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報應來了(薑塞肉穴打屁股)鬱【高H、重口慎入!】
龍娶瑩這頭還冇從林霧鳶嘴裡撬出禁地的秘密,那邊封鬱派來的人就到了跟前,客客氣氣地“請”她過去一趟。
她心裡直犯嘀咕,這小閻王找她能有什麼好事?
進了屋,就見封鬱那小子正優哉遊哉地品著茶,見她進來,眼皮一掀,嘴角彎起一個甜得發膩的弧度:“龍姐姐來啦?”
一聲“龍姐姐”叫得龍娶瑩後頸汗毛倒豎,心裡罵了句“小狐狸崽子裝什麼純”,臉上卻還得擠出幾分近乎“慈祥”的笑意:“小少爺找我,是有什麼吩咐?”
封鬱放下茶杯,那模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上回龍姐姐放風箏,那線差點把我脖子勒斷,這事兒我可一直替我姐姐瞞著,冇敢跟父親提呢。”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不過嘛……我琢磨著,要不還是小小懲戒一下?這樣就算父親日後問起,我也好回話,說已經罰過了,他老人家也就不好再追究了。”
龍娶瑩嘴角抽了抽:“那……小少爺想怎麼罰?”她腦子裡飛快盤算,自己前不久才把封家那點醃臢事捅得滿城風雨,算是自保。封鬱這會兒找茬,難保不是封羽客借兒子的手來敲打她。風箏線勒脖子純屬意外,可若這小鬼真拿這事做文章,封羽客借題發揮,以“愛子心切”為由頭把她宰了,淩家那邊怕是都來不及反應。眼下這關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一個半大孩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封鬱笑得見牙不見眼:“怎麼罰都行啊……”
龍娶瑩心下稍安,隨口問:“那到底怎麼個罰法?”小孩子過家家,無非是打幾下手心,罰站片刻罷了。
封鬱裝模作樣地仰頭想了想,手指點著下巴:“嗯……太重了怕把你打殘,太輕了又冇意思。這樣吧,就打屁股好了,我親自來。”
龍娶瑩一愣:“啊?”
封鬱眨巴著大眼睛:“嫌輕了?”
她這才覺出味兒不對,立刻拒絕:“我不乾。”
封鬱小臉一沉:“那我隻好去告訴父親了。上次他可是氣沖沖地問我是誰乾的,幸虧我嘴緊冇說出來。”
龍娶瑩強自鎮定:“少嚇唬我,我現在對你們封家可是價值連城。”
封鬱一步步逼近,明明是個半大孩子,那眼神卻讓她脊背發涼:“我當然知道,龍姐姐。封家不會殺你,但是……砍掉一隻手,或者卸一條腿,把你弄殘了,你知道的秘密照樣能吐出來,不是嗎?”
龍娶瑩心裡咯噔一下,這小王八蛋怎麼這麼瘮人?“你……”
封鬱見她還要囉嗦,冷不丁扯開嗓子就喊:“爹——!”
龍娶瑩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左右張望,壓低聲音求饒:“小祖宗!我怕了你了!依你!都依你!”
封鬱這才又笑起來,眉眼彎彎:“這纔對嘛。”
龍娶瑩心裡直罵娘,這封家從上到下,還有冇有一個心理不變態的正常人?
到了酉時,龍娶瑩磨磨蹭蹭地進了封鬱的房間。那小子已經好整以暇地等著了,手裡還把玩著一根麻繩,笑眯眯地說:“龍姐姐,得罪了,得把你手綁起來。萬一你待會兒掙紮起來,我可製不住你。”
龍娶瑩翻了個白眼,心裡罵咧咧,還是認命地站著冇動,任由他用繩子把自己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捆了個結實。
綁好了手,封鬱滿意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把厚實的梨木戒尺,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來吧,龍姐姐。”
龍娶瑩做了半天心理建設,咬咬牙,挪過去,俯身趴在了他腿上。臉朝著冰冷的地麵,心裡五味雜陳,想她龍娶瑩縱橫半生,如今竟要趴在一個十三歲小屁孩的腿上挨板子,這他孃的叫什麼事兒!
她正盯著地麵走神,忽覺身後有異動。還冇反應過來,封鬱竟一把將她的上衣下襬撩起,堆疊在背上,隨即,幾隻冰涼的手指就勾住了她的褲腰,猛地往下一扯!褲子和褻褲直接被褪到了膝蓋處!
“你乾什麼?!”龍娶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從他腿上彈起來,又因雙手被縛,重心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下身涼颼颼的,光溜溜的屁股蛋子直接接觸到了微涼的空氣,羞恥感瞬間爆棚。“打就打!脫褲子算什麼!”她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封鬱卻是不慌不忙,語氣輕鬆得解釋:“光著打,疼得更真切,記得也更牢嘛。”他暫時冇理會她的憤怒,抬手從旁邊的盤裡拿起一塊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生薑。又拿起一把小巧鋒利的削刀,慢條斯理地開始給生薑削皮。
龍娶瑩眼睜睜看著他那雙白皙修長的手,靈巧地將那塊薑削成了一個前端細尖、中間粗壯、形似男人**的塞子,長度怕是有十多厘米,形狀堪稱“完美”。他還特意拿到她眼前晃了晃,薑塊散發著辛辣的氣息。
龍娶瑩喉嚨發乾,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你……你到底想乾嘛……”她腳蹬著地麵,下意識就想往後縮,甚至已經扭過身子,準備不管不顧地先爬開再說。
封鬱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提醒:“龍姐姐,我勸你想清楚。這次忍不下去,下次隻會更麻煩。再說了,你就打算這麼光著屁股跑出去?”
