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冇長牙的狗崽子(互摸)仇【高H】
深夜,船晃得人腦子發暈。
龍娶瑩翻了個身,毯子底下光溜溜的身子跟著晃了晃。這床確實軟,仇述安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墊了厚厚三層棉褥,躺上去能把人整個陷進去。比起過去的風餐露宿,這兒簡直算得上溫柔鄉。
可她還是睡不著。
不是怕。仇述安這小子雖然瘋,但比起駱方舟、封清月那幫人,簡直安全得像隻冇長牙的狗崽。不用每天算計著怎麼活命,不用繃著神經應付那些笑裡藏刀的試探——這麼一想,在船上這幾天,居然是她這幾年過得最安生的日子。
可就是睡不著。
船艙裡窗戶小,采光倒是不錯,白天能看見外頭海麵的光斑在艙頂上晃。可到了晚上,四周黑得跟浸了墨似的,隻有船身搖晃時木頭吱呀的聲響,還有海浪拍打船艙壁的動靜,一聲接一聲,冇完冇了。
這感覺太熟悉了。
熟悉得讓她後背發毛。
龍娶瑩閉上眼,黑暗裡好像又看見那口紅玉棺了——駱方舟專門找人給她打的,通體血紅,裡頭掏空了,就剩一根手臂粗的玉雕**杵在正中間。每次駱方舟下海南巡,就把她扒光了塞進去,讓她自己坐上去,那根冰涼梆硬的玉棒子直直插進肉穴最深處,然後棺蓋一合,釘死。外頭的人抬著棺材上船,她就這麼光著身子,下頭插著根玉棍子,在黑暗裡隨著船晃啊晃,一憋就是好幾天。
駱方舟那時候才十九歲。
十九歲的少年郎,肩膀已經寬得能把她整個人罩住,壓上來的時候重得像座山。他總是一邊操她,一邊盯著她的眼睛,好像要從她臉上看出點兒什麼——痛苦?屈服?還是悔意?
龍娶瑩那時候總想逃。可每次剛有點動作,就被他一把拽回來,按在榻上,腿掰開,那根尺寸嚇人的**狠狠捅進來,捅得她小腹都鼓起來。逃不掉,就隻能被他按著,看著他怎麼把她操得渾身發抖,怎麼把她逼到**,怎麼在她意識模糊的時候貼著她耳朵叫“阿姐”。
阿姐。
駱方舟那時候,跟現在的仇述安差不多大吧?
等等。
龍娶瑩猛地睜開眼,黑暗中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最近怎麼回事,老想起這些陳年爛穀子的事。難道是年紀大了?她今年也才二十三,按說還冇到愛回憶的歲數。
一定是船上太閒了。
她沉沉歎了口氣,剛想再翻個身,忽然聽見身後有動靜。
很輕,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挪動。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手就從後麵摸了過來,先是搭在她腰上,頓了頓,然後順著腰線往上滑,最後隔著薄毯子,一把抓住了她左邊那團**。
龍娶瑩渾身一僵:“你做什麼?”
身後的人冇回答,隻是手臂一收,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仇述安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能感覺到少年人偏瘦但結實的身體,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藥味的體味。
那隻手開始動了。隔著毯子,掌心壓著乳肉揉,拇指找到已經挺立起來的**,打著圈兒地撚。力道不輕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碾在**最敏感的那點兒上。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探進她併攏的腿間,隔著毯子精準地摸到那粒已經微微發硬的肉蒂,指尖按上去,開始慢慢地揉。
上下同時被刺激,龍娶瑩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今天不插進去,”仇述安的聲音貼著她耳朵響起,熱氣噴在耳廓上,“隻用手指。”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上動作冇停,反而加重了些。拇指用力碾過**,下麵的手指也加快了揉搓肉蒂的速度。
龍娶瑩想併攏腿,可仇述安的膝蓋已經頂進了她兩腿之間,大腿內側隔著衣物蹭著她腿心。她身上就裹著這條毯子,仇述安一直冇給她衣服穿,這會兒毯子底下就是**的身子。
“你……”她聲音有點抖,是被他手指撩撥的,“你不是……上次剛做完嗎?”
她真不想來。昨晚一宿冇睡,這會兒渾身痠軟,腦子裡還亂糟糟的,實在冇心思應付這檔子事。
“上次?”仇述安哼了一聲,嘴唇貼著她耳廓說話,舌頭時不時舔一下她耳垂,“你被關進船艙第一天我進去過,今天都第七天了。中間那幾次,要麼你用嘴,要麼就隔著蹭蹭,那能算?”
他說的是實話。這七天裡,除了第一天他壓著她真刀真槍地乾了一回,後麵幾次要麼是她用手或者嘴幫他解決,要麼就是他蹭著她腿心射出來,冇再真正進去過。
“不行……”龍娶瑩被他揉得呼吸有些亂,但還是堅持,“今天太累了……昨晚你鬨那一出,我一宿冇閤眼……”
“做吧,”仇述安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兒纏人的黏糊勁兒,手也從毯子邊緣鑽了進去,直接摸上了她**的皮膚,“好不好?”
