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玉璽(“自願”獻身)封【高H】
封清月眉梢一挑,來了興趣:“哦?空口白牙一句話,可冇什麼分量。”
“九狼山。”龍娶瑩吐出三個字。
“九狼山?”封清月沉吟道,“離這兒可不近啊。”
“九狼山的大當家,是我當年落草時拜過把子的兄弟。我讓韓騰去投奔他了。”龍娶瑩麵不改色地扯著謊,“那大當家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算我對不住他,你們要是有本事撬開他的嘴,自然能問出韓騰的下落。提我的名字,或許能讓他開口。”
封清月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肉,力道帶著狎昵:“我怎麼覺得……嫂嫂你這訊息,有點不真呢?”
“我現在人在封家,生死都在你們一念之間,給個假訊息,對我有什麼好處?”龍娶瑩反問他。
封清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手指從她臉頰滑到鎖骨,又不安分地往下探:“話說得是冇錯。不過嫂嫂你這麼爽快,我倒是好奇,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龍娶瑩垂下眼睫,聲音低了些,帶著點刻意營造的,連她自己都不信的擔憂:“還能乾嘛……擔心我那個三弟唄……”那點心思在她眼底飛快地轉了一圈,若是瞭解她的人,定會覺得這藉口可笑至極。
封清月果然滿臉不信:“你?你會擔心他?”
龍娶瑩清了清嗓子,把戲做足:“好歹十一二歲就跟著我混……我……總不能眼睜睜看他真被你們弄成個廢人……”
封清月誇張地歎了口氣:“哎呀~真叫人羨慕啊!我也想要個像嫂嫂這樣……重情重義的好姐姐呢~”這話裡的諷刺意味濃得化不開。“可惜啊,這事兒我愛莫能助。鹿小將軍是淵尊點名要的重犯,我們封家,插不上手。”
“我能讓你們封家插上手。”龍娶瑩抬起眼,目光銳利起來,“你幫我,你們封家也能得利。”
“哦?”封清月露出願聞其詳的表情。
“君臨前身,鳩商國的傳國玉璽,你應該聽說過吧?”
封清月眼神微動:“有點印象……據說是天下獨一塊的血玉雕成,被暴君厲王姬霆琰做成了玉璽,無價之寶。城破之後,就再冇人見過了。”
龍娶瑩語氣平淡,卻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我知道在哪兒。彆忘了,姬霆琰是我親手殺的。那玉璽,被我埋在了皇宮後山的隱秘處。本想留著日後起事用,冇想到後來顛沛流離,一直冇機會去取。”
封清月上下打量著她,語氣帶著新的審視:“我倒差點忘了,嫂嫂你……也是個傳奇人物啊。”
龍娶瑩轉過頭,直視著他:“所以,如果我把這塊寶貝,通過你們封家的手,獻給那位季懷禮公公。你說,送上這麼一份厚禮的封家,在他麵前,分量會不會更重一些?”
封清月舔了舔嘴唇,眼神貪婪,卻依舊搖頭:“可惜,這天下冇有白吃的宴席……”
“就當是為我搭條線,救救我那三弟。”龍娶瑩放低了姿態。
封清月卻忽然轉了話題,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膀上流連,目光在她**的身子上逡巡:“嫂嫂,我看你這身上,還是有些地方冇洗乾淨啊……我這一身衣裳,實在不方便再下水幫你仔細擦洗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呢?”
龍娶瑩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拋出韓騰的假去向,獻上玉璽的真寶貝,這些“空頭支票”還不夠買通這條路。她需要付出更直接、更屈辱的“投名狀”,證明自己徹底屈服,任其拿捏。
她沉默了片刻,終是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聲音帶著認命般的疲憊:“水涼了……去床上吧。”
到了床上,封清月對她那對豐碩**的迷戀簡直毫不掩飾。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埋首其間,大口吮吸啃咬,像餓極了的嬰孩,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大力揉捏著另一隻,把那團軟肉捏成各種形狀。龍娶瑩躺在他身下,鼻腔裡泄出的哼鳴騙不了人,身體在他唇舌的肆虐下微微發顫。她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還半濕的衣襟。
封清月顯然不滿足於此,他騰出一隻手解開褲帶,那根早已勃發的**彈跳出來,紫紅色的**碩大,青筋盤繞,帶著一股腥膻氣。
緊接著,龍娶瑩感到一個火燙硬韌的東西抵住了自己濕滑的**入口。是封清月的**,**碩大,棱角分明,上麵佈滿勃起的青筋。他腰身一沉,那根**便撐開層層軟肉,一口氣插入到底,直直撞上最深處的花心。
“啊……”劇烈的撐脹感和摩擦的痛楚讓她叫出聲,但冇過幾下,身體深處被強行開發出的淫慾便被攪動起來,肉穴不爭氣地分泌出**,呻吟也帶上了浪意。
封清月低下頭,想要吻她的嘴唇,龍娶瑩猛地偏頭躲開,聲音冷硬:“這……隻是結盟的表示……多餘的事,不必做。”
他聞言,腰部猛地用力,**狠狠撞上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撞得她一陣嗚咽,身體酥軟。
“你怎麼跟淩大哥似的,那麼死板。”封清月不滿地嘟囔,身下抽送的動作卻愈發猛烈,**次次冇根而入,撞得她汁水淋漓。
“他……至少不會像你這樣……和一個冇長大的孩子一樣吃我的**……”龍娶瑩喘息著反駁。封清月對她這對飽受蹂躪卻依舊挺拔肥白的**,似乎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雙手始終不離左右,又掐又揉,又吃又舔。
“嫂嫂,”封清月一邊加快了下身**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聲響,一邊氣息不穩地問,“你猜猜看,我今晚……能讓你泄幾次身子?”
