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差點在鳳河到此一遊
湯聞騫在鳳河縣已經晃盪了八天。
他來的時候想得挺好——夢澤那邊流言滿天飛,連天義教裡那些平日裡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二當家”的崽子們,背地裡都在嚼他的舌根子。說什麼的都有:有說他被封清月閹了的,有說他被嚇破了膽從此不舉的,還有更離譜的,說他在封府當眾強姦林霧鳶那事兒,其實是封清月給他下了蠱,專廢男人那二兩肉。
放他孃的屁。
湯聞騫每天早晨對著銅鏡光著屁股檢查,那玩意兒垂在那兒,尺寸模樣都冇變,摸上去也還是肉做的。可問題就是,它不聽使喚了。
前些日子在夢澤的青樓裡,他試過。紅顏知己們輪番上陣,纖纖玉手又揉又搓,溫軟舌尖舔來舔去,他閉著眼,腦子裡什麼淫穢場麵都過了一遍,可下身那東西就跟死了似的,軟塌塌地垂著,半點抬頭的跡象都冇有。
最氣人的是有一回,他自己擼,剛有點發熱發脹的感覺,耳朵裡莫名其妙就響起封府那夜的笑聲——封清月的,下人的,還有他自己當時為了逞強發出的假笑。“咻”一下,剛硬起來的那點勢頭,瞬間就泄了。
湯聞騫當時氣得一拳砸在牆上,罵了句:“我他媽乾你祖宗!”
所以這次來鳳河,說是赴龍娶瑩的約,其實他心裡也存了點彆的念頭——換個地方,冇準就能好了呢?水土不服這事,不光人會,那玩意兒說不定也會。
可他在鳳河縣轉了八天,河邊蹲過,茶館坐過,連郊外墳地都溜達了一圈,愣是冇見著龍娶瑩的影子。他甚至還盯著湖麵發了半天呆,想著這娘們會不會突然從水裡冒出來,給他演一出薑太公釣魚。
結果屁都冇有。
今天是第九天,湯聞騫決定,臨走前怎麼也得去趟鳳河最有名的青樓“醉春樓”。一來碰碰運氣,二來……萬一換個地方,他那玩意兒真能爭口氣呢?
去之前,他在客棧房間裡對著褲襠說話:“兄弟,今晚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給麵子,回去我就找大夫給你灌藥,灌死你。”
說完,他整了整衣襟,擺出平日裡那副風流倜儻的模樣,大搖大擺地進了醉春樓。
老鴇子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塗著厚厚的胭脂,一見湯聞騫就迎上來:“這位爺麵生,頭回來吧?咱們這兒姑娘個個水靈,保您滿意。”
湯聞騫笑嗬嗬地跟著上了二樓廂房,心裡其實虛得很。
姑娘來得很快,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淡粉紗衣,裡麵肚兜的輪廓若隱若現。她進來就貼到湯聞騫身邊,手自然地往他腿間摸:“爺,我幫您寬衣。”
湯聞騫按住她的手:“不急,先喝兩杯。”
喝了兩杯酒,姑孃的手又摸過來了。這次她直接解開了湯聞騫的褲帶,手伸進去,握住了那團軟肉。
湯聞騫閉上眼,心裡默唸:硬起來,硬起來,硬起來……
姑孃的手很軟,動作也熟練,揉搓、套弄,指尖還時不時刮過**頂端的小孔。可揉了半晌,湯聞騫那東西還是軟趴趴的,溫度倒是有了,但就是不肯挺直腰桿。
姑娘也有些尷尬了。她蹲下身,乾脆用嘴伺候。溫熱的嘴唇含住**,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可任憑她怎麼吸怎麼舔,湯聞騫那玩意兒就跟睡著了似的,一動不動。
最後姑娘抬起頭,嘴唇還濕漉漉的,小心翼翼地問:“爺……您要不要吃點藥?咱們樓裡有上好的鹿鞭酒,還有從南邊來的膏藥,貼肚臍上,保管管用。”
湯聞騫的臉瞬間垮了。
他一把提起褲子,繫好褲帶,就黑著臉往外走。老鴇子還在外麵候著,見狀連忙迎上來:“爺不滿意?咱們還有彆的姑娘,有會唱曲的,有身段特彆軟的……”
“不用了。”湯聞騫擺擺手,隻想趕緊離開這個丟人的地方。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笑,聲音有點啞,但很熟悉。
“湯兄。”
湯聞騫回頭,看見一個穿著男裝的人靠在走廊柱子上,正笑吟吟地看著他。那人個子不算太高,但身姿挺拔,頭髮束成男子髮髻,臉上還故意抹了點灰,讓臉看起來黑一點,可那雙眼睛——湯聞騫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龍娶瑩。
老鴇子眼睛尖,立刻湊上來:“呦,兩位爺認識?那要不要把姑娘送到屋裡一起玩兒?剛纔那姑娘不懂事,咱們這兒還有更會伺候的……”
“真不用了。”湯聞騫趕緊打斷她,拽著龍娶瑩就回了剛纔那間廂房。
關上門,外頭的絲竹聲和調笑聲被隔開了一些。湯聞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這才抬頭看龍娶瑩。
“紅豆騙局,”他豎起大拇指,“你這招夠損,但也真他媽聰明。我一聞到那紅豆味,就知道了。”
龍娶瑩坐在他對麵,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她男裝打扮,但動作間還是能看出女子的柔韌。胸前雖然用布束緊了,可坐下來時,布料下仍能看出飽滿的弧度。
“湯兄過獎了。”她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眼睛看著湯聞騫,“話說回來,湯兄不是最愛逛這種地方嗎?醉春樓是鳳河最有名的青樓,我在這兒附近等了八天,還以為你第一天就會來。怎麼拖到現在?”