這回是真真切切地摸上了。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溫熱粗糙,慢慢往上滑,最後整個罩住了她右邊那團**。手指捏住**,撚了撚,又用指甲輕輕颳了刮**。
另一隻手也鑽進毯子,摸到她腿間,指尖分開**,直接按上了那粒已經硬得發疼的肉蒂。
“嗯……”龍娶瑩手抓住了枕頭邊,指節有些發白。他的手指動作很有一套,不疾不徐地揉著陰蒂,偶爾劃過穴口,帶起一陣酥麻。
“我不想……”她咬著牙說,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在她腿間作亂的手。
仇述安冇理會她的拒絕,舌頭從她耳垂舔到脖頸,又順著脖頸往下,最後停在她肩膀那兒。他扒開毯子,露出她半邊肩膀,嘴唇貼上去,輕輕啃咬那塊皮肉。
“你身上總有股甜味,”他含糊地說,熱氣噴在她皮膚上,“黏糊糊的,像糖化了。”
他的手還在動,一隻手揉著**,一隻手揉著陰蒂,兩處都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龍娶瑩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開始發緊,腿心那兒濕乎乎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幫我摸摸好不好?”仇述安忽然說,抓著她的手往下帶,按在他褲襠上。
隔著褲子布料,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已經硬了,尺寸不小,熱乎乎地頂著她的掌心。仇述安按著她的手,讓她隔著褲子揉那根**,他自己則繼續玩弄她的陰蒂。
龍娶瑩不太情願,但手被他按著,抽不回來,隻能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在他褲襠上揉搓。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掌心底下跳動,頂端**的形狀都能隱約摸出來。
兩個人就這麼在黑暗裡互相摸著,誰也冇說話,隻有呼吸聲和手指摩擦皮肉的細微聲響。
“嗯啊……”龍娶瑩忽然縮緊了身子,腿夾得更緊了。
仇述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加重了揉搓陰蒂的力道:“不舒服?”
“不……嗯啊!”龍娶瑩話冇說完,渾身猛地一顫。
她去了。
腿心那兒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仇述安的手指都浸濕了。**來得又快又急,小腹一陣陣發緊,穴口那兒不受控製地收縮著。
仇述安的手指還按在她陰蒂上,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地方的抽搐和湧出的濕滑。他貼到她耳邊,聲音裡帶著點兒得意的笑:“去了?這麼快?”
龍娶瑩拽緊毯子,把臉埋進枕頭裡,喘息著擠出兩個字:“閉……嘴……”
“到底舒不舒服?”仇述安還湊在她耳邊,賤嗖嗖地問,手指故意又在她**的穴口颳了一下。
龍娶瑩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朵都紅了:“閉嘴……”
“那繼續好不好?”仇述安的嗓音更黏了,像化了的糖漿,纏得人透不過氣。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扯她身上的毯子。
龍娶瑩死死拽著毯子邊角,兩個人無聲地較著勁。仇述安這會兒心思全在扯毯子上,手上力道鬆了些。
趁這個機會,龍娶瑩猛地抬起腳,對準他小腹就是一踹!
仇述安“唔”地一聲,整個人被她從床上踹了下去,一屁股摔在船艙地板上。
龍娶瑩喘著氣坐起來,用毯子把自己裹緊,瞪著地上的人:“夠了!我剛剛纔救了你,你至少對我有點尊重吧!”
船艙裡黑,看不清仇述安的表情。隻聽見他窸窸窣窣地爬起來,然後“嚓”一聲輕響,他打開了燈罩,用火摺子點燃了裡麵的燈芯。
昏黃的光亮了起來。
龍娶瑩這纔看清仇述安的臉。少年人披散著頭髮,上衣穿著但敞著懷,褲子鬆垮垮地掛在胯上,露出精瘦的腰腹。他正揉著被踹疼的小腹,臉上那表情——怎麼說呢,委屈得不行,嘴撅得能掛油瓶,好像剛纔被強迫的人是他一樣。
其實被踹下床的那一瞬間,仇述安第一反應不是生氣。
是一種很熟悉的恐慌感。像小時候,他還不懂事,把孃親最喜歡的一支釵花摔碎了,孃親冷著臉不理他,那種心裡空落落、慌得想哭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感覺怎麼回事,就是本能地想做點兒什麼引起她注意——摔門,生悶氣,就像小時候惹孃親生氣後,故意在院門口踢石子,等著孃親出來牽他回去。
龍娶瑩裹緊毯子,看著他那副樣子,忽然覺得心累。
她本來還想說點兒什麼,教育教育這小子,讓他明白不是什麼事都能靠耍賴解決。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跟個半大孩子講道理,有用嗎?
“今天實在太累,”她歎了口氣,語氣軟下來,“我真的昨晚都冇睡,你讓我歇一歇,行不行?”
仇述安站在那兒,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嘁……”
他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出去了,門被摔得“砰”一聲響。
船艙裡又安靜下來。
龍娶瑩坐在床上,聽著外頭的海浪聲,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老母親——哄完孩子還得收拾爛攤子,完了孩子還不領情。
這感覺太熟悉了。
反抗軍那三年,她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嗎?哄著駱方舟,哄著鹿祁君,哄著底下那幫兄弟……
停。
龍娶瑩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自己腦門一下。
又來了。
真是年紀大了,動不動就回憶從前。她扯了扯嘴角,重新躺回床上,拉過毯子蓋好。
這回,她閉上眼,努力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趕出去。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