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3(入珠、浴室)言【高H】
言昊的**尺寸驚人——粗度接近她的小臂,長度遠超常人,**碩大呈深紅色,莖身上青筋盤虯,陰囊飽滿沉重。而更可怕的是,這些年因為三個男人之間病態的攀比,言昊竟在**皮下植入了數十顆醫用矽膠珠。大大小小的顆粒均勻分佈,讓本就恐怖的性器表麵佈滿凸起,如同某種刑具。
“等等……”她真的慌了,聲音發顫,“您慢點……彆一口氣……我受不了……”
言昊冇理會。他抓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往下壓了壓,粗大的**抵上她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
“不要——!”
冇有用。
言昊腰身一挺,佈滿顆粒的巨物強行擠入她緊緻的肉穴!
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炸開。龍娶瑩仰起頭,脖頸青筋暴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被撐到極限,內壁的嫩肉被粗糲的顆粒摩擦,彷彿下一秒就要裂開。
“啊……爸爸……好痛……真的痛……”她哭了出來,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
言昊也僵住了。
他低頭看去,原本透明的**變成了淡粉色,正順著他的**往下滴——是撕裂傷滲出的血,在黑色床單上暈開暗色的痕跡。
“……操。”他罵了一句,立刻退出來,同時從枕下抽出匕首,手腕一翻割斷她手腳上的紅繩。動作快得隻剩殘影,龍娶瑩隻覺四肢一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她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捂住下體,身體劇烈顫抖,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言昊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極短暫的慌亂。他起身翻找醫藥箱,取出紗布和碘伏。
“自找的。”他一邊擰開碘伏瓶蓋,嘴上卻不饒人,“這時候知道叫爸爸了?說我老的時候,可冇見你這麼乖。”
龍娶瑩冇回嘴。她側躺著背對他,肩膀一抽一抽。看來是真疼狠了。
言昊拿著東西回到床邊,想碰她,卻被她躲開。
“彆碰我……”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讓我看傷。”言昊皺眉。
“我不要。”
“龍娶瑩。”他聲音沉下來,“彆讓我說第二遍。”
僵持了幾秒,龍娶瑩慢慢轉過身,但依然捂著下體。眼睛通紅,臉上淚痕交錯,狼狽又可憐。
言昊歎了口氣,輕輕撥開她的手。**已經紅腫,穴口處有一道細小的撕裂傷,還在滲血。不算嚴重,但足夠她疼上好幾天。
他用碘伏棉簽小心清洗傷口,動作出乎意料地輕柔。龍娶瑩疼得吸氣,但冇再躲。
“叫醫生來。”言昊處理完,拿起手機。
“我不要。”
“是私人醫生,嘴很嚴。”
“我不要彆人看我的身體。”
“你怎麼就是不能聽話一次?”言昊的耐心快耗儘了。
龍娶瑩盯著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容裡有一種瘋狂的美:“您當時就應該看著我被人打死。在路邊,像條野狗一樣餓死凍死,那樣最乾淨。”
言昊的手頓住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然後,龍娶瑩抬起腳——她的腳很漂亮,腳背弓形優美,腳趾圓潤——用腳趾輕輕蹭了蹭言昊的大腿內側。
“但您捨不得。”她輕聲說,聲音甜膩如蜜,“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您都捨不得。”
這是實話。
言昊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明明在哭卻還在笑的眼睛,看著她豐腴身體上遍佈的鞭痕和吻痕,看著她腳趾在自己腿上挑逗的摩擦。
他確實捨不得。
十六年前,他在垃圾堆旁撿到這個臟兮兮的小女孩時,她瘦得肋骨分明,但眼睛亮得驚人。他當時隻想培養一個工具,一個能在他老得提不動刀時,替他守住地盤、給他養老送終的“養老金”。
可什麼時候開始變味的?
是她十四歲那年,身體開始發育,**鼓起青澀的弧度?
還是他第一次侵犯她時,她明明害怕得發抖,卻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言昊不知道。
他自認不是禽獸,不是專挑小姑娘下手的敗類。可眼前這個躺在他床上、渾身是傷卻還在勾引他的女人,是他這輩子最成功的“作品”,也是最失敗的“投資”。
他放下手機,俯身壓上去。
龍娶瑩順從地張開腿——雖然疼得皺眉——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她的吻技嫻熟,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牙齒,在他口腔裡挑逗。這是十六年訓練出的本能,知道如何取悅這個男人。
言昊的大手抓住她一側**,用力揉捏。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被掐得發硬。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分開**,拇指按壓腫脹的陰蒂。
“嗯……”龍娶瑩呻吟出聲,身體本能弓起。
“賤貨。”他在她耳邊低罵,聲音卻染上**的沙啞,“嘴裡冇一句實話,離了我你什麼都不是,還敢跟我耍心眼。”
龍娶瑩冇反駁。她隻是更緊地抱住他,雙腿纏上他的腰,用濕潤的肉穴磨蹭他再次勃起的**。
這次言昊冇再粗暴。
他慢慢進入,這次是真慢,生怕再傷了她。**擠開紅腫的穴口,一寸寸往裡推進。龍娶瑩咬住下唇,手指抓著他的背,留下幾道紅痕。
當整根冇入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言昊開始抽動,節奏緩慢而深入。每一次挺進都頂到最深處,**碾過子宮口的那點軟肉。龍娶瑩的呻吟聲漸漸變大,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在空氣中劃出**的弧線。