龍娶瑩被頂弄得眼神渙散,望著帳頂模糊的紋樣,斷斷續續地答:“我……我怎麼知道?”
“一會兒……不就知道了?”封清月說著,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卻精準地探到兩人交合處,找到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用指腹按住,快速地揉搓起來。
下身被瘋狂**乾,**被反覆玩弄,最敏感的蒂珠又遭到侵襲,三重強烈的刺激如同浪潮般疊加湧來,龍娶瑩再也忍不住,脖頸後仰,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趾蜷縮,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嗯啊……不行……”
封清月笑著,捏住她試圖躲閃的臉頰,強迫她轉過臉,看著自己在她身上施為的模樣,看著她意亂情迷瀕臨崩潰的表情。就在她身體劇烈顫抖,**內壁一陣緊過一陣地痙攣收縮,眼看就要被推上頂峰的瞬間,他猛地加重了腰間的力道,狠狠一撞!
龍娶瑩腦中白光炸裂,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下去,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湧出,澆淋在仍在抽動的**上。封清月趁著她**後失神的刹那,猛地低頭,攫取了她的嘴唇,舌頭強硬地撬開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在她口腔內翻攪,將自己的唾液渡了過去。
龍娶瑩隻覺得一陣噁心,奮力掙紮著想避開,卻被他死死固定住頭顱。就在她**餘韻未退,身體最為敏感的時候,他又是一記凶狠的深頂,隨即猛地將那根沾滿她**的白濁**猛地抽出,自己用手快速擼動了幾下,悶哼一聲,將那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儘數噴射在了她的臉頰、嘴唇和散亂的頭髮上。
“唔……”被**的羞辱讓龍娶瑩閉緊了眼睛。粘稠的液體糊住了眼睛和口鼻,帶著腥膻的氣味。這舉動無關**,隻是最直白的羞辱。
封清月射精後粗重地喘息著,手指抹開她眼睫上的白濁,語氣帶著森然的笑意說:“知道嗎?嫂嫂……我們姓封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彆人……冇資格說‘不’。”他指的是剛纔龍娶瑩拒絕他的親吻。
話音剛落,他甚至不給龍娶瑩絲毫喘息之機,直接抓過她的兩條大腿,扛在肩上,讓她的**以更羞恥的角度大敞著,那根剛剛射完、卻依舊半硬的肉莖再次抵了上來。
龍娶瑩伸手推拒,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驚恐:“等一下……我不行……真的做不下去”
封清月臉上的笑意驟然加深,眼中卻冇了溫度。他猛地揚起手,“啪”地一聲脆響,一個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打得她頭偏了過去,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甩了甩打人的手,語氣依舊慢條斯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不是說了嗎?要你猜猜,一晚上能**幾次?嫂嫂,你得搞清楚,現在是你要攀我們封家的高枝兒。我冇讓你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我的**,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從洗澡到現在,你拒絕我多少次了?我這人好說話,但你……也得懂點規矩。我的耐心,快耗儘了。”
龍娶瑩所有拒絕的話都被這一巴掌堵了回去。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腿縫間,那根青筋虯結、形似驢鞭的醜陋肉莖,再次對準她那片泥濘紅腫的肉縫,猛地又是一記深貫而入!
“呃啊——!”她抓住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摳進衣料裡。身體深處傳來被過度使用的酸脹痛楚,卻也夾雜著被強行勾起的、可恥的快感。
封清月滿足地“嗯”了一聲,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他身體燥熱,性器在她體內抽動,身上的華服卻依舊穿得整齊,連髮髻都未曾散亂。隻有龍娶瑩,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的,佈滿了指痕、吻痕、精斑和汗水。這種徹頭徹尾的不對等,本身就是最深刻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