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罪有應得(3p、強姦)趙、韓【高H】
就在這具身體被迫沉淪於肉慾的漩渦時,龍娶瑩的思緒卻詭異地抽離了。
她彷彿看到了五年前——
那時,前朝暴政已顯頹勢,各方勢力暗流湧動。根基深厚的淩家,眼見大廈將傾,審時度勢,通過世交鹿家,悄悄向當時風頭最勁、也最有可能問鼎的駱方舟勢力,遞出了投誠的橄欖枝。這本是淩家在新朝立足、延續輝煌的關鍵一步,一旦成功,駱方舟如虎添翼。
而當時,龍娶瑩和駱方舟以及鹿祁君三人雖表麵結盟,稱兄道弟,實則內部早已暗潮洶湧,權力的蛋糕怎麼分,成了最尖銳的問題。龍娶瑩豈容淩家這股不容小覷的勢力順利倒戈,去壯大她未來最大對手駱方舟的力量?她需要混亂,需要削弱所有潛在的、可能站在駱方舟那邊的對手。
於是,她精心策劃了一場背叛。她安插的奸細,將淩鶴眠的作戰計劃和城防佈局,秘密遞給了敵國將領。
後果是毀滅性的,遠遠超出了龍娶瑩最初的預計。不僅僅是淩鶴眠麾下那五千從他十三歲起就跟隨他出生入死、被他視作手足兄弟的淩家親兵,在錯誤的部署下,陷入重圍,被敵軍坑殺,全軍覆冇,無一生還。他們身後,是五千個破碎的家庭,是望眼欲穿等兒歸的父母,是倚門盼夫回的妻子。更可怕的是,敵軍藉此機會長驅直入,攻破了那座原本固若金湯的城池,實施了慘無人道的屠城。十萬信任淩鶴眠、依靠他守城的無辜百姓,一夜之間化為冤魂,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淩鶴眠,一夜之間,從年少成名、意氣風發的少年將領,變成了間接導致麾下五千親兵全軍覆冇、十萬百姓慘遭屠戮的“罪魁禍首”。朝堂之上,彈劾如雪片,往日稱兄道弟的同僚避之如蛇蠍,軍中聲譽儘毀。暴君震怒,要拿淩家滿門問罪。
為了保住淩鶴眠的性命,也為了家族不被立刻誅連,他那位精於算計的父親,不得不忍痛策劃了那出“淩家嫡子愛上妓女,不顧家族榮辱與人私奔”的驚天醜聞。而他那剛烈又深愛他的母親,為了將這場戲做得逼真,為了斷絕暴君和所有知情者的疑心,更是不惜在安排好一切後,自刎謝罪,用自己的性命和清白,為兒子鋪就了一條充滿汙名、卻能夠活下去的生路……
甚至後來,在清理那個傳遞訊息的線人及其可能存在的知情者時,手下人對一個僅僅八歲、懵懂無知的孩子下不去手。龍娶瑩得知後,隻是冷漠地挑了挑眉,反問道:“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留著個八歲孩童做什麼?讓他記住這血海深仇,日後來找我報仇嗎?”
隨即不耐煩地揮手,語氣斬釘截鐵,“做得乾淨點,把房子連同裡麵的一切,都給我燒了,一點線索、一點灰燼也彆留下。”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所有直接經手人、知情者皆已滅口,化作了灰燼。卻萬萬冇想到,那個傳遞關鍵資訊的信使,早已預感到兔死狗烹的下場,竟將記錄了她如何指示、通過何種渠道泄密的紙條,塞入特製的蠟丸吞入了腹中。他死後,這枚蠟丸被某些專門處理“特殊屍體”的江湖百曉閣的人,在剖腹取贓時意外發現。最終,這枚承載著滔天罪證和無數冤魂的蠟丸,被多年來不惜一切代價追查真相的淩鶴眠,重金買下。
思緒迴轉,身體仍在被瘋狂侵犯。
趙漠北似乎覺得姿勢不夠儘興,他猛地將龍娶瑩從身上放下,自己則仰麵躺倒在鋪著百子千孫被的床榻上。龍娶瑩還插著他的**,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跨坐在他腰間。
趙漠北從下方抓著她的腰臀,迫使她高高撅起那佈滿指痕和紅腫的後臀,對著韓騰。
韓騰會意,眼神暗沉,再次扶著自己那根沾滿腸液和血絲、卻依舊硬挺的**,從後方,對準那剛剛遭受過蹂躪、微微張合、又紅又腫的菊穴,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頂了進去!
