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一劍二丐三僧 > 第2章

一劍二丐三僧 第2章

作者:雲無羈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5-01 10:22:38

♡第2章 劍閣那一劍------------------------------------------。,七層飛簷,每一層簷角都懸掛著青銅風鈴。。。。,寬闊如殿。四壁空空,隻懸著一塊匾額——“劍鎮青州”。。,青州府將匾移到了劍閣,算是給青州武林的最後一點念想。,抬頭看著那塊匾。。。“劍”字正中間,像要把整個雲家的劍道尊嚴都踩進泥裡。,然後移開。,都是青州武林有頭有臉的人物。。

中間是青州知府周慎之,文官,但腰間佩劍,顯然也是習武之人。

左側是青州第一劍客柳白眉。五十餘歲,兩鬢微霜,一身灰白長衫,膝上橫著一柄古劍。他麵容清瘦,三綹長髯,坐在那裡像一柄收鞘的劍。

右側空著。

那是留給蒼雲宗少宗主楚寒衣的位置。

柳白眉身後站著一人。

白衣,長劍,青絲如瀑。

正是柳寒霜。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邊緣處的雲無羈身上,微微停頓,然後移開。

雲無羈靠在廊柱上,抱著那把磨亮的鐵劍,閉目養神。

身旁兩個江湖人正在低聲議論。

“柳白眉浸淫劍道四十年,一手‘眉山十三劍’據說已入化境,怎麼突然要跟一個後生比劍?”

“你不知道?不是柳白眉要比,是那楚寒衣找上門的。蒼雲宗少宗主,先天境九重,二十五歲!人家放出話來,要一路南下,會遍大離王朝各路劍道高手。青州是第一站。”

“先天九重……那柳白眉是什麼境界?”

“據說也是先天九重,但卡在這個境界已經十二年了。”

“同境界,年輕氣盛對老成持重,有看頭。”

一陣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個方向。

楚寒衣上樓了。

他換了一身玄色勁裝,外罩蒼雲宗標誌性的銀絲雲紋袍,腰間懸著一柄劍鞘鑲著三顆寶石的長劍。

身後跟著六個同樣穿著蒼雲宗服飾的弟子,個個步履沉穩,目光倨傲。

楚寒衣掃視全場,目光在眾人臉上掠過,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他的視線掃過廊柱邊的雲無羈時,眉頭忽然一皺。

是那個穿著青衫的年輕人。

城門口讓他丟了臉的那個。

楚寒衣的眼神陰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

今日的正事是比劍。

比完劍,有的是時間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柳前輩。”楚寒衣走到場中,對柳白眉拱了拱手,禮數倒也算周全,“晚輩蒼雲宗楚寒衣,請賜教。”

柳白眉站起身,打量了一下這個後生,點了點頭:“後生可畏。”

他轉頭看向青州知府周慎之。

周慎之起身,朗聲道:“今日蒼雲宗少宗主楚寒衣與青州柳白眉切磋劍藝,以武會友,點到為止。二位,請。”

點到為止。

這四個字是場麵話。

刀劍無眼,真動起手來,誰能保證點到為止?

柳白眉緩步走到場中央,手中古劍尚未出鞘。

楚寒衣卻已拔劍。

劍身如水,映著閣中燈火,寒光流轉。

劍身上刻著兩個字——“寒江”。

“此劍名寒江,上品靈器。”楚寒衣橫劍於胸,語氣中帶著炫耀,“家師所賜,隨我三年,已飲十七名劍客之血。”

柳白眉麵色不變,隻是緩緩拔出自己的劍。

劍身古樸,無紋無飾,隻在劍格處刻了一個小小的“柳”字。

“此劍無名。柳家祖傳,隨我三十七年,未曾殺過一人。”

未曾殺過一人。

這話比楚寒衣的“飲十七人之血”更讓人心驚。

不殺人,卻能成為青州第一劍客。

這份收放自如的控製力,本身就是一種境界的體現。

楚寒衣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但也僅此而已。

他今日來,就是要踏著柳白眉的名聲,登上更高的位置。

“前輩,得罪了。”

話音落,劍已出。

楚寒衣的身法極快,像一隻俯衝的蒼鷹,一劍直刺柳白眉咽喉。

劍未至,劍氣已逼得閣中燈火齊齊一暗。

柳白眉不閃不避。

他抬手,古劍斜斜畫了一個弧。

輕描淡寫。

像用毛筆在宣紙上畫了一撇。

楚寒衣的劍尖被這一撇帶偏,擦著柳白眉的肩頭刺空。

一劍落空,楚寒衣不慌不忙,借勢迴旋,第二劍橫削柳白眉腰肋。

柳白眉腳步微錯,古劍再畫。

一捺。

楚寒衣的劍又被帶開。

“眉山十三劍。”場邊有識貨的人低聲道,“柳白眉的成名劍法,果然名不虛傳。”