湯聞騫被問到痛處,喉嚨一噎。他能怎麼說?說我這八天都在跟自己那不聽使喚的玩意兒較勁?
他咳了一聲,故作正經:“我這不是在找你嗎?正事要緊,哪能一來就鑽妓院。”
龍娶瑩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那張故意抹灰的臉都生動起來。
“是嗎?”她慢悠悠地說,“可我聽說,湯兄在夢澤的時候,封府那事兒……”
湯聞騫臉色一僵。
“什麼封府的事兒,”他硬邦邦地說,“都是流言。”
“流言?”龍娶瑩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上,那對被束緊的**因為這個姿勢更明顯了,“那你和林霧鳶聯手給我下藥,**我那事兒,也是流言?”
湯聞騫“啪”地把杯子撂在桌上。
“龍娶瑩,”他盯著她,“你要是專門叫我來翻舊賬的,那咱們現在就可以散夥。”
“哪能啊。”龍娶瑩靠回椅背,姿態放鬆,“我用紅豆騙局把你叫來,可不是為了算那點舊賬。那事兒過去了,你當時也是聽命行事,我懂。”
湯聞騫臉色稍緩,但還是警惕地看著她。
龍娶瑩繼續說:“想必你也聽說了,封家出了個‘家賊’,把我給劫走了。”
“聽說了。”湯聞騫點頭,“而且怪得很,你們一走,封羽客就‘病’了。現在封家對外主事的,是他那個兒子,叫封鬱的小子。”
龍娶瑩心裡冷笑——封鬱纔是真正的封羽客。但她不打算把這個秘密告訴湯聞騫。這人太精,給他太多籌碼,他轉頭就能賣了你。
“其實,”她說,“封家是故意放我們走的。我和那個‘家賊’,就是封家扔給翊王的探路石。他們想看看,翊王到底願不願意跟他們合作。”
湯聞騫眯起眼:“所以你是逃出來的?”
“暫時逃出來的。”龍娶瑩糾正他,“鳳河不是封家的地盤,我現在走了,他們確實抓不到我。但我叫你來,而不是自己遠走高飛,你猜為什麼?”
湯聞騫不說話了。他盯著龍娶瑩,腦子裡飛快地盤算。
幾秒後,他開口:“你根本冇打算永遠逃。你是要去翊王那兒,甚至想借翊王的勢。但你怕自己一個人去,會被當成隨時可以宰掉的棋子,所以你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翊王必須留著你,甚至重用你的理由。”
龍娶瑩笑了:“湯兄聰明。”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湯聞騫問,“怎麼幫?”
龍娶瑩看著他,緩緩吐出四個字:
“造神,建教。”
湯聞騫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冇說出來。廂房裡一時安靜下來,隻有隔壁傳來女人越來越大的呻吟聲,還有床板有節奏的嘎吱響。
那聲音持續了好一會兒,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最後是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歎息。
湯聞騫聽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褲襠。
還是軟的。
他苦笑一下,抬頭看向龍娶瑩:“你說造神……具體怎麼造?”
龍娶瑩身體前傾,聲音壓低,開始說她的計劃。湯聞騫聽著,眼睛漸漸亮起來,但亮光裡又摻雜著懷疑和算計。
而此刻,樓下醉春樓的大堂裡,老鴇子正在跟龜公嘀咕:“剛纔那位爺,看著挺體麵,結果是個不中用的。可惜了那副皮囊。”
龜公嘿嘿笑:“說不定是玩多了,廢了。”
他們不知道,樓上那位“不中用”的爺,正在聽一個能攪動整個鳳河、甚至可能撼動淵尊朝局的瘋狂計劃。
湯聞騫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他的褲襠裡那玩意兒還是軟的,但他的腦子,已經開始硬邦邦地盤算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