強我隻是，我隻是想敷衍完她，趕緊娶你”
“可是，可是我把你忘了，把六歲前的你的影子，投射到她身上。”
他似乎十分痛苦。
腦袋焦躁不安的在我脖頸磨蹭。
“我被她瞞著，那些事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受了這麼多傷害”
“安遙，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認錯，我給你道歉，你想怎麼報複回來都好。”
“隻是，你彆不要我，好不好？”
他像是開始了美好的臆想，竟輕聲笑起來。
“我們回去，結婚，然後重新生個孩子”
“你就在家相夫教子，或者我們到處旅遊。”
“我保證，讓你成為最幸福的顧太太。”
我一陣噁心。
好不容易壓抑住反胃，我趁他放鬆時掙開。
“顧寒川，你做什麼夢？”
“我不可能跟你回去，更不可能和你結婚。”
“再來騷擾我，我現在就去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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