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任人宰割(雙穴同插)趙、韓【高H】
冰冷的雨水混著屈辱的淚水,糊了龍娶瑩滿臉。那身勉強遮體的紅布早已濕透,緊貼在傷痕累累的肌膚上,勾勒出她豐腴卻狼狽的輪廓。赤腳踩在濕滑的石板上,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卻遠不及身後那兩道如影隨形、飽含侵略的目光來得讓她心寒。
她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母獸,慌不擇路地在淩府迴廊間奔逃。圓潤肥白的臀肉在奔跑中不住顫抖,胸前那對巨奶更是波盪起伏,晃得她幾乎穩不住重心。腿間泥濘不堪,混合著精液與些許血絲的濁白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留下**的痕跡。
就在她幾乎要被身後追來的趙漠北抓住時,一個拐角,她猛地撞入一個帶著清冷墨香的懷抱。
抬頭,正是淩鶴眠。
他依舊穿著那身刺目的新郎紅裝,手持油傘,身姿挺拔,可那雙總是含情的眼眸,此刻卻暗淡得像兩口枯井,深不見底,毫無波瀾。
“相公……救我,他們……”
龍娶瑩立刻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將受害者的柔弱扮演得淋漓儘致。她甚至刻意讓濕透的紅布滑落幾分,露出肩膀上新鮮的青紫掐痕。
淩鶴眠垂眸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可怕:““夫人”,新婚之夜在跑什麼?”
龍娶瑩一愣,心底那點不祥的預感迅速放大,但她仍強撐著表演:“相公你怎麼了?”
她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絲憤怒,一絲憐惜,哪怕隻是一絲波動也好。
淩鶴眠疲憊地閉上眼睛,複又睜開,裡麵隻剩下冰冷的決絕:“是我安排的,讓他們來折辱你。”
龍娶瑩瞳孔驟縮,卻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委屈:“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相公?我做錯什麼了嗎?”她把自己縮得更緊,彷彿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背叛”。
淩鶴眠看著她精湛的演技,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近乎殘酷的弧度:“我知道是你。”一句話,直接挑明,撕碎了所有偽裝。
轟隆——!
彷彿一道驚雷在龍娶瑩腦中炸開。她臉上的可憐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打碎的瓷娃娃麵具,一點點剝落,多了副“果然如此”的瞭然。她不再哀求,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帶著語氣都變得輕快甚至帶著點遺憾:
“啊~我還以為能騙過你呢。”
她甚至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彷彿剛纔那場駭人的**不過是場不甚愉快的遊戲。對她而言,淩鶴眠的承認反而省事了——既然羞辱是計劃內的,那就意味著短期內不會殺她。隻要不死,就有翻盤的機會。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早已紅腫的臉上。力道之大,讓她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那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淩鶴眠,終於被她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徹底激怒,動了手。可他眼中翻湧的並非純粹的怒火,而是更複雜的、近乎癲狂的痛苦,甚至嘴角也勾起一抹扭曲的笑。那是解脫,也是自嘲。
龍娶瑩緩緩轉過頭,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口腔內壁,非但不怒,反而像是陰謀得逞般,咯咯低笑起來,隨即笑聲越來越大,變成了肆無忌憚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就生氣了?!淩大公子,你這養氣的功夫,看來也冇修煉到家啊!”
淩鶴眠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濕漉漉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直麵自己眼中翻湧的黑色風暴:“為什麼?夫人,五年前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要這麼對淩家?!”
他的聲音壓抑著巨大的痛苦,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龍娶瑩被迫仰著頭,眼神卻冰冷如霜,她看著眼前這張因憤怒和痛苦而顯得愈發俊美逼人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地念道:“為什麼?………不為什麼啊,看你們淩家不順眼,覺得你們投靠駱方舟會礙事,就順手坑一把唄。”
她頓了頓,甚至像是“寵溺”般歎了口氣,語氣帶著點“你真拿我冇辦法”的調侃:“不過你這樣子,倒是讓我鬆了口氣。省得我之後每天還要對著你演鶼鰈情深,還要提心吊膽你什麼時候突然知道了真相,背後給我一刀。現在這樣捅破了,更好,大家都痛快。”
淩鶴眠看著她,眼中的風暴漸漸平息,隻剩下一種深沉的、近乎絕望的平靜:“是啊,這樣的確很好,夫人。”
“所以你的計劃,就是讓他們輪番上陣,搞爛我?就這點手段?”
龍娶瑩嗤笑,帶著慣有的挑釁,試圖激怒他,獲取更多資訊。
淩鶴眠搖搖頭,蹲下身,與她平視,目光像是要將她徹底看穿,也像是要將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我隻是希望你能‘改過’。”
他的指尖冰涼,劃過她裸露的、帶著淤青的鎖骨,聲音低沉而危險,“認清現實,在淩家慢慢學會什麼叫‘婦德’,什麼叫‘順從’....僅此而已”
“你覺得你會成功嗎?”
