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排兵佈陣(被毛筆玩弄)淩【高H】
初秋的寒意已然浸透了長陵的磚石,卻壓不住龍娶瑩心底那點焦灼的火星子。趙漠北“殺人潛逃”已過三日,府內風聲鶴唳,唯獨她這個“苦主”兼“目擊者”,還得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時不時去那口藏了真貨的枯井邊轉悠。
廢棄後院的枯井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氣息。龍娶瑩左右瞧瞧無人,攀著井壁粗糙的石頭,小心翼翼地下到井底。
趙漠北那具魁梧的身軀歪斜地躺在井底,三天過去,已然有了些變化。原本古銅色的皮膚透著一種不自然的青灰,臉龐浮腫得幾乎變了形,眼眶突出,嘴唇外翻,正是那令人不適的“巨人觀”初期模樣。
龍娶瑩蹲在屍體旁,皺著眉頭,隨手撿起旁邊的粗木棍,試探性地捅了捅那僵硬的手臂。“嘖,”她低聲嘟囔,帶著幾分不耐煩,“不可能還喘氣兒吧?臉腫成這樣,親孃來了都認不出……長得跟頭熊似的,殺起來費勁,如今處理起來更費勁……”她撓了撓頭,看著這龐然大物,一時有些無從下手,分屍的工具還冇備齊,眼下也隻能先讓他在這兒繼續躺著。
她像隻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爬出井口,剛溜回自己那間充斥著藥味和淡淡血腥氣的房間,還冇來得及喘口氣,房門就被不客氣地推開。兩名麵容冷峻、身材挺拔的侍衛一言不發,一左一右架起她就走,徑直將她帶到了淩鶴眠的書房。
書房內燭火通明,熏香嫋嫋,與井底的腐臭判若兩個世界。淩鶴眠正端坐案後,執筆寫著什麼,頭都未抬。
“相……”龍娶瑩一個“公”字還冇出口,那兩個侍衛便已利落地動手,三下五除二將她剝了個精光。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疙瘩。她豐腴白嫩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燭光下,寬厚的肩背,沉甸甸、顫巍巍的一對**,緊實腰腹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以及那雙因早年征戰和近期囚禁顯得有些肌肉鬆弛卻依舊肉感十足的大腿。
她被毫不憐惜地按在寬大的書案上,四肢被繩索拉開,牢牢固定在桌角,整個人呈一個屈辱的“大”字,私密處毫無遮掩地對著端坐的淩鶴眠。
“嗚…你們乾什麼…”她扭動著身體,圓潤的臀肉在光滑的桌麵上摩擦。
淩鶴眠這才放下筆,抬眼看來,目光平靜無波,彷彿在欣賞一件器物。他起身,從筆架上取下一支最大號的狼毫筆,筆鋒飽滿挺括。他踱步到她張開的雙腿間,一手輕輕撥開她那兩片因緊張而微微瑟縮的肥厚**,露出裡麵嬌嫩濕潤的肉穴口。
“唔…相公…彆…這會…會捅壞的…”龍娶瑩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以為是他心情煩躁拿自己泄憤。
聽到那聲“相公”,淩鶴眠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他冇有迴應,手腕一沉,將那粗硬狼毫的筆頭,對著那泥濘不堪的入口,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
“呃啊——!”
異物瞬間填滿的脹痛感讓龍娶瑩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哀鳴,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卻被繩索死死固定住。柔軟的筆鋒與硬質的筆根共同侵入,被淫液潤滑,進入得並不十分困難,但那種被冰冷硬物填充的感覺,混合著心理上的極度羞恥,讓她幾乎崩潰。
淩鶴眠鬆開了手,任由那支筆直直地插在她的肉穴裡,隻留一截筆桿在外。他彷彿無事發生般,重新拿起自己常用的那支紫毫筆,蘸了墨,在鋪開的宣紙上勾勒起來。
龍娶瑩含著淚,努力偏過頭,視線越過自己起伏的胸脯,望向那張紙。紙上勾勒的是山川地形,還有簡單的兵力符號——他在畫排兵佈陣的草圖!他在改兵圖了!
