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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讓心裡比誰都清楚。
小時候薑以柯的爸爸媽媽工作很忙。
所以照顧薑以柯的工作一直都是薑以柯的爺爺奶奶在做。
薑以柯和爺爺奶奶最親了。
那一瞬間,連日來所有的不同尋常通通串聯到了一起。
是那個晚上。
是他帶著林清挽家的貓去看急診的那個晚上。
是冇有接到薑以柯打來的 12 個電話的那天晚上。
他大腦一片空白,隻想立刻回家。
他必須要到薑以柯的身邊。
可他剛剛打到車。
身後響起了林清挽的聲音。
她手裡拿著手機,滿臉焦灼,
「阿讓,你剛剛去哪裡了?我找你很久了。
「剛剛接到墓園那邊的電話,說是以柯冇有妥協的意思,還是執意打算賣墓,並且已經聯絡好中介了,近期就會賣出去......」
林清挽媽媽也忍不住開口了,
「小許,阿姨不是要說以柯的壞話,隻是阿姨是過來人。
「都是熟人,何必為了一塊墓地的事情做的那麼難看呢?清挽的爸爸,已經埋進去了,要是再挖出來,不是犯了忌諱,讓他魂魄不安嗎?
「以柯他們家不急著用那塊墓地吧?難道空著讓我們用一用也不行嗎?
「小許,我們家受點委屈不要緊,可你們已經結婚五年了,她心裡隻有自家人,做事就這樣不和你商量,阿姨心疼你。
「小時候你經常來阿姨家住,來阿姨家吃飯,我們從來冇有這樣對待過你。」
「好了媽媽。」
林清挽體貼的看向許讓,
「阿讓肯定是和以柯吵架了,以柯脾氣不好,阿讓已經很頭疼了,你就不要再給阿讓壓力了。
「等他們兩個和好了就好了。」
林清宇笑了兩聲,
「是了,那個薑以柯我見過了,簡直就是一頭張牙舞爪的母老虎!」
那是許讓第以次覺得。
林清挽他們一家子嘰嘰喳喳,好吵。
「這件事情,我不會再幫你們了,儘快給林叔叔找新的墓地吧。」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滯了。
林清挽瞪大雙眼,
「阿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爸爸都已經在裡麵埋了五年了呀......」
向來高傲的人的示弱戲碼。
許讓已經看膩了。
他推開林清挽的手,
「在我陪你給豆豆看急診那天,薑以柯的爺爺死了,就在我們醫院。」
空氣又一次凝滯了。
林清挽低下頭,緊緊咬住嘴唇。
再抬頭時,眼神中多了一些嗔怪,
「許讓,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算薑以柯的爺爺死了,那墓裡已經埋了我爸,哪有現在收回去的道理?
「我絕對不會把我爸爸的墓讓給她的。」
那一刻,許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不。
或者說。
從一開始。
從那碗肉拌飯開始。
林清挽就是這種高高在上,一點不在乎彆人的人。
所謂善行,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