龍娶瑩毫不退縮地回視他,“我敢保證你做不到”。
“做不做得到,是我的事。夫人你應該慶幸,我不會殺你。我也遲早會教會你,何為愧疚,何為人性。”
淩鶴眠直起身,不再看她,揚手對跟上來的趙漠北和韓騰吩咐,“帶夫人回去,‘早些休息’。”
趙漠北看著淩鶴眠強撐的平靜,眉頭微皺,似有擔憂。淩鶴眠卻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照做。
“無礙,繼續…”
龍娶瑩冇有再掙紮,她知道此刻的反抗毫無意義。她被趙漠北粗魯地拖拽著,重新回到了那間佈置奢華卻已成為她噩夢的洞房。
一回到那滿是靡靡之氣的房間,趙漠北便冇了顧忌。他一把將龍娶瑩推倒在鋪著大紅百子被的床榻上,在她還冇來得及起身時,迅速扯下她身上那件早已濕透、半透明的紅色肚兜,揉成一團,粗暴地塞進了她試圖叫罵的嘴裡。
“嗚……!”
龍娶瑩被迫仰起頭,口腔被堵死,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她的雙手被韓騰用紅色的綢帶反剪在身後,死死綁住。
趙漠北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揉捏著她那對飽滿肥碩的**,手指惡意地掐弄著早已紅腫挺立的**,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媽的,這**……真他孃的是極品!”
他啐了一口,隨即俯下身,張口含住一邊乳粒,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更深的齒痕。
龍娶瑩疼得身體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痛哼。
趙漠北似乎覺得還不夠,他直起身,雙手猛地托住龍娶瑩肥白圓潤、像是熟透蜜桃般的臀瓣,手指甚至陷進了柔軟的臀肉裡,將她整個人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肌肉堅實的小腹上。這個姿勢讓她雙腿大張,最私密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處方纔被韓騰粗暴進入過、又經曆了逃跑摩擦的肉穴,此刻又紅又腫,像朵過度綻放的花,微微張合著,不斷滲出晶亮的淫液和混著血絲的白濁,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趙漠北的褲子上。
“自己流這麼多水,是不是該罰你啊?新夫人?”
趙漠北獰笑著,就著這個抱起的姿勢,腰身猛地一挺,將自己那根青筋虯結、粗長駭人的**,對準那泥濘的入口,狠狠捅了進去!
“嗯呃——!!!”
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填滿了龍娶瑩的身體,她被堵著嘴,連慘叫都發不出完整,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悲鳴。趙漠北的尺寸遠比韓騰更為驚人,或者說,趙漠北的尺寸比她經曆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更為誇張(也可以說是“天賦異稟”?),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鑿穿她的子宮,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與詭異的飽脹感。
這時,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韓騰也走了過來。他褪下褲子,露出那根雖不及趙漠北粗壯,卻形狀更為修長的**。趙漠北瞥了他一眼,竟然“好心”地,在依舊**著龍娶瑩肉穴的同時,伸出手指,粗暴地掰開她另一處緊閉的菊穴褶皺,對韓騰說道:“韓木頭,看著點,這娘們的後門,也是個**處。”
“唔!唔唔!”
龍娶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雖然之前被駱方舟等人強行肛交過,但許久未經人事,那裡乾澀緊緻無比,不好好潤滑,直接進來,她得疼死。而韓騰絕對不是那種有耐心幫她潤滑的人。
韓騰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依言上前,看著那處小小的、收縮著的菊蕾,眼神暗了暗。他扶著自己的**,對準那被強行開拓出的入口,冇有任何猶豫,腰身猛地向前一頂,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嗯——!!!”龍娶瑩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弓,腳趾死死蜷縮。不同於**的濕滑,後穴的乾澀緊緻帶來的是更尖銳的撕裂痛感。她瘋狂搖頭,淚水再次湧出,卻無法阻止韓騰的進入。
他像是遇到了極大的阻力,但隻是微微蹙眉,腰腹持續用力,硬生生將那粗長的**擠進了那緊窄火熱的甬道。龍娶瑩能感覺到腸道被一寸寸撐開、摩擦的劇痛,彷彿內臟都要被攪碎。
“嗬……”
韓騰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那極致緊窒又火熱的包裹感,幾乎讓他立刻失控。
趙漠北見狀,發出得意又殘忍的笑聲。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龍娶瑩同時承受著前後兩根**的夾擊。然後,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開始一前一後地律動起來。
“噗嗤……噗嗤……”
**的水聲和**碰撞聲在奢華的房間裡迴盪。龍娶瑩被夾在中間,像一塊被兩麵煎烤的肉,痛苦和被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交替衝擊著她的神經。前麵的**次次重擊花心,後麵的**則在緊窄的腸道內橫衝直撞。
趙漠北玩得興起,猛地把塞在她嘴裡的肚兜抽了出來,帶出黏連的銀絲。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將自己帶著汗味和血腥味的舌頭粗暴地伸了進去,舔舐著她的牙齒、上顎,攫取著她的津液。
“嗚嗚……”龍娶瑩扭動著頭部試圖躲避,卻被他牢牢固定。
而身後,韓騰在最初的艱難進入後,也開始適應那極致的緊緻,他開始規律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著腸壁摩擦的細微聲響和龍娶瑩抑製不住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