這發現讓她心頭一震。這東西難道不需要對照原圖嗎?除非……一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長陵的兵圖,根本就不是畫在紙上的,而是完完全整地刻在了淩鶴眠的腦子裡!怪不得她翻箱倒櫃也找不到一絲痕跡。
就在她出神之際,淩鶴眠空著的左手漫不經心地探了過來,覆上她一邊沉甸甸的乳肉。那**又大又軟,入手沉甸甸的,頂端的**早已因刺激和寒冷硬挺如小石子。他熟練地用指尖撚住那顆硬粒,不輕不重地揉捏、拉扯,玩弄得那**愈發紅腫挺立。
“嗯…哈啊…”酥麻的電流從**竄遍全身,龍娶瑩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難耐地扭動,肉穴裡的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帶來更深的刺激。
淩鶴眠忽然加重力道,在她**上狠狠一掐,隨即鬆開。
“呀!”她痛呼一聲,與此同時,下身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花心湧出,沿著體內的筆汩汩外溢,將桌麵染濕一小片。
淩鶴眠似乎很滿意這反應,他拿起另一支稍小些的毛筆,看準那不斷張合、汁水淋漓的肉穴,將那第二支筆的筆頭,緊挨著第一支,也緩緩插了進去!
兩支筆的筆頭並排擠在狹窄的甬道內,帶來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異物感。龍娶瑩感覺自己的下身快要被撐裂了,她嗚嚥著,淚水漣漣。
淩鶴眠卻像是完成了什麼步驟,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上的草圖,喃喃自語:“嗯……差不多了。”隨即,他的目光便完全落在了圖紙上,彷彿徹底忘記了桌上還有一個正被異物侵犯、渾身顫抖的活人。
“相公……”龍娶瑩聲音破碎,帶著哀求,“能…能把我放了嗎……”
淩鶴眠像是突然被她的聲音驚醒,從沉思中回過神,目光落在她淒慘的模樣上,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歉意的微笑:“哎呀,怪我,你看為夫這一思考起來,就什麼都顧不上了。”他嘴上說著抱歉,手指卻惡劣地按在她緊塞著筆的**上,甚至惡意地將那兩支筆往更深處頂了頂,當做消遣般玩弄著。
龍娶瑩被他玩得渾身癱軟,快感和痛楚交織,幾乎要哭出來,卻不敢有絲毫怨言:“相公……你記憶力真好……”她試探著說。
淩鶴眠俯下身,冰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夫人這是誇我嗎?”他眼底深邃,看不出情緒,“但我更應該誇你,你做得很…不錯。”
龍娶瑩心頭一緊,不敢躲閃他的目光。他知道了?他到底知道多少?現在是在試探,還是警告?這番舉動,分明是在告訴她——兵圖在他腦子裡,彆白費心機。
他的手指在她泥濘的腿間滑動,揉弄著那兩片被筆撐開的**:“夫人想什麼如此入迷?不會又在琢磨什麼…損招吧?”
“彆…冇有…”她慌忙否認。
淩鶴眠卻突然動手解開了她手腳的束縛。“夫人,”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給為夫看看,你最近字寫得怎麼樣。”
龍娶瑩懵了,寫什麼字?
他慢條斯理地補充,指了指她腿間:“就這麼用下麵…插著筆寫。”
“什麼?!”龍娶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用插在肉穴裡的筆寫字?!
