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勾人的女鬼(男性自慰)
狐登場【微H】
其實在封清月前往君臨挖玉、不在封家的這幾天,封家的確發生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
當時封清月得了血玉的信兒,第二天天冇亮就帶著人快馬加鞭出了門,活像後頭有鬼攆著。他一走,看管龍娶瑩這“燙手山芋”的差事,就落到了一個叫狐涯的家丁頭上。
狐涯這人,是個實心眼的傻大個,身板壯實得像頭小牛犢,一身力氣冇處使。一張臉倒是生得周正,濃眉大眼,眉骨高聳,心裡想些什麼,全在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珠子裡轉悠,藏不住半點事。他說話帶著點邊壤地界的口音,聽起來憨直憨直的。最有趣的是,他好像有點怕跟龍娶瑩接觸,大概是聽多了府裡關於她“水性楊花”、“前朝廢帝”的閒言碎語,心裡頭對龍娶瑩的“招惹”直打鼓。
龍娶瑩瞧著有趣,總忍不住撩撥他兩句。狐涯卻像是怕沾上瘟病,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就板著臉,搬出他娘那套說辭:“俺娘說了,像你這樣的…不守婦道的女人,上輩子都是缺德的女鬼,惹上了,損陽壽!”
龍娶瑩一聽,非但不惱,反而將豐潤的身子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他胸膛上:“嗬,對啊,所以你娘這輩子苦哈哈,養出個好大兒,接著給人當牛做馬。”
狐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一步,臉漲得通紅:“不許你這麼說俺娘!”
“就說!”龍娶瑩存心氣他,又逼近一步,“誰讓你娘老迂腐?就算是女鬼又如何?為啥變成女鬼?還不是這鬼世道,還有你們這些鬼男人逼的!你娘瞎咧咧,張口就來!”
“再說一遍,不許說俺娘!”狐涯急了,聲音都變了調。
“偏說!”
狐涯腦子一熱,伸手猛地把龍娶瑩往後一推。他忘了龍娶瑩左臂還帶著骨折的傷,龍娶瑩“呃”地一聲痛呼,整個人向後跌坐在地上,傷處傳來鑽心的疼,讓她瞬間蜷縮起身子,額頭上冷汗涔涔。
狐涯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地上疼得臉色發白的人,頓時慌了手腳,語無倫次:“對、對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找林姑娘!”
他慌得語無倫次,像個無頭蒼蠅似的衝出去搬救兵,不多時,硬是把正在配藥的林霧鳶給拽了過來。
林霧鳶是封府養著的大夫,模樣是真俊,柳葉眉,杏核眼,就是那雙眼睛,平日裡總像蒙著一層化不開的寒冰,看誰都帶著三分疏離。她蹲下身,撩開龍娶瑩的衣袖看了看腫起的傷處,聲音冇什麼起伏:“還疼嗎?”
龍娶瑩咬著牙搖頭,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她冇事,骨頭冇再錯位,你彆慌了。”
林霧鳶站起身,對一旁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狐涯淡淡道。
狐涯訕訕地伸手,想去扶龍娶瑩起來。龍娶瑩卻冇搭理他那隻懸在半空的手,藉著林霧鳶的攙扶,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把個傻大個徹底晾在了原地。
到了後半夜,龍娶瑩本就睡得淺,窗外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把她驚醒。她猛地坐起,對著窗戶低喝:“誰?!”
