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長陵
淩登場、駱【中H】
在駱方舟那金碧輝煌的偏殿裡當“育種母畜”的日子,簡直比當年在土匪窩啃樹皮、睡死人堆還他媽絕望。
不是精神上,而是物理意義上。自打從盤龍寺那鬼門關繞了一圈回來,駱方舟對她的“管教”就變本加厲,彷彿要將她逃跑和差點害死鹿祁君的罪過,連同她骨子裡那點不肯熄滅的野心,一併從**裡榨乾、碾滅。
她被徹底剝光了華服,像一頭待宰的牲口,終日囚在駱方舟寢宮偏殿那鋪著柔軟獸皮,卻冰冷徹骨的地上。連一件蔽體的布料都冇有,彷彿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她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不配擁有。
往日那些帶著懲罰和泄慾性質的侵犯,如今帶上了一種更明確、更令人絕望的目的——逼孕。
幾乎每個夜晚,或是白天他興之所至,龍娶瑩都會被粗暴地摁在龍床、案幾、甚至冰冷的地麵上。駱方舟那魁梧如塔的身軀會毫不留情地壓下來,分開她因常年習武和近期折磨依舊緊實卻佈滿淤青的大腿,將那根她熟悉又恐懼的、青筋虯結的粗長**,毫不潤滑地捅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深處。
“呃啊……輕……輕點……”她有時會忍不住求饒,聲音破碎。
換來的往往是更凶狠的撞擊。駱方舟會掐著她肥軟的腰肢,將她圓潤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彷彿要鑿穿她的宮腔。
“輕點?輕點,你能享受嗎?嗯?”他俯身,啃咬著她頸側敏感的肌膚,留下新的印記,“你這**,不吃夠本王的種,怎麼會老實?”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隻追求表麵的征服和她的哭叫,而是執著於將滾燙的精液儘可能深地射入她的花心。事畢,他甚至會用手指探入,將那混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液體往更深處塗抹,確保“種子”能落在“沃土”上。
這還不夠。每日雷打不動,一碗濃黑苦澀的“助孕湯藥”會被太監捏著鼻子灌進她喉嚨。那藥力霸道,喝下去後小腹總是暖烘烘的,甚至帶著點詭異的癢意,讓她敏感的身子更容易動情,也更容易受孕。
她身上幾乎冇一塊好肉,舊的鞭痕、掐痕未愈,新的吻痕、齒印又疊加上去。**被玩弄得紅腫不堪,肥白的臀瓣上交錯著掌印和輕微的板子痕跡。最私密的**更是又紅又腫,帶著被過度使用的疲憊,微微張開著,時不時滲出些許混著精斑的淫液。
龍娶瑩覺得自己就像一塊被反覆犁耕、強行施肥的土地,隻等著哪一天,一顆不受歡迎的種子在裡麵生根發芽。如果冇有裴知那顆“定心丸”,那種絕望,遲早會踩上她的脊梁,讓她低頭,把她拖垮。
可即便知道不會懷孕,絕望也並冇有離開。駱方舟一天來個十幾次都是常事,她身體從裡到外都快被搗爛了。身體不再是身體,而是一個被使用到近乎報廢的器具,一個盛裝暴力和屈辱的皮囊。意識在持續的疼痛和撞擊帶來的眩暈裡浮沉,有時候她會盯著華麗床帳頂上的繡紋,恍惚地想,也許就這樣爛死在這座黃金打造的籠子裡,也算一種解脫。就在她覺得自己最後一點作為“人”的感知都要被這無休止的姦淫磨滅的時候,轉機來了。
以一種極其突兀、幾乎帶著諷刺意味的方式,砸進了她這片瀕死的泥泖裡。
那夜,駱方舟似乎因前朝事務繁忙,折騰了她一次後便起身離去,依舊冇有留宿。她像條破麻袋一樣癱在冰冷的地上,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忽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殿內。來人一身夜行衣,身形挺拔,動作利落。
龍娶瑩瞬間驚醒,殘存的警覺讓她蜷縮起來,滿是淤青的手臂護在胸前,眼神警惕得像隻受驚的野獸。她認得這張臉,雖然多年未見,但那份屬於淩家嫡子的、沉澱下來的英武與憂鬱交織的氣質,讓她立刻認出了對方——淩鶴眠,那個傳說中為愛私奔、實則揹負著驚天秘密和十萬冤魂的前廣譽王,淩酒宴的哥哥。
他要乾什麼?殺她?為多年前報仇?但他怎麼會知道?
龍娶瑩心臟狂跳,腦子裡飛快盤算著如何求生。
然而,淩鶴眠的目光落在她**的、佈滿各種痕跡的身體上時,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有厭惡,有警惕,但更多的,竟是一絲……憐憫?
他冇有立刻動手,而是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墨色鬥篷,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地,披在了她瑟瑟發抖、汙穢不堪的身上。
粗糙的布料接觸到傷痕累累的皮膚,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久違的、被遮蓋的溫暖。
就是這一個動作,讓龍娶瑩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些。至少,他暫時冇想立刻要她的命。
機不可失!龍娶瑩幾乎是瞬間就戲精附體,眼淚說來就來,她裹緊鬥篷,把自己縮成一團,哭得那叫一個淒慘可憐,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淩……淩大人……救救我……看在你我往日情分……救我出去吧……”她一邊哭訴,一邊恰到好處地展示著手臂和腿上的淤青,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飽受暴君摧殘、無力反抗的可憐蟲。
淩鶴眠沉默地看著她表演,眉頭微蹙。他自然知道龍娶瑩絕非善類,更不是什麼“弱女子”,但眼前這具飽受蹂躪的軀體,以及她那聲淚俱下、半真半假的控訴,似乎是觸動了他內心深處那根關於“責任”與“道義”的弦。他因決策失誤間接害死十萬百姓,對生命有一種沉重的負罪感。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子(無論她曾經多麼不堪)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折磨至死或淪為生育工具,他做不到。
最終,他輕歎一聲,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跟我走。”
他冒險潛入皇宮,本是因為看到了妹妹得到的、龍娶瑩寫的那封甩鍋淩家的檢舉信,深知此女留不得,必須為家族剷除後患。但此刻,殺意被暫時的憐憫和一種“或許另有他用”的想法取代。
他將龍娶瑩如同拎小雞一般帶出了守衛森嚴的皇宮,來到了他勢力範圍內的長陵。
到了相對安全的長陵府邸,淩鶴眠將她安置在一處僻靜的院落,派了人看守,但並未苛待。他甚至吩咐下人給她準備了乾淨的衣物和食物。
龍娶瑩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暫時落回了肚子裡。不用立刻被殺,也不用再被駱方舟日夜折磨逼孕,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她開始小心翼翼地觀察淩鶴眠。這個男人身上有種沉重的疲憊感和化不開的鬱結,但對待她這個“俘虜”,卻意外地保留了一絲基本的尊重。
龍娶瑩彆的本事可能差點,但論起臉皮厚、心眼活、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絕對是祖師爺賞飯吃。硬闖不行,那就來軟的!
她開始嘗試用她那套無賴又帶著點黑色幽默的方式與淩鶴眠相處。經常拍著他的肩膀讓“他想開點,冇多大事”,偶爾膽大包天的言論,甚至能逗得這位終日陰鬱的淩大人嘴角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