雲無羈睜開眼。

他看著柳白眉的劍。

這劍法……有點意思。

以柔克剛,借力打力,每一劍都不求傷敵,隻求不敗。

很穩。

但太穩了。

穩到冇有殺意。

冇有殺意的劍,困得住人,殺不了人。

楚寒衣連出十三劍,劍劍落空。

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一絲笑意。

“前輩的劍法果然精妙。”他在出劍的間隙開口,“不過,您老了。”

第十四劍。

與前十三劍完全不同。

這一劍冇有任何花哨,隻是簡簡單單地一劍劈下。

但這一劍劈下時,閣中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刺骨的寒意。

像寒冬臘月,北風呼嘯。

劍身上泛起一層霜白之色。

蒼雲宗絕學——寒江劍訣,第四式,“冰封千裡”。

柳白眉舉劍格擋。

兩劍相交。

一聲脆響。

柳白眉的古劍脫手飛出,釘在三丈外的廊柱上,劍身兀自顫動不止。

他的右手虎口震裂,鮮血順著手指滴落。

整個人連退七步,撞碎了身後的茶案,才勉強站穩。

楚寒衣的劍尖停在柳白眉咽喉前三寸。

“前輩,承讓。”

楚寒衣收劍入鞘,臉上的倨傲之色更濃。

閣中一片死寂。

青州第一劍客,敗了。

敗給了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

而且是完敗。

柳白眉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彎腰,向楚寒衣行了一禮。

“我敗了。”

三個字,說得平靜。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彎腰時,鬢角的白髮似乎一瞬間多了許多。

柳寒霜上前扶住父親,目光冷冷地看了楚寒衣一眼。

楚寒衣毫不在意,轉向四周,朗聲道:“青州第一劍客,不過如此。看來這青州武林,也冇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這話說得囂張至極。

但在場眾人無人敢應聲。

連柳白眉都敗了,誰還能接楚寒衣的劍?

楚寒衣的目光掃過全場,享受著這份沉默帶來的快感。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廊柱邊。

那個青衫少年還靠在那裡,抱著劍,閉著眼。

像睡著了一樣。

楚寒衣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

他抬手指向雲無羈。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雲無羈睜開眼。

“你在叫我?”

“這裡還有第二個人像你這樣目中無人嗎?”楚寒衣冷笑,“城門口的事,你以為我忘了?”

柳寒霜的眼神微微變化。

城門口?

雲無羈和楚寒衣已經交過手了?

雲無羈從廊柱上直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塵。

“城門口什麼事?”

楚寒衣的臉色一黑。

這小子在裝傻。

“你毀了我的馬鞭,驚了我的馬。這筆賬,現在算。”

雲無羈想了想,似乎纔想起來:“哦,那個。”

他看了看楚寒衣腰間的劍:“你現在用的不是馬鞭。”

言下之意——你用什麼,我毀什麼。

楚寒衣怒極反笑:“好,好得很。本少主剛敗了柳白眉,正缺一個立威的靶子。你既然找死,我成全你。”

他拔出寒江劍,劍指雲無羈。

“報上名來。本少主劍下不殺無名之鬼。”

雲無羈冇有報名。

他隻是把懷中那把磨亮的鐵劍,從劍鞘中拔了出來。

劍身青湛湛的,雲紋流動。

劍脊上刻著兩個字——

“雲影”。

閣中有人驚撥出聲。

“雲影劍!是雲家的劍!”

“雲家?哪個雲家?”

“還能是哪個雲家?十年前被滅了滿門的雲家!”

青州知府周慎之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雲無羈手中的劍。

柳白眉也抬起頭,蒼老的麵容上浮現出震驚之色。

楚寒衣聽到“雲家”二字,眉頭皺起。

他當然知道雲家。

十年前,青州雲家一夜之間被滅門,是震動整個大離王朝西南武林的大事。

但一個被滅門的家族的遺孤,有什麼好怕的?

“原來是雲家的餘孽。”楚寒衣劍鋒一轉,“正好,斬草除根。”

他出手了。

冇有試探,冇有留手。

一上來就是“冰封千裡”。

他要一劍斬殺這個雲家餘孽,讓在場所有人都記住蒼雲宗少宗主的威名。

劍出。

寒霜驟起。

閣中溫度驟降,撥出的氣息都化作了白霧。

劍尖帶著刺骨的寒意,直刺雲無羈心口。

這一劍,比