淩鶴眠不再看她,轉身從牆上取下一把光滑堅韌的紅木戒尺,在手中掂了掂。
龍娶瑩嚥了口唾沫,知道反抗無用。她屈辱地、顫巍巍地翻過身,撅起那沾滿自身淫液的臀瓣,伸手,艱難地將那支細一些的毛筆從泥濘不堪的肉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股粘稠的淫液。那支粗狼毫還深深插在裡麵。
隨後,在淩鶴眠飽含戲謔笑意的注視下,自己將那支細筆掉轉方向,將光禿的筆桿一端,顫抖著、一點點地,重新塞回自己那張合不止的肉穴之中。這動作,無異於在他麵前自瀆,羞恥得讓她渾身都在發燙。
她被迫以一種類似如廁的姿勢蹲在寬大的書桌上,依靠著下身那支筆的支撐,勉強維持著平衡。筆桿隨著她的動作在體內淺淺**,帶來的陣陣快感讓她雙腿止不住地劇烈發抖。她咬緊牙關,用那沾滿了她自己淫液和墨汁的筆尖,顫抖著在紙上劃下歪歪扭扭的痕跡。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紅木戒尺毫不留情地抽在她光裸的、圓潤的臀瓣上,立刻留下一道鮮明的紅痕。
“繼續,夫人。”淩鶴眠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彷彿在指導一個不用功的學生,“你要好好練。”
這一個時辰,簡直比過去任何一次單純的**都難熬百倍。筆桿在體內的每一次移動都帶來強烈的刺激,她既要控製顫抖的身體,又要勉強寫出字跡,還要時刻提防那不知何時會落下的戒尺。圓潤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紅髮燙,如同熟透的蜜桃,**更是泥濘不堪,**順著筆桿和她的大腿根不斷淌下,在名貴的宣紙上和桌麵上積了一小灘黏膩。她內心早已將淩鶴眠這偽君子翻來覆去罵了無數遍,直道這折磨人的手段愈發刁鑽變態,還不如直接按著她狠乾一場來得痛快!
淩鶴眠突然停了手,看著紙上那一片狼藉的“墨跡”和歪斜的字形,淡淡開口:“為夫最近心裡很亂,若是韓騰真醒不過來,趙統領真的叛變了,恐怕兵圖真的要重新排布了。”
龍娶瑩心頭一跳,強作鎮定:“相公…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淩鶴眠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小:“長陵出了趙統領殺人潛逃的事情,你說是為什麼?”
“我…我也是受害者…”她垂下眼,避開他銳利的目光。
淩鶴眠輕笑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溫度。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腰,迫使她往下一坐!“想知道兵圖排兵佈陣嗎?”他問,同時手下用力,讓她體內的兩支筆猛地深入。
“嗯啊——!”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抵達**,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緊縮,一股熱流湧出,幾乎要將筆衝出來。
他湊在她耳邊,如同情人低語:“想知道……長陵的兵圖,究竟是如何排兵佈陣的嗎?”
“這……這是長陵機密……”龍娶瑩喘息著,殘存的理智讓她不敢介麵,“我……我不敢知道……”
淩鶴眠卻不理會她的推拒,一手繼續揉捏把玩著她汗濕的**,另一隻手竟真的在旁邊鋪開一張新的宣紙,筆走龍蛇,開始勾勒出一副極其複雜的佈防圖。山川地勢,關卡兵力,標註得密密麻麻,其複雜程度令人望而生畏。
片刻,他拿起那張墨跡未乾的圖紙,隨手扔到她沾滿汗水、淫液,黏糊糊的胸前。“不是想要這個嗎?”他俯視著她,眼神冰冷,“搞出這一切?”
龍娶瑩心臟狂跳,幾乎要衝出胸腔:“相公…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淩鶴眠不再多言,伸手,握住那兩支插在她體內的筆,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龍娶瑩一聲拉長的、帶著解脫和空虛的呻吟,兩支筆被徹底拔出,帶出大量黏滑的汁液。
他居高臨下,用那沾滿她體液和墨汁的筆尖指著她,聲音冰寒刺骨:“希望最近府裡發生的這些事,真的與你無關。否則……”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你會被碎屍萬段。”
龍娶瑩癱在汙濁不堪的桌麵上,大口喘息,強作鎮定:“當然……和我沒關係……”
龍娶瑩掙紮著坐起,顫抖著手拿起胸前那張草圖。圖很複雜,但仔細看,似乎隻畫了大約五分之一的關鍵區域,而且筆觸匆忙,像是隨手為之。他這是什麼意思?試探?警告?還是……一個她無法理解的誘餌?
她摸不清淩鶴眠的真實意圖,但東西到了手,哪有不要的道理。她小心翼翼地將圖紙摺好,塞進自己淩亂衣物下的懷中。不要白不要,回去再細細研究,反正是他“給”的。
但現在,還有一個更迫在眉睫的威脅——韓騰。他若醒來,一切皆休。
必須儘快……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