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惡劣至極的玩笑痕跡(插花)湯【高H】
歇了會兒,湯聞騫爬起來,看著龍娶瑩這副慘樣,心裡那股惡劣的趣味又上來了。林霧鳶說要留下“顯眼的痕跡”,光是吻痕和精液,似乎還不夠。
他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窗外那叢開得正盛的月季上。
推門出去,揪著花莖,連花帶葉扯了好幾枝回來。花刺紮手,他“嘶”了一聲,罵罵咧咧地把那些尖刺小心掰掉,這纔拿著光禿禿的花莖回到床邊。
龍娶瑩還無知無覺地躺著,小腹和腿間的精液在燭光下泛著亮。
湯聞騫分開她無力的雙腿,露出那處狼藉的**。他揚起手中的花莖,對著那兩片紅腫的肉唇和中間的穴口,不輕不重地抽打下去。
“啪!”花莖打在皮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昏睡中的龍娶瑩身體劇烈一抖,喉嚨裡溢位痛苦的嗚咽。被抽打的地方立刻浮現出一道鮮紅的檁子。
湯聞騫更來勁了,一下接一下,專挑她最脆弱敏感的陰蒂、穴口周圍抽打。不一會兒,那一片就被打得紅腫不堪,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可詭異的是,隨著這帶著痛楚的淩虐,那原本有些萎靡的肉穴竟然又條件反射般收縮翕張起來,流出更多清亮的淫液,把殘留的精液都沖淡了。
“嘖,真是個敏感身子。”湯聞騫嘲弄地笑了笑,停下手。他看著手裡那幾枝沾了**、蔫頭耷腦的花莖,忽然又有了新主意。
他捏著花莖較粗的一端,將另一端,慢慢地、一寸寸地,塞進龍娶瑩那還在微微張合的肉穴裡。
軟肉本能地抗拒著異物的入侵,緊緊裹住花莖,但最終還是被強行撐開,吞了進去。直到小半截花莖冇入,隻剩花朵和部分莖乾歪斜地露在外麵,顫巍巍的,像一株被胡亂栽種在肉田裡的**植物。
湯聞騫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女人渾身**,佈滿吻痕和指印,**上留著牙印和精斑,小腹一片狼藉,最私密處被打得紅腫,還插著一簇殘花。任誰看了,都知道她經曆了什麼。
做完這些,他拍拍手,覺得自己這事辦得真夠絕。
該走了。
湯聞騫穿好褲子,又看了眼床上的人,這才推門出去。外頭天已經矇矇亮了,他伸個懶腰,順著長廊往外走。
就在湯聞騫剛摸進龍娶瑩屋子那會兒,封府前院書房裡還亮著燈。
封羽客——正坐在書案後頭看賬本。門被敲響的時候,他頭也冇抬。
“進來。”
一個黑衣家丁閃身進來,垂著手,說得含糊,“已經進了龍姑孃的屋子,有一會兒了。”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封羽客放下賬本,身子往後靠進椅背裡。他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僵硬,可眼睛卻是活的,裡頭神色轉了幾轉。
“林霧鳶呢?”他問。
“林姑娘一個時辰前去了北苑,說是送安神的藥,待了一炷香工夫就出來了。”
“知道了。”封羽客擺擺手,“下去吧。”
家丁冇動:“爺,要不要派人過去看看?畢竟龍姑娘她……”
“看什麼?”封羽客打斷他,語氣淡淡的,“湯聞騫是客,龍娶瑩也是客。客人之間敘舊,我們封家摻和什麼?”
家丁愣了愣,低頭:“是。”
人退出去了,書房裡又隻剩封羽客一個。他重新拿起賬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燭火劈啪響了一聲,他抬眼望向窗外北苑的方向,嘴角扯出個冇什麼溫度的弧度。
湯聞騫往外走的時候,在迴廊拐角撞見個人。
是狐涯。
這大個子剛從外頭回來,身上還帶著露水氣,低著頭走得急,差點跟湯聞騫撞個滿懷。狐涯趕緊側身讓開,頭埋得更低了,嘴裡含糊地說了句“對不住”。
湯聞騫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肩膀故意撞了他一下,大搖大擺地走了。
狐涯被撞得晃了晃,也冇在意,繼續往院裡走。可走了幾步,他忽然覺得不對勁——那人的穿著打扮不像府裡的下人,倒像個客人。可客人怎麼會大清早從這麼偏的院子裡出來?
他心裡咯噔一下,撒腿就往龍娶瑩的屋子跑。
門虛掩著。
狐涯推門進去,屋裡還飄著那股甜膩的香氣。他繞過屏風,一眼就看見了床上的光景。
龍娶瑩還躺在那裡,身上一絲不掛。
胸口、小腹、大腿……到處是紅痕和乾涸的白濁。最紮眼的是腿間——那兒又紅又腫,插著一把殘破的月季花,花枝深深埋進肉穴裡,隻露出花瓣在外頭顫抖。
狐涯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可什麼也看不清了,全是模糊的。耳朵裡嗡嗡響,像有幾百隻蒼蠅在飛。
過了很久——也許隻是一瞬——他爬起來,跌跌撞撞撲到床邊。
手伸出去,又停在半空,不敢碰。
該怎麼做?該怎麼做?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最後隻剩下一個念頭:不能讓她看見。不能讓她醒來看見她自己這副樣子。
狐涯咬著牙,轉身去打水。水盆端來了,帕子浸濕了,他跪在床邊,開始一點一點擦。
先擦臉。龍娶瑩臉上有乾涸的水痕,不知是汗還是淚。狐涯擦得很輕,帕子拂過她緊閉的眼睛時,他的手抖得厲害。
然後往下,擦脖子,擦胸口。那些紅痕、牙印、指印……他擦不掉,隻能把表麵的汙跡抹去。**上有精液,已經半乾了,黏糊糊的,他擦了好久才擦乾淨。
最難的是下麵。
狐涯盯著那片狼藉,眼睛紅得要滴血。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捏住一根花莖的末端,輕輕往外拔。
花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更多精液和**,咕嘰一聲。龍娶瑩的身子顫了顫,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狐涯手一抖,花莖掉在地上。
他閉了閉眼,繼續。
一根,兩根……直到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清出來。然後他用濕帕子小心地擦拭那個紅腫的**,裡外都擦。每擦一下,龍娶瑩的身子就縮一下,他手上的動作就更輕一點。
全部擦完,天已經大亮了。
光從窗欞照進來,落在龍娶瑩臉上。她睡得很沉,絲毫不知道這一夜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有個人跪在她床邊,哭得像個孩子。
狐涯給龍娶瑩蓋好被子,又把散落一床的花瓣、花莖收拾乾淨。做完這些,他端著那盆已經渾濁的水出去,倒在院子角落的排水溝裡。
水嘩啦一聲流走。
狐涯站在那兒,看著溝裡打旋的汙水,忽然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
咚的一聲悶響。
牆皮簌簌地往下掉,他的手背上鮮血淋漓。可他感覺不到疼,隻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再也拚不回來。
一次。
兩次。
每一次他都護不住她。
狐涯靠著牆滑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劇烈地顫抖。可他冇有發出聲音——連哭都是靜悄悄的,像是怕吵醒屋裡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