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鹿祁君被抓了?!(被迫清洗)封【高H】
封羽客,封家那位掌事的大哥,坐在上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隨意擺了擺手。那意思再明白不過:這女人歸你處置了,彆在這兒礙眼。
封清月臉上立刻堆起笑,應了聲“好嘞”,便半扶半拽地拉著龍娶瑩往下走。
這封家的宅子,外麵看著也就是個尋常富貴人家,裡頭卻是另一番天地。怎麼說呢,就像是把一座小號的皇宮硬塞進了一個土財主的殼子裡,處處透著股暴發戶使勁憋著不敢聲張的彆扭勁兒。廊柱是上好的金絲楠木,偏偏上麵掛著些俗不可耐的金鳥籠,裡頭冇養鳥,倒放著純金打的鳥塑,沉甸甸、黃澄澄,晃得人眼暈。地方是大,可東西塞得滿滿登登,古董玉器、珊瑚盆景胡亂堆砌,恨不得把“老子有錢”四個字刻在每一樣物件上,偏又畏畏縮縮,透著股諂媚小人驟然得勢、想炫耀又怕招禍的心虛氣。
七拐八繞,到了一處浴房。裡頭熱氣氤氳,當中擺著個碩大的柏木浴桶。封清月擼起袖子,把手伸進水裡試了試溫度,嘴裡也冇閒著:“嘖嘖,淩家那群道貌岸然的玩意兒,真不是個東西,瞧瞧把嫂嫂折騰的,一點不懂憐香惜玉。”
龍娶瑩身上隻披著被劫出來時那件薄得透肉的單衣,站在桶邊,腳底像生了根,一動不動。她渾身都不自在,因為封清月壓根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果然,這人的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他撂下袖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坐在桶沿上,歪著頭看她:“咋啦嫂嫂?”又伸手探了探水,“水快涼了哦。”
他那雙桃花眼裡全是戲,明明看穿她的窘迫,偏要裝傻充愣。
龍娶瑩吸了口氣,儘量讓聲音平穩:“封二公子,你都叫我一聲嫂嫂了,我要沐浴……你不避一避嗎?”
封清月“啊?”了一聲,滿臉無辜:“我叫你嫂嫂,就是冇把你當外人啊,一家人避什麼嫌?”說著就站起身,伸手來攬她的肩,作勢要幫她寬衣,“再說了,嫂嫂你手上還帶著傷,這要是在桶裡滑一跤,磕著碰著了,身邊冇個人看著,多叫人心疼?”
龍娶瑩向後縮了縮,避開了他的手:“你們封家難道連個伺候沐浴的丫鬟都冇有?”
封清月癟癟嘴,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那些粗手笨腳的奴婢,哪有我伺候得周到體貼?萬一不小心碰疼了嫂嫂,她們就是有八個腦袋也不夠砍的。”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抓住那件單薄衣襟的邊角,猛地向下一扯!
那件遮羞布簌地滑落在地,她驚得要去撈衣服,卻已是徒勞。龍娶瑩整個人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氤氳水汽中。
那身子,是真真正正的熟透了。肌膚是常年習武奔波的小麥色,說是豐腴都是客氣了,骨架勻停,肉長得更是放肆。一對**沉甸甸、圓滾滾地墜在胸前,**因為驟然遇冷和心頭的緊張,硬挺地凸起,乳暈頗大,顏色是深沉的褐。腰不算細,但銜接下去是驟然放開的、兩瓣滾圓肥碩的屁股,腿根粗壯,大腿內側的軟肉微微相貼。隻是這身肥嫩皮肉上,佈滿了新舊交疊的痕跡——戒尺抽出的紅楞,指捏出的青紫,還有不知是什麼物件留下的淺淡疤痕。
封清月的目光像帶著鉤子,在她身上狠狠刮過,尤其在那對**上停留良久,喉結滾動了一下,搖頭歎道:“嘖嘖嘖,嫂嫂……我這回可真是小看你了……”
龍娶瑩臉上火燒火燎,再也顧不得許多,幾乎是踉蹌著跨進浴桶,迅速沉入水中,隻留個腦袋在外麵。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稍稍驅散了些寒意,卻驅不散心頭那股屈辱。
封清月也不惱,撿起掉在地上的擦布,浸了熱水,擰了半乾,就著姿勢開始擦拭她的後背。他的動作說不上溫柔,但也算不上粗暴,隻是那布帛摩擦皮膚的感覺,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當擦布順著脊溝往下,要越過股溝,快要碰到腿根時,龍娶瑩猛地並緊雙腿,伸手格擋。
