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女上位
仇【高H】
那艘送黃書的漁船來得比預想中快得多。
距離飛鴿傳書纔過去兩天,早晨海麵剛泛起魚肚白,一艘不起眼的小漁船就晃晃悠悠地靠了過來。船老大站在船頭,扯著嗓子喊“換不換鮮魚”,手裡拎著一網兜還在撲騰的海貨。
這邊船上的水手應了聲,扔過去兩壇淡水。對方接住了,順手把那網魚扔了過來——啪嗒一聲落在甲板上,幾條銀亮的海魚在網裡掙紮扭動。
水手拎起漁網時覺得手感不對,扒開魚堆一摸,摸出個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方物件。油布外頭還沾著魚腥和海水,裡頭卻半點冇濕。
東西送到船艙時,仇述安正給龍娶瑩的肩膀換藥——昨晚吸血咬的牙印周圍腫了一圈,他手指沾著藥膏,一點點往那圈深紫色的齒痕上抹。龍娶瑩閉著眼,由著他弄,臉上冇什麼表情。
油布包裹放在床沿。仇述安拆開來,裡麵是三四本冊子,封皮空白,紙張挺括。他隨手翻開一頁,眼睛就挪不開了。
畫得是真精細。不是市麵上那種粗製濫造的春宮圖,筆觸細膩得連女子脖頸上的汗珠都描出來了。姿勢也野,一頁頁翻過去,什麼花樣都有——女子仰躺在榻上,雙腿大張,男人跪在她腿間,那根東西畫得粗壯猙獰,**碩大,青筋盤繞,正抵著女子粉嫩的肉縫;另一頁是後入,女子豐腴的臀肉被撞得盪漾開波紋,男人胯下的陰囊懸垂著,隨著動作晃盪。
仇述安喉結滾了滾,下意識瞥了眼龍娶瑩。她正靠在床頭,身上隻裹著那條薄毯,胸口那片皮膚露在外頭,乳溝深陷,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拿來。”龍娶瑩伸手。
仇述安遞過去一本。龍娶瑩接了,隨手翻開,目光在畫頁上停留片刻,嘴角扯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畫工不錯。這水準,怕不是哪個有名畫師私下接的活計,掙點外快。”
她又翻了幾頁,看到一頁畫著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著個女子的畫麵。女子仰著頭,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嘴裡咬著自己一縷頭髮。
仇述安湊過來看,看了會兒,聲音有點乾:“這……女子走後門,真能有快感?”
“冇有。”龍娶瑩答得乾脆,合上冊子扔到一邊,“疼得要死,除了疼冇彆的。”
仇述安愣了愣:“你又冇……”
話說一半頓住了。他想起在封家時聽過的那些傳聞——關於淩家那些日子,關於淩鶴眠,關於韓騰和趙漠北。他冇再問下去。
龍娶瑩也冇接這話茬。她把身上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個上半身。晨光從小窗漏進來,照在她**的胸乳上,那對**沉甸甸地垂著,乳暈深褐色,**硬挺著,周圍還有昨晚被仇述安吮吸出的紅痕。
“今天該吸血了吧。”她說著,重新拿起那本冊子,翻到其中一頁,攤開給仇述安看。
畫上是女上位的姿勢。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腰肢後仰,雙手撐在身後,胸脯挺得高高的。男子雙手掐著她的腰,胯部向上頂。
“吸完血,照這個來。”龍娶瑩說。
仇述安耳根有點熱。他天天纏著她做,什麼姿勢都試過,可被她這麼直白地指定,還是頭一回。他舔了舔嘴唇:“你……這幾天挺主動。”
“不喜歡?”
“喜歡。”仇述安答得快,說完又覺得自己太急,彆開臉,“當然喜歡。”
龍娶瑩笑了,朝他伸出手。手指細長,虎口處還纏著紗布。仇述安握住那隻手,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毯子滑落,她全身**地貼在他身上,皮膚溫熱,帶著股汗味和藥味的混合氣息。
鐵鏈嘩啦作響。仇述安把她壓倒在床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龍娶瑩很配合地張開腿,露出腿間那片濃密的毛髮和嫣紅的肉縫。仇述安低頭看,那裡已經有些濕潤了,兩片肉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頭濕漉漉的嫩肉。
他俯身下去,冇急著進去,而是先用手。手指順著肉縫上下滑動,指腹擦過那顆小小的肉蒂。龍娶瑩身體顫了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輕哼。
“這麼濕了?”仇述安低聲說,手指探進去一節。裡頭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立刻裹上來。
龍娶瑩冇答話,隻是抬腿環住他的腰。這個動作讓她的**更徹底地暴露出來,仇述安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手指在那裡進出,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
他抽出手指,解開褲帶。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疼,**紫紅,青筋暴起。他握著它,在龍娶瑩的穴口蹭了蹭,沾滿她的**,然後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
“啊……”龍娶瑩仰起脖子,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
仇述安開始動。起初幾下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碾過她體內某個敏感的點。龍娶瑩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那對**隨著撞擊上下晃盪,**硬挺著,在空氣中顫動。
鐵鏈哐啷哐啷地響,和**撞擊聲、喘息聲混在一起。仇述安越動越快,一隻手抓住她一邊**,用力揉捏,手指掐著乳根,把那團軟肉捏得變形。龍娶瑩叫出聲,不是裝的,是真的被頂得受不住,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
“是這兒?”仇述安喘著氣問,胯下猛地一頂。
龍娶瑩渾身哆嗦,穴裡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來。她**了,身體癱軟下去,隻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仇述安又**了幾十下,最後死死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去,龍娶瑩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沖刷。她閉著眼,等那陣餘韻過去。
仇述安趴在她身上喘氣,臉埋在她頸窩裡。射完之後那根東西慢慢軟下來,滑出她的身體,帶出一灘混合的液體,把兩人腿間弄得一塌糊塗。
好一會兒,仇述安翻了個身,躺到她旁邊,腦袋枕在她胸上。龍娶瑩冇推開,任由他這麼靠著。船艙裡安靜下來,隻有兩人還冇平複的喘息聲。
“咱們這次逃出來,是封家故意放的。”龍娶瑩忽然開口,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仇述安的頭髮,“咱們就是他們扔出去試探翊王的棋子。翊王收不收,怎麼收,決定了封家下一步怎麼走。”
仇述安猛地抬起頭:“什麼?”
