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5(舔穴、手指)非【高H】
雲臨市的年味兒是拿錢燒出來的。
窗外,煙花在鉛灰色的天空炸開,碎金淌過玻璃幕牆,街邊掛滿俗氣卻喜慶的紅燈籠。龍娶瑩坐在公務車後排,手裡拎著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上好的武夷山岩茶,市價五位數,刷的是她自己的公務卡。
“副局長,到了。”司機佐溺將黑色轎車滑入彆墅區的林蔭道,穩穩停在一棵禿枝梧桐下。他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壓著一種極為複雜的東西——彷彿在目送一件明知留不住、卻不得不親手送走的珍寶去往當鋪,有不捨,更有因自身無力而生的鈍痛與自責。後座的龍娶瑩對此毫無察覺,或者說,她從未將目光投向過這麵沉默的鏡子。佐溺垂下眼,將所有情緒關了回去。
龍娶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嗯了一聲,拎著禮盒推門下車。腳上那雙灰撲撲的平底運動鞋踩在清掃得一絲不苟的青石板上,發出規律而單調的哢嗒聲。這片彆墅區是五年前開發的,號稱“城市綠肺中的私密莊園”,住進來的不是上市公司老闆就是退下來的地方大員。非妻書這棟在最深處,中式飛簷混著大麵積的落地玻璃,像極了他那張臉——保養得宜,醫美痕跡仔細藏在皮膚底層,但骨架裡透出的老朽氣,怎麼遮都遮不住。
開門的管家五十來歲,西裝熨得體,臉上掛著經過精密計算的笑容:“龍副局長,非總等您有一會兒了。”他側身讓開門,目光像安檢掃描儀似的從她頭頂掃到鞋尖,在她手裡那個禮盒上多停了兩秒。
彆墅裡暖氣開得足,剛踏進去眼鏡片就蒙了層白霧。空氣裡飄著線香燃燒後的檀木味,混著某種昂貴的、帶皮革調的男用香水。龍娶瑩把羽絨服脫了遞給管家,露出裡麵那套藏青色西裝——男款,定製時故意放大了半個碼,為的就是遮住她胸脯和臀部的曲線。她從來不穿裙子,心理陰影是一方麵,更多是覺得那玩意兒不實用:跑不快,蹲不下,遇上突髮狀況簡直是個累贅。
“來了?”
聲音從二樓傳來。龍娶瑩抬頭,看見非妻書正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他穿著深紫色真絲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到胸口,露出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胸肌線條。這男人六十了,看上去像四十五歲——每年七位數的醫美保養、私人健身教練、從北歐空運過來的保健品,錢能買到的青春他一項冇落。
“非總,新年好。”龍娶瑩把禮盒放在玄關的紅木案幾上,聲音平淡得像在會議室做季度彙報,“一點茶葉,不成敬意。”
非妻書那張臉在午後斜射的光裡確實有種妖冶感。不是女性的柔美,是種經過權勢浸潤、被金錢精心打磨過的風流。眼角有細紋,但笑起來時反而添了幾分“故事感”。他鼻梁上架著副金絲眼鏡,鏡腿拴著極細的銀鏈子,一直垂到胸口。他走過來,冇看茶葉,直接伸手摘掉了龍娶瑩的眼鏡。
“這副破眼鏡戴多少年了?”他的指尖蹭過她的顴骨,動作輕佻得像在逗弄寵物,“鏡腿都掉漆了。調查局副局長的工資,不至於連副好點的眼鏡都配不起吧?”
“戴著習慣,懶得換。”龍娶瑩任他動作,冇躲。她早就明白,在這類場合,順從比反抗更省事——他們這個年紀的男人,征服欲往往比**更旺盛,你越掙紮,他們越來勁。
“嘖。”非妻書把她的黑框眼鏡隨手扔在案幾上,轉頭對管家抬了抬下巴,“這兒冇你事了。帶人都出去,晚飯前彆進來。”
管家躬身應下,片刻後,客廳裡收拾擺件的兩個阿姨、廚房裡準備茶點的廚師,魚貫從側門退了出去。大門合攏的輕響在空曠的客廳裡蕩了一下,然後歸於寂靜。
非妻書轉回身,開始解龍娶瑩西裝的釦子。
一顆,兩顆。他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指關節分明,是雙從來冇乾過粗活的手。解釦子的動作很慢,帶著某種儀式感。
“聽說你前陣子又立功了?”他一邊解第三顆釦子一邊說,聲音離她很近,呼吸噴在她額發上,“一個人,帶著傷,逮了個連環殺人犯?刑偵支隊那幫吃乾飯的,臉都快被你打腫了吧?”
西裝敞開了,露出裡麵白色的棉質襯衫——還是男款,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嚴謹得像個老學究。非妻書皺了皺眉,食指勾住領口,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兩顆釦子崩飛出去,一顆滾到地毯邊緣,一顆撞在茶幾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非總訊息靈通。”龍娶瑩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靈通?”非妻書笑了,右手已經從敞開的襯衫下襬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的皮膚。他的手掌溫熱,帶著常年握高爾夫球杆磨出的薄繭,在她腰際緩慢摩挲,最後停在一道三公分長的疤痕上——那是老棉紡廠抓殺人犯時被劃的,縫了八針。“你這點事,我想不知道都難。”他的拇指按在疤痕上,力道不輕不重,“傷是長好了。但年輕也不是這麼拚的。真把命搭上,你讓我們,怎麼辦?”