封清月俯下身,熱氣呼在她耳畔,臉上掛著曖昧不清的笑:“嫂嫂,彆這樣,我就是想幫你擦洗乾淨而已……”
“我自己來。”龍娶瑩聲音發緊。
他眼睛彎得更深了,手臂驟然用力,抓著那團濕布,不由分說地按向她腿心緊閉的肉縫,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揉弄起來,嘴裡還慢悠悠地說:“可以了嫂嫂,太客氣……就見外了。”
“嗯……”龍娶瑩猝不及防,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脖子都紅了,猛地低下頭去。
“這是怎麼了?嫂嫂?”封清月空閒的那隻手一把抓住她濕透的頭髮,向後拉扯,強迫她揚起臉。水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淌,流過鎖骨,冇入深壑的乳溝。身下那隻手動作凶猛地揉弄著她飽滿的**,指尖隔著濕布精準地刮蹭頂弄那顆藏匿在花瓣間的肉蒂。
龍娶瑩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的手臂更大力地頂開。那處羞人的地方被又糙又濕的布反覆磨蹭,一種混合著屈辱和生理快感的電流竄遍全身,她控製不住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嗯啊……哈……”
封清月欣賞著她臉上那屈辱又難耐,漸漸染上**顏色的表情,輕笑道:“嫂嫂你這張臉嘛,長得是尋常了些,可這表情……真是妙極了。難怪淩家從上到下,主子奴才都能被你勾引得上床。”
“嗯啊……彆……”龍娶瑩止不住地搖頭,喉嚨裡溢位呻吟。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聚集,讓她小腿發顫。
封清月見狀,更加變本加厲,手指隔著濕布,更加專注地碾壓那顆已經硬挺的肉豆。布巾早已濡濕一片,分不清是水還是她身子裡滲出的淫液。那粗糙的摩擦帶來的刺激過於強烈,龍娶瑩隻覺得小腹一陣陣發緊,腿根痙攣似的顫抖,終於在某一刻,她腰眼一麻,強烈的刺激如潮水般湧來,龍娶瑩雙腿猛地夾緊,連帶著將他的手腕也死死箍住,讓他動作不得不緩了下來。
“這就到了?嫂嫂?”封清月挑眉,語氣帶著戲謔的探究。
“放開我!”龍娶瑩喘息著,指的是他揪住她髮根的手。
“怎麼不回答我啊?”封清月假裝冇聽見,另一隻手卻鬆開了擦布,**地探出水麵,“要不……我親自檢查檢查?”
“什……?”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封清月猛地將她從水裡撈了出來!水花四濺。她下意識想反抗,封清月卻精準地抓住她受傷的左臂,猛地一扭!
“啊——!”鑽心的劇痛讓她瞬間脫力,慘叫出聲。
封清月就勢將她攔腰按住,把她光溜溜、濕漉漉的身子麵朝下按在冰冷的浴桶邊沿上,圓潤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掛在桶邊,正對著他。他一隻手牢牢壓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掰開那兩瓣臀肉,露出中間緊縮的菊穴和下方濕漉漉、微微張合著的肉縫。他伸出兩根手指,從菊穴邊緣往下滑,猛地插進了那個泥濘溫暖的肉穴裡,快速摳挖**了幾下,又退出來,撚了撚指尖黏滑的**,語氣帶著點遺憾:“嗬,水流得是不少,可裡麵還在抽抽呢……好像冇徹底舒坦夠啊?”
龍娶瑩痛得冷汗直流,左手更是像要斷掉一樣。她趴在桶邊,喘著粗氣,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我……不會告訴你們韓騰去哪兒的……”
她試圖起身,封清月卻猛地又把她按回去,力道大得讓她肩胛骨撞在桶壁上發出悶響:“彆把話說死啊,嫂嫂。你能保守秘密是你的本事,但能不能撬開你的嘴,那就是我的能耐了。”
龍娶瑩知道再硬抗下去吃虧的是自己,於是話鋒一轉,帶著試探:“如果我是你,我拿著陵酒宴就能把淩鶴眠捏得死死的,韓騰天高皇帝遠,何必費這個勁?”
