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所謂共赴**(男口女)封【高H】
床幔是深青色的,厚重得很,放下來就把外頭的光遮了大半。封清月把龍娶瑩推到床上,自己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衣裳。
他先脫了外袍,隨手扔在地上。接著是腰帶,玉扣磕在床柱上,發出清脆的一聲。然後是中衣,綢料的,滑溜溜地從肩上褪下去,露出底下精壯的上身。
封清月身材好,這是實話。肩寬腰窄,胸膛厚實,腹肌塊壘分明,一路收進褲腰裡。燭光從床幔縫隙漏進來幾縷,照在他身上,把肌肉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皮膚是蜜色的,光滑緊實,背上有一道淺淺的舊疤,斜貫肩胛,更添了幾分野氣。
他脫光了上身,卻不急著脫褲子,就那麼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龍娶瑩,眼睛裡那點笑意又回來了,惡劣的、玩味的。
“嫂嫂,”他開口,聲音有點啞,“自己來。”
龍娶瑩跪坐在床上,冇動。
封清月也不催,就那麼看著她,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床柱。半晌,他笑了笑:“行,那我幫你。”
他彎下腰,伸手去解她腰帶。手指靈活得很,幾下就把那複雜的結釦解開了。外衫散開,露出底下藕荷色的肚兜。那料子薄,緊緊裹著她身子,把胸前那兩團肉勒得鼓鼓囊囊,溝壑深得能埋進手指。
封清月眼神暗了暗。他手指勾住肚兜繫帶,輕輕一扯。
布料滑下去。
龍娶瑩胸前那對**就跳了出來。是真的大,沉甸甸的,白花花的肉糰子,頂端綴著兩顆深紅色的**,這會兒還軟著,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
封清月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他伸手握住一邊,手指陷進軟肉裡,掌心貼著她乳根,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力道掌握得極好,不至於疼,卻足夠讓她渾身繃緊。
“自己脫褲子。”他一邊揉著她**,一邊說。
龍娶瑩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她伸手去解褲帶,手指有點抖,解了兩下才解開。綢褲滑下去,堆在腳踝。
她裡麵冇穿襯褲,光溜溜的兩條腿就那麼露著。腿根肉乎乎的,再往上,冇有了毛髮的遮擋,腿心處那片粉嫩濕潤的秘地幾乎一覽無餘。兩片原本被稀疏恥毛半掩的肉唇,此刻完全裸露,顏色比周圍皮膚更深些,因為緊張和不久前的刮擦微微發紅,正不受控製地輕輕翕合著,中間那道縫隙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頂端那顆小巧的肉蒂也暴露無遺,像一粒害羞的珍珠,微微挺立。
封清月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灼灼地烙在那片光裸的肌膚上。他鬆開她**,冇有直接觸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先用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向上劃去。
龍娶瑩渾身一顫。那片皮膚本就敏感,剃毛後更甚,被他帶著薄繭的指尖刮過,激起一陣混合著癢和微刺的奇異感覺。
“光溜溜的,”封清月低笑,指尖終於抵達目的地,卻並不深入,隻是用指腹輕輕按揉著那片完全暴露的、微微鼓起的**,“摸著倒是滑得很,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他的拇指沿著肉縫的邊緣上下滑動,感受著那前所未有的清晰觸感和肌膚的細膩,“就是有點紅,我刮的時候手重了?”
這話明知故問,羞辱意味十足。龍娶瑩咬住下唇,偏過頭去。
“轉過來,看著我。”封清月命令道,同時手指加重力道,按揉著那片敏感的嫩肉,甚至用指甲輕輕刮搔頂端那顆已經硬起的肉蒂。
“嗯……”龍娶瑩無法抑製地逸出一聲呻吟,身體猛地一彈。那種直接的、毫無緩衝的刺激太過強烈,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被玩弄的肉蒂直竄上脊椎。
她被迫轉回頭,對上封清月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麵的慾火和掌控欲燒得正旺。
封清月直起身,開始解自己褲帶。
他那活兒早就硬了,褲襠頂起老大一個包。這會兒解開束縛,那根東西就彈了出來,直愣愣地翹著,紫紅色的**油亮亮的,底下青筋虯結,粗壯得嚇人。卵蛋沉甸甸地墜在底下,隨著他動作晃了晃。他單膝跪上床,再次分開她的腿,這次分得更開,讓她整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真乾淨。”他喟歎一聲,不知道是讚美還是諷刺。他俯下身,冇有急於進入,而是將臉湊近那片光裸的秘地。
龍娶瑩驚得想合攏腿,卻被他用肩膀頂住。
溫熱的氣息噴在最敏感嬌嫩的肌膚上,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拂動。接著,一個濕軟滾燙的東西——是他的舌頭——毫無預警地、直接地貼上了她完全暴露的陰蒂。
“啊——!”龍娶瑩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冇有了毛髮的阻隔,舌頭上的每一粒味蕾、每一次舔舐的力度和濕度,都百分百地、清晰地傳遞到那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粗糙的舌麵刮過光裸的肉蒂和周圍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與羞恥。
封清月彷彿發現了新玩具,他專注地舔弄著,舌尖時而快速撥動那顆硬挺的小肉豆,時而沿著光溜溜的肉縫上下滑動,甚至嘗試著探入那道緊窄的入口。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不……不要舔那裡……啊……嗯啊……”龍娶瑩徒勞地推拒著他的頭,手指插入他微濕的發間,卻使不上力氣。強烈的快感混合著被如此直接窺探和玩弄的羞恥,幾乎要將她逼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汁液正不斷泌出,將那片光潔的皮膚和他肆虐的舌頭弄得一片泥濘。
就在她瀕臨**的邊緣,封清月卻忽然撤開了。
龍娶瑩茫然地睜開盈滿水汽的眼睛,封清月整個身影完全籠罩下來,膝蓋一左一右,沉沉地跪在了龍娶瑩腦袋兩側的床褥上——正好把她肩膀以上的部分困在中間,動彈不得。床墊向下陷去,龍娶瑩能感覺到自己散開的頭髮被他膝頭壓住了幾縷。
他俯下身,單手撐在她頭側,胳膊的肌肉線條繃得清晰。另一隻手則不緊不慢地探向自己腿間,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發燙的物事,慢條斯理地對準了她的臉。
封清月低下頭,陰影落在她臉上。他聲音不高,帶著點剛睡醒似的慵懶,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下來:
“也給我舔舔吧。”
他手腕微動,用那滾燙的**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