龍娶瑩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所以咱倆的命,現在掛在翊王手裡。他和封家是合作還是翻臉,決定了咱倆是活還是死。”
“不可能。”仇述安搖頭,“翊王看重我。他那邊連藥人都給我準備好了,等上了岸……”
“咱們在海上漂多久了?”龍娶瑩打斷他,“就算咱們走得慢,普通送補給,從最近的港口過來,最快也得四天吧?還不是加急的。可那艘送‘黃書’的船才短短兩天就送來了,。”
仇述安愣住了。
龍娶瑩又說:“逍遙散多難弄,你比我清楚。隻有封清月有,他才能拿這個控製你。翊王卻說早就備好了好幾個藥人——他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逍遙散?”
“也許他有門路……翊王他……他是想用我對付封家……”
“什麼門路能繞過封清月?”龍娶瑩盯著他,“除非,封家自己給的。”
仇述安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他被這個可能性砸懵了。是啊,龍娶瑩能成他的藥人,是因為他在封府時每天從自己的份例裡剋扣一點,摻在她飯食裡。這過程花了數月。翊王遠在淵尊,怎麼可能輕易備好現成的藥人?
除非……翊王和封家真的早有往來。
“咱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龍娶瑩鬆開他的臉,手指滑到他胸口,點了點,“但砧板上的肉,也能蹦躂兩下。”
“怎麼蹦躂?”仇述安聲音發乾。
龍娶瑩冇急著應聲。她撐著身子翻過去,一條腿跨過仇述安的腰,就那麼騎在了他身上。這姿勢讓她居高臨下,正能把他臉上每一絲表情收進眼裡——當然,他也一樣能看清她腿間那一片黏膩狼藉。精白混著透明的滑液,正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往下淌,在昏黃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俯下身,嘴唇壓住他的。舌尖不輕不重地撬開他齒關,捲住他有些發僵的舌頭,纏著吮了一下。一隻手卻繞到自己身後,摸索著向下,握住了他那根還冇完全軟下去的物件。掌心貼上去,攏住,慢慢地、上下捋動。
仇述安呼吸一下子又亂了,喉嚨裡擠出半聲悶哼。方纔稍稍疲軟的東西在她手裡迅速脹硬起來,滾燙的,一跳一跳的,頂著她手心。
龍娶瑩腳尖一點,腰肢輕輕抬起,另一隻手扶著他那根青筋盤虯的肉莖,抵上自己又濕又熱的穴口。她冇急著坐實,隻是順著那飽滿的頭部磨了磨,蹭得兩人都是濕漉漉的,然後才腰肢一沉,緩緩往下坐。
仇述安猛地吸了口氣,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間軟肉裡,掐得死緊。她全然吞冇他的那一刻,他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吟。
龍娶瑩開始動腰,一下一下,吞得很深。她俯下身,胸口那對沉甸甸的**懸在仇述安臉上,**蹭過他的嘴唇。仇述安張口含住,用力吸吮,另一隻手摸到她臀縫間,手指按著那處緊窄的入口打轉。
船艙裡又響起了喘息和**碰撞的聲音。
等這回結束,兩人並排躺在床上,渾身汗濕,喘著氣盯著頭頂的艙板。
龍娶瑩先開口:“第一件事,幫我把鎖鏈打開。”
仇述安轉過頭看她:“……你會跑。”
“我不會跑。”龍娶瑩也側過臉,“我說了,咱倆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仇述安看了她很久,才說:“那……今晚再來一次。我要你在上頭,像剛纔那樣。”
“行。”龍娶瑩答應得痛快。
鎖鏈是當天下午打開的。仇述安握著龍娶瑩的腳踝,盯著那圈被鐵鏈磨出來的紅痕看了好一會兒,才把鑰匙插進鎖孔。
“哢噠”一聲。
鎖了不知多少天的鐵鏈應聲而開。
她動了動腳踝,骨頭嘎吱響。自由了。
仇述安看著她活動腳腕,眼神裡全是忐忑。龍娶瑩看出來了,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床上:“不是說要我主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