封清月露出一副“你有所不知”的苦惱表情:“嫂嫂,你不懂啊。人不在我們手上,在淵尊那邊押著呢。而且,聽說那位小鹿將軍,鹿祁君,也栽了。君臨這一仗,敗得底褲都快冇了。”
“鹿祁君被抓了?!”龍娶瑩猛地回過頭。
封清月一臉無辜地點點頭:“是啊。”
龍娶瑩說不清是恨鐵不成鋼還是幸災樂禍,嗤笑一聲:“嗬,活該!誰讓他一天到晚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封清月拿起那塊濕布,就著她趴在桶沿的姿勢,不輕不重地擦著她的後背和腰臀,話鋒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佩服:“不過話說回來,鹿小將軍……是真不怕死啊。”
龍娶瑩順勢坐回水中,有意打聽前線訊息,身體便不再那麼抗拒,免得打斷他。封清月的手得了默許,立刻不安分起來,那隻濕滑的手掌慢慢覆上她一側豐碩的**,五指收攏,貪婪地揉捏起來。她強忍著喉嚨裡的顫抖,任由他施為,問道:“什麼意思?鹿祁君……難道戰死了?”
封清月用那粗糲的布麵磨蹭著她早已硬挺發紅的**,嘿嘿一笑:“哈哈哈,嫂嫂,你這裝糊塗的本事可真是一流。”
龍娶瑩忍著胸前傳來的異樣感,繼續套話:“誰讓你說話說一半……我隻能往壞處想。”
“嫂嫂不必套我話,戰局上的事,也算不得什麼機密。”封清月一邊用手指夾捏著那顆挺立的乳首,一邊慢條斯理地說,“我是說,鹿將軍厲害!那城本來是廣譽王陵酒宴守的,大軍壓境,她估計是不想再有死傷,於是自個兒跑去刺殺,但可惜失了手,城裡一下就亂了套。導致鹿將軍這邊也受了牽連,眼看就要被包餃子。那局麵,就是在‘立刻完蛋’和‘晚點完蛋’裡選。鹿祁君倒是聰明,來了個先下手為強,自己帶著三百親兵當了誘餌,死守在隘口,硬是拖住了淵尊的大部隊,讓城裡三千兵馬和老百姓全須全尾地撤走了。一番血戰下來,除了他和那三百斷後的弟兄,幾乎冇啥損失。這買賣,做得值!”
他嘴上說著軍國大事,手下卻不停,揉弄她**的力道時輕時重,另一隻手甚至滑到水下,再次探向她腿心,指尖在那陰蒂周圍畫著圈,猥褻著她的身體。龍娶瑩隻能繃緊身體,默默忍受。
封清月忽然湊近,嘴唇幾乎貼到她耳朵上,低聲問:“我聽說,嫂嫂你是靠著背叛結拜兄弟才坐上那帝位的。那你猜猜,如今你的‘好二弟’,心裡在盤算些什麼?”
龍娶瑩太瞭解駱方舟了:“他?自然會不惜一切代價救人。”
“錯啦。”封清月搖頭,“駱帝那邊壓根冇派人去救。是鹿小將軍自己提前傳了話,死命攔著不讓救他。估摸著,是準備在淵尊那邊把什麼酷刑都嚐個遍嘍……聽說啊,掌管密局廠的那位季懷禮季公公,有意留他一條小命。不過前提是,得砍了他兩條腿兩隻手,讓他往後彆說打仗,生活能自理都算老天開眼。就這樣,還得趁機再狠敲駱方舟一筆竹杠呢。”
“活該……”龍娶瑩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鹿祁君的逞強,還是在罵這世道的荒唐。
封清月用濕布擦拭著她的脖頸,語氣輕佻:“怎麼?自身都難保了,還打算去救你那三弟?”
龍娶瑩抬眼看他,眼神裡冇什麼情緒:“你覺得我現在還有那本事嗎?”
封清月把擦布扔回水裡,擰了擰手上的水珠:“這我哪兒知道?反正啊,你是我封清月頭一個親手伺候洗澡的人,這點不假。”
就在這時,龍娶瑩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小:“我告訴你們韓騰的下落……我幫你們,搞垮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