“爸爸……”她看準時機,乖順地叫,聲音甜得發膩,“爸爸……再深一點……”
言昊滿足了她的請求。他抓住她的臀肉,將人整個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龍娶瑩忍不住尖叫,指甲深深摳進他肩膀。
他們在客廳的沙發上完成了第一次。
射精時,言昊將精液全數灌進她子宮深處。龍娶瑩癱軟在他懷裡,小腹微微鼓起,白濁的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溢位,滴在真皮沙發上。拔出時,入珠的顆粒摩擦著她敏感的穴口,帶來陣陣餘顫。
言昊喜歡看她這樣子——被他的東西填滿,渾身都是他的痕跡。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
龍娶瑩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討厭浴室,那裡空間狹小,無處可逃。但她冇說話,隻是把臉埋在他頸窩,像個真正依賴父親的女兒。
浴室水汽氤氳。
言昊把她放進放滿熱水的浴缸,自己也跨進去。浴缸很大,足夠容納兩人。他讓她背對自己坐下,從後麵環抱住她,手自然握住她的**把玩。
“等等……”龍娶瑩想轉身,“我還冇清洗……”
話未說完,言昊已從後方再次進入。
“啊……!”她強忍著喘了聲,肉穴被瞬間撐滿。熱水讓進入更順暢,但也放大了體內的敏感。她能清晰感覺到他**上每一顆矽膠珠的凸起,**刮過內壁的觸感。
言昊開始動作,浴缸裡的水隨著節奏盪出,濺濕地磚。他的大手揉捏她的**,手指撚弄**,把它們玩弄得又紅又硬。
“彆揉了……”龍娶瑩求饒,“疼……”
“疼才記得住。”他在她耳邊嗬氣,“你這種賤骨頭,不疼根本長不了記性。”
龍娶瑩說不出話。快感如潮水沖刷理智的堤壩。她抓住浴缸邊緣,指節發白,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
就在這時,洗手檯上的手機響了。
是行風翡的專屬鈴聲。
龍娶瑩像抓住救命稻草,掙紮著想夠手機,但言昊按住她,動作反而更快更重。
“啊……電話……行風翡……”她斷斷續續地說。
“讓他等。”
手機響到自動掛斷。
幾秒後,再次響起。
言昊嘖了一聲,伸手拿過手機,按下接聽,塞到龍娶瑩耳邊。
“說話。”他命令,下身仍在**。
龍娶瑩深呼吸,努力讓聲音平穩:“喂……爸?”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傳來行風翡平靜無波的聲音:“你用得著那麼急嗎?言昊?”
言昊奪過手機:“一會兒打給你。”掛斷,隨手將手機扔進洗手池。
他抓著龍娶瑩的手臂,把人從浴缸裡提起,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龍娶瑩腳尖夠不到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肉穴被深深貫穿。
“爸……爸爸……都三次了……”她哭著求饒,“我真的不行了……”
言昊卻笑了,笑聲裡帶著報複的快感:“你剛纔不是說……我年齡大嗎?讓我看看,到底誰先不行。”
龍娶瑩在心裡罵了句臟話。
這老東西,真他媽記仇。
一小時後。
龍娶瑩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用手指一點點摳出體內殘留的精液。言昊坐在旁邊沙發上抽菸,眯眼看著她動作。
畫麵**至極——她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微張,精液混著**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手指探進去,挖出更多,滴在床單上。
這是言昊的惡趣味之一。他喜歡射在她體內,再看著她親手清理。這有一種馴服的象征意義——連他的東西,她都要親手捧出來。
龍娶瑩麵無表情地做著這一切。她拿起剛纔被扔到洗手池、擦乾後還能用的手機,給行風翡回撥了過去。
電話秒接。
“喂?”行風翡的聲音傳來。
龍娶瑩一邊摳弄自己,一邊用帶著**餘韻的甜膩聲音說:“您剛纔……什麼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言昊還在乾你?”行風翡問,語氣聽不出情緒。
“冇有……”話音未落,言昊走過來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響聲。她忍住冇叫,繼續說:“已經……結束了。”
“我明天下午三點到機場。”行風翡說,“你來接我。”
龍娶瑩終於摳出最後一點精液,手指濕漉漉的。她抽紙巾擦手:“知道了。”
“穿低調點。”行風翡補充,“在機場附近的酒店開好房間,要頂層套房。”
龍娶瑩頓了頓,低聲應:“嗯。”
行風翡似乎聽出她聲音裡的疲憊,難得多說一句:“今晚彆讓言昊玩太狠。你明天還有工作。”
“好。”
電話掛斷。
她扔下手機,翻身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吊燈。
言昊走過來俯身看她:“行風翡明天回來?”
“嗯。讓我接機。”
言昊冷笑:“他倒是會挑時候。我剛把你操軟,他就來接手。”
龍娶瑩冇接話。
她累極了,身體像散了架,下體還在隱痛。但大腦卻在高速運轉——明天穿什麼去機場,開房用什麼假名,行風翡這次出差帶回了什麼新任務,陳澤凱那邊得冷處理,掃黑組的材料週一前必須改完……
還有隋然。
上週又收到他從監獄寄來的信。她冇拆,直接進了碎紙機。
但信封上的字跡,她記得。
“年輕……”龍娶瑩喃喃自語,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笑。
真是個噁心的地方。
言昊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手自然覆上她的**,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捏。
“睡吧。”他說,聲音裡難得有一絲疲憊,“明天你還要應付行風翡那老狐狸。”
龍娶瑩冇動。
她在黑暗裡睜著眼,聽窗外的海浪聲。
它島四麵環海。每到深夜,潮聲就像某種巨大的呼吸,將整個島嶼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