龍娶瑩已經弓起的腰背瞬間僵住。是啊,這是在封府,龍潭虎穴,忍氣吞聲纔是唯一的活路。她剛剛燃起的那點反抗的火苗,瞬間被現實的冷水澆滅。
封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猛地探身,右手抓住她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再次將她拖回自己腿上。她的屁股重新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臉朝下趴著,雙手被縛用不上力,掙紮起來隻怕要臉先著地。“封鬱!你……”
她不敢想象那塊薑接下來的用途,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嘴裡不住地抗議,可剛抬起一點,就被他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龍姐姐,安靜點。”封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左臂如鐵鉗般壓在她的背上,左手兩指夾著那塊削好的生薑,整個上半身幾乎都伏在了她背上。他的右手則沿著她的尾椎骨,不緊不慢地向下滑去,劃過股溝,掠過臀縫,最終,停在了那片最隱秘、最柔嫩的**之上。
指尖在那微微閉合的肉縫外緣輕輕刮搔,帶著冰涼的觸感。
龍娶瑩渾身一僵,恐懼攫住了心臟。那東西要是塞進去……“彆……求你了……”
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封鬱的笑意更深了。他併攏兩指,先是側著擠入那緊窄的肉縫,在甬道口不輕不重地按壓了幾下,感受著那裡的濕意與溫熱。隨後,兩指猛地探入,橫過來攪弄,模仿著**的動作。
異物入侵的感覺極其難受,龍娶瑩拚命搖頭,可背上的重量讓她動彈不得。
封鬱的兩指撐開那粉嫩的、層層疊疊包裹著的穴口,拇指在那滑膩的肉壁上按壓著。接著,他左手拿著那塊散發著辛辣氣味的生薑湊了過來,左臂肘部依舊牢牢抵著她的背。龍娶瑩清晰地感覺到,那火辣辣的薑塊,蹭上了她最嬌嫩的穴口,然後,那被削得汁水充盈的前端,就這麼一點點、堅定地插入了她的肉逼之中。
“唔啊——!”
強烈的異物感讓她失聲尖叫。
封鬱拿著那薑塊,像使用**一樣,在她肉穴裡捅插了幾下,又往裡塞了塞,隻留了一小截在外麵。做完這些,他纔拿起戒尺。
戒尺冰涼的觸感落在已經紅腫的臀肉上,龍娶瑩不受控製地哆嗦了一下。封鬱還好聲好氣地“安慰”她:“彆怕嘛,龍姐姐,我又不是我爹,有分寸的,不會真把你打壞。”
此時,薑的辛辣已在脆弱敏感的肉穴內徹底爆發。起初隻是微癢,像無數螞蟻在裡麵爬,冇過幾秒,就變成了密集的針紮般的刺痛,伴隨著一股越來越強烈的、火燒火燎的灼熱感,從肉穴深處蔓延開來。
龍娶瑩徹底受不了了,這完全超出了**承受的極限。“我讓你打!隨便打!求你……把薑拿出來……拿出來好不好……”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
“龍姐姐,得守規矩。”封鬱的聲音依舊帶笑。
“啪!”
厚重的戒尺重重落下,砸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一聲。
“唔……”第一下主要是震麻和表麵的痛,龍娶瑩還能忍住。但她下意識地收緊臀肉,卻壞了事。這一夾,原本隻是炭火慢烤般的難受,瞬間變成了烈火在穴內灼燒神經的劇痛!她想躲,可那火是從她身體裡麵燒起來的,無處可逃!隻覺得整個下身都**辣地疼,尤其是被薑塊塞滿的穴口,更是火燎一般。
下一尺,力道更重。
“啊——!”
她終於忍不住痛撥出聲。
封鬱卻始終麵帶微笑,戒尺毫不停歇地啪啪落下,打在已然泛紅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龍娶瑩還想在那小鬼麵前保留最後一點顏麵,死死咬著唇忍耐。封鬱似乎不太滿意聽不到她更淒慘的哭喊。
他忽然停了下來。龍娶瑩在他手下瑟瑟發抖,以為他終於玩夠了,帶著哭音哀求:“放開我……”
太痛了,她此刻的樣子著實有些滑稽,屁股被打得通紅,兩瓣臀肉中間,還可憐兮兮地夾著那一小截薑塊。
然而,封鬱的停頓並非心軟。他把戒尺放在龍娶瑩一抖一抖的臀尖上,身子往後傾,左手按在她的腰臀上,又拿起了那把削刀和另一塊薑。
新鮮的薑汁隨著他削皮的動作,偶爾飛濺出來,有幾滴正好落在她屁股上剛被打出的紅痕上。傷口沾上辛辣的薑汁,頓時傳來一陣加劇的、**辣的刺痛。
“隻插前麵一個洞,感覺對後麵那個有點不公平啊,”封鬱一邊削著薑,一邊用閒聊般的口吻說,“我們都照顧到,好不好?”話音未落,龍娶瑩就感覺到他那沾滿辛辣薑汁的手指,再次探向她身後,目標明確地朝著那個更緊窒、更羞人的地方——她的後庭——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