“額啊——!”
龍娶瑩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嘶啞的哀嚎,身體猛地向前一躬,飽滿的乳肉幾乎砸在趙漠北臉上,又被趙漠北從下方死死按住腰眼,動彈不得。劇烈的脹痛和摩擦感從後穴席捲全身。
趙漠北躺在下麵,享受著上方肉穴依舊緊緻的包裹和擠壓,看著韓騰在後麵一下下猛烈撞擊著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臀肉,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快感與施虐感同時達到頂峰。他雙手死死掐住龍娶瑩的腰臀軟肉,腰部瘋狂向上頂送,每一次都深深搗入花心。
“對!就是這樣!乾死這個心腸歹毒的賤人!乾爛她這身不知廉恥的騷肉!”
趙漠北低吼著,汙言穢語不斷。
韓騰沉默著,但動作卻愈發凶狠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身下的女人徹底貫穿,頂到最深處。他看著龍娶瑩光滑的脊背因他暴烈的衝刺而繃緊,肩胛骨微微凸起,那被迫承受的模樣,有一種令人心悸的、破碎的豔色。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然後猛地將舌頭再次伸了進去,帶著一種發泄般的粗暴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在她口腔裡瘋狂攪動,留下令人作嘔的、屬於他自己的氣息。
“唔…嘔…”龍娶瑩一陣劇烈的反胃,胃酸湧上喉頭。
前後夾擊的猛烈攻勢,強迫性的**如同洶湧的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席捲龍娶瑩早已不堪承受的全身。她四肢痙攣,眼神渙散空洞,涎水、淚水、汗水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黏膩地流淌下來,滴落在身下大紅的被褥上,暈開一團團深色的汙漬。
龍娶瑩她當然知道自己罪有應得——陷害忠良,間接導致屠城,事後為了滅口,連那個知曉內情、年僅八歲的孩童及其滿門都不放過。
可她內心並無愧疚,甚至更多的是後悔,後悔五年前行事不夠周密,留下了把柄,才導致今日這步田地。她一步步走來,背叛兄弟,戕害無辜,她若會愧疚,當初就不會在淩鶴眠“失蹤”後,還輕佻地當著駱方舟和鹿祁君的麵,稱呼他為“跟妓女跑了的大公子”,彷彿一切與她無關,甚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她此刻腦子裡盤旋的,全是對五年前處理手尾不夠謹慎乾淨的反思——那個吞下蠟丸的信使,終究還是留下了致命的破綻。下次,若還有下次,一定要做得更絕,更乾淨,讓所有秘密永埋地底,無人知曉!
“嗯啊…哈啊…”
她粗重地喘息著,承受著身後韓騰越來越快的撞擊和身前趙漠北的玩弄,腦子裡想的卻是,為什麼五年前不夠謹慎?!自己真是活該!
全天下人若知道她龍娶瑩如今境地,或許會有人說她一個女子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憐。
可她龍娶瑩哪裡可憐?
罪有應得罷了…
與此同時,新房外,夜雨漸瀝。
淩鶴眠撐著傘,並未走遠。他聽著身後房間裡隱約傳來的、壓抑的嗚咽和**碰撞聲,臉色蒼白如紙。複仇的快感?一絲也無。
他踉蹌著腳步,幾乎是逃也似的來到了淩家祠堂。撲通一聲跪在母親的靈位前,身體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母親……孩兒……孩兒……”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聲脆弱如孩童的低喃:
“…孩兒想您了…”
他用了最卑劣的手段去報複那個毀了他一切的女人。他變得和她一樣不堪,甚至更為醜陋。他以為自己會感到痛快,會感到解脫,可為什麼……心裡隻剩下無邊的空虛和自我厭棄?
雨水敲打著祠堂的窗欞,如同他心中無法停息的悲鳴。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蜷縮著身體,像是要將自己藏匿起來,逃離這令人作嘔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