窗外的人影顯然冇料到她還醒著,嚇得一個趔趄,慌不擇路地想跑,卻忘了台階,“哎呦”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大馬趴,那沉重身軀砸在地上的悶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龍娶瑩點上蠟燭,披了件外衫,推門出去。月光下,狐涯齜牙咧嘴地揉著摔疼的地方,而她門邊,此刻她的腳邊,放著一個油紙包。
“你……”
龍娶瑩看看油紙包,又看看他。
狐涯抱著腦袋,像個做錯事怕被大人責罰的孩子,聲音悶悶的:“俺……俺白天不是故意弄傷你的……這、這是八大齋的花生酥,可好吃了……你彆告狀,成不?不然俺要被辭退的,俺娘這個月的藥錢就冇著落了……”
龍娶瑩靜靜看了他片刻,彎腰拾起那包東西,入手是糕點特有的油潤感。“嗯,我不會說的。”
她語氣平淡,說完,轉身就回了房,順手“噗”地吹滅了燈燭。
屋內瞬間陷入黑暗,狐涯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最終隻是撓了撓頭,默默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了。
第二天,狐涯扭扭捏捏地又去找了林霧鳶,求她再去看看龍娶瑩的傷勢,順便…順便瞧瞧她是不是還在生氣。
林霧鳶拎著藥箱過來時,龍娶瑩正翹著那隻冇受傷的腳,優哉遊哉地翻著本街頭買來的粗劣小人書,旁邊還攤著昨晚那包花生酥,她吃得正香。
狐涯跟在林霧鳶身後,探頭探腦,見龍娶瑩吃著他送的東西,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臉上不自覺地露出點傻笑。可這笑容還冇展開,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滑到了龍娶瑩那隻光著的腳上。
那腳生得白淨,腳踝纖細,腳趾圓潤,因為常年不見日光,皮膚細膩得晃眼。狐涯心裡咯噔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燙著了,慌忙移開視線。這世道,女子赤足可是大忌,偏這龍娶瑩毫不在意,大喇喇地露著。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可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聽話地瞟過去。孃的,這女人的腳…咋這麼白…跟他這種糙漢子的腳完全不一樣…他看著看著,隻覺得一股熱氣往下腹竄,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心裡暗罵:狐涯啊狐涯,你個冇出息的,真是女鬼纏身了!他使勁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那些旖旎念頭甩出去。
封府這地方,下人之間拜高踩低是常事。龍娶瑩頂著“淩府來的”名頭,自然不怎麼受待見。唯有林霧鳶,每日來給她換藥包紮時,態度還算親切周到,甚至稱得上熱切,把龍娶瑩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這日林霧鳶給她換好藥,仔細叮囑:“切記辛辣,動作莫要太大,小心傷口再裂開。”
說完,便拿著新抓的藥包要去煎。
龍娶瑩看著她窈窕的背影,不禁搖頭感歎:“真是人美心也……”
話冇說完,旁邊杵著的狐涯就搶著接話,臉上還帶著點與有榮焉的憨笑:“這叫醫者仁心!俺娘前陣子病得起不來炕,就是林姑娘給瞧好的!”
一提起林霧鳶,他那點心思就藏不住,眼神都亮了幾分。
龍娶瑩斜睨著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哦——她不是‘缺德的女鬼’了?”
狐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當然不是!俺娘常誇林姑娘是菩薩心腸呢!”
“你喜歡她吧?”
龍娶瑩冷不丁問道,嘴角噙著戲謔的笑。
狐涯像是被點了炮仗,猛地從凳子上竄起來,臉紅得像要滴血:“纔沒有!你可彆胡說!俺不要緊,你可不能玷汙了林姑孃的清白名聲!”
恰在此時,林霧鳶拿著藥方掀簾子進來,詢問龍娶瑩有無忌口,正好聽見這句。
龍娶瑩看著狐涯那副窘迫欲死的模樣,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直笑得前仰後合。
狐涯臊得無地自容,發出一聲類似水壺燒開的哀鳴,“啊呀”一聲,捂著臉扭頭就跑,差點被門檻絆個跟頭。
林霧鳶站在門口,一臉莫名。
就這麼養了幾天傷,龍娶瑩才從林霧鳶口中得知,封羽客那變態,居然還有個正頭夫人和兒子。是有次去取煎好的藥時,林霧鳶順口提的:“之前南苑那位夫人的藥不小心打翻了,重新熬製,才輪到你這副,費了些時辰。”
那位夫人名叫葉紫萱,聽說是個標誌的美人。龍娶瑩心裡琢磨,既是正牌夫人,封家為何把她藏得這麼嚴實?跟見不得光似的。這女人身上,肯定有秘密。
她這好奇心一起,便纏著關係日漸熟稔的林霧鳶打聽。
林霧鳶似乎也知之不詳,隻皺著眉說,那是個脾氣古怪的女子。有一次她不小心碰掉了葉紫萱的繡籃,東西撒了一地,她趕忙道歉去撿,那葉紫萱卻二話不說,抄起地上的石頭就朝她眼眶砸來,若不是下人攔得快,隻怕第二下又要落下。
“好傢夥,這麼瘋?”
龍娶瑩咋舌。
林霧鳶心有餘悸地點點頭。
龍娶瑩的關注點卻歪了:“你冇破相吧?可惜了這張臉…”
林霧鳶對她這“顏狗”本性已是無語。
龍娶瑩還振振有詞:“人都喜歡好看的東西嘛,有什麼不對?”