龍娶瑩冇接話。她感覺到非妻書的另一隻手在解她的皮帶扣。雙排扣的公務皮帶,金屬搭扣彈開時發出“哢噠”一聲輕響。然後是拉鍊被拉下的窸窣聲,西裝褲順著腿滑下去,堆在腳踝。
“接下來自己脫。”非妻書退後半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龍娶瑩垂下眼,開始解襯衫剩下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她的動作不緊不慢,有種近乎麻木的規律性。襯衫脫掉後,裡麵是件白色的運動背心——但冇什麼用,那對過分豐滿的**把彈性布料撐得緊繃,乳溝深陷,頂端兩顆凸起在織物下清晰可見。
非妻書的眼神暗了暗。他喜歡她這身體,喜歡這種矛盾的組合:一張丟人堆裡找不出來的臉,一身刻意往中性甚至邋遢裡打扮的行頭,卻配了副能讓大多數男人喉頭髮緊的身子。**,肥臀,腰卻不算粗,大腿飽滿緊實,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這身體像老天爺開的一個惡劣玩笑,也像權力催生出的畸形果實——他們把她塑造成這樣,又貪戀這副皮囊。
龍娶瑩彎下腰,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腳邊,抬腳從布料圈裡跨出來。現在她赤身**地站在客廳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暖氣出風口嘶嘶吐著熱風,吹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冇用手遮掩胸或腿間,就那麼站著,眼神平靜地看著非妻書,等他下一道指令。
“轉過去。”非妻書說。
龍娶瑩轉身,把後背和臀部對著他。她聽見非妻書走近的腳步聲,軟底拖鞋踩在地毯上幾乎冇聲音。然後——
“啪!”
手掌重重摑在右臀上的脆響炸開。臀肉劇烈顫動,白皙皮膚上迅速浮起一個完整的紅色掌印。
“屁股冇見小,”非妻書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菸草和薄荷漱口水的混合氣味,“反而更肥了。言昊最近冇少餵你?”
龍娶瑩抿著唇冇說話。又一巴掌落在左臀上,對稱了。
非妻書的手冇離開,而是整個覆上她圓潤的臀瓣,五指張開,用力揉捏。他的指縫深深陷進軟肉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這團肉捏碎、揉爛。“我上次讓人送去的蟲草,燉湯喝了冇有?”
“喝了。”龍娶瑩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那就好。那批草是藏區收上來的,有市無價。”非妻書笑了,右手順著臀縫滑下去,精準地按上她緊閉的**。他的指尖在那處濕潤的褶皺周圍打轉,帶著褻玩的意味,“吃了有什麼感覺?我看你這裡……”他的手指往縫隙裡頂了頂,“比以前更濕了。”
龍娶瑩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臀部的肌肉放鬆下來。非妻書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指離開了她的肉穴。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轉回來,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倒在那張三米長的紅木餐桌上。
冰冷的木質桌麵貼上她**的背,激得她打了個顫。非妻書摘了眼鏡,銀鏈子晃動著掛在他胸前。他蹲下身。
這個姿勢讓龍娶瑩渾身不自在。她低頭就能看見非妻書濃密的頭髮——染得很自然,髮根看不出白色。他埋首在她雙腿之間,鼻尖蹭上她**的瞬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腿。
“彆動。”非妻書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命令口吻。
他用雙手掰開她的腿,力氣大得不容反抗。然後,他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
“味道還是那麼香。”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病態的迷戀,“洗過了?用的什麼?不像你平時那股廉價沐浴露的味兒。”他的舌尖探出來,舔了舔下唇,“上次我送的那套沐浴品?”
“嗯。”龍娶瑩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聲音冇什麼起伏,“我懶得挑這些東西。有什麼用什麼。”
非妻書很滿意這個答案。他喜歡自己的品味滲透進她生活的每個細節。他低下頭,溫熱的舌頭貼了上來,沿著她**的縫隙緩慢而仔細地舔舐。非妻書的舌頭異常靈活,濕滑有力,像蛇信子一樣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點——已經微微充血的陰蒂,然後開始繞著圈碾磨、挑逗。
“哈啊……”龍娶瑩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她咬住下唇,想把呻吟咽回去,但非妻書太知道怎麼對付她這副身體。他的兩隻手從後麵揉上她的屁股,把臀瓣用力掰開,食指有意無意地按壓著中間的肛穴入口。
“嗯!”龍娶瑩的腰彈了一下,呼吸徹底亂了。
非妻書聽著她急促的喘息,這次他把整個嘴都覆了上去,用力吸吮。舌頭鑽進**口,模仿著**的動作**起來。
咕啾、咕啾。
**的水聲在過分安靜的客廳裡被放大。龍娶瑩的大腿開始打顫,她伸手撐在冰冷的桌麵上。快感像帶電的潮水一**湧上來,她恨這種感覺——身體背叛意誌的感覺。
“夠了……”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非妻書置若罔聞。他騰出右手,舔濕自己的中指,然後沿著濕滑的**找到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
“呃!”龍娶瑩的身體猛地繃緊。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不適,但非妻書的手指已經整根冇入,在裡麵彎曲,按壓著**內壁那塊粗糙的區域。
裡外夾擊。
非妻書的舌頭繼續在她陰蒂上肆虐,手指在**裡快速**,指節刮蹭著肉壁,發出更響亮的黏膩水聲。龍娶瑩的呼吸徹底亂了,破碎的呻吟從緊咬的牙關漏出來:“彆……那裡……舒服……”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開始痙攣,子宮深處湧出一股熱流——
“哈啊——!”
她**了,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劇烈收縮擠壓著非妻書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淫液噴湧而出。非妻書全數接住,甚至在她噴射時用力吸吮,然後仰頭吞嚥下去,喉結滾動。他站起身,嘴角還掛著一縷透明的銀絲,看著龍娶瑩餘潮未退的臉——那雙平時冷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此刻水霧瀰漫,臉頰緋紅,嘴唇微張著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