林霧鳶懶得理她,收拾好藥箱便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狐涯後腳就紅著臉,磨磨蹭蹭地挪了進來。一見龍娶瑩又光著腳,連小腿都露在外麵,他像是被火燎了屁股,抓起旁邊的薄毯就兜頭蓋了過去,嘴裡嘟囔:“蓋…蓋上!小心著涼!”
也不知是真怕她著涼,還是怕自己控製不住那點齷齪心思。
龍娶瑩渾不在意,一把將毯子掀開:“一條廢腿,越捂越糟,你乾嘛?”
狐涯固執地又給她蓋上,臉更紅了。
龍娶瑩被他弄得有些不耐,嘶了一聲,抬腳就踹了過去。她本是無心,那腳丫子卻不偏不倚,正好踩在狐涯雙腿之間那鼓囊囊的一團上。
狐涯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驚雷炸開!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從被觸碰的地方竄遍全身,讓他差點軟了膝蓋。
龍娶瑩卻毫無所覺,自顧自把毯子徹底踢開,腳踝處那道被挑斷腳筋留下的猙獰疤痕暴露在空氣中。她皺著眉問:“你乾嘛?肚子疼?”
狐涯哪還敢答話,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毯子擋住小腹之下,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任憑龍娶瑩在後麵喊“喂!我的毯子!”,他也充耳不聞,瞬間就跑冇了影。
龍娶瑩不知道的是,狐涯一路衝到個無人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早已支棱起老高、將褲子頂出一個明顯帳篷的物事,滿臉都是驚慌和委屈。冇辦法,他哆嗦著手解開褲帶,褪下褲子,那根粗長硬熱的**立刻彈了出來,紫紅色的**已經分泌出些許亮晶晶的黏液。
他苦惱地撩起衣角塞進嘴裡咬著,彷彿這樣才能阻止自己發出丟人的聲音。然後,他伸出那隻佈滿厚繭的大手,笨拙地握住了自己滾燙的男根。手掌的粗糙摩擦著敏感的莖身,帶來一陣陣戰栗。他閉緊了眼,眉頭擰成了疙瘩,憑著本能,一下一下地擼動起來。他長這麼大,這是第二次自己做這等事。第一次是幾年前無意中撞見鄰家姑娘在溪邊洗澡,回來後蒙著被子胡亂弄了出來。這一次,卻是因為那個被他娘罵作“女鬼”的女人,隻是不經意的一腳……
“嗯…哈啊…”
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他速度越來越快,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用力,那根東西在他手裡漲得發痛,青筋虯結。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猛地噴射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狐涯脫力地靠在牆上,看著自己手上、身上狼藉的黏液,想起剛纔腦子裡全是龍娶瑩那雙白生生的腳和漫不經心的眼神,巨大的羞恥和委屈湧上心頭,他帶著哭腔小聲唸叨:“娘啊…咋辦啊…那女鬼…她真找上俺了…嗚嗚…”
封府這潭水是越來越渾,龍娶瑩卻困在這一方院子裡,動彈不得。狐涯看得緊,暗地裡不知還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想出去探探路,總得有個由頭。
她眼珠一轉,想出個法子。嚷嚷著在屋裡養傷悶得慌,想放風箏解悶。封府這地方,哪來的風箏?好在狐涯手巧,吭哧吭哧忙活半天,真給她做了個像模像樣的紙鳶。
龍娶瑩拿到手裡,翻來覆去地看,眼裡倒是真有了幾分笑意。她心裡盤算得好,等放高了,就把線掐斷,藉口找風箏,總能走出這院子透透氣。
可狐涯在這事上卻異常固執,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就是個風箏,冇了俺再給你做!你現在傷還冇好利索,俺得…俺得看好你!”
“我就喜歡這一個!”
龍娶瑩堅持。
“俺再做嘛,做個更好看的…”
“我說了!我就要這一個!”
她故意板起臉。
狐涯低下頭,小聲嘟囔:“就那麼喜歡俺做的嘛…”
心底卻不受控製地泛起一絲甜意,胸腔裡像揣了隻兔子,怦怦直跳。
但這傻大個軸起來也是真軸,任憑龍娶瑩怎麼說,就是不肯鬆口。冇想到,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竟有人把那隻“飛走了”的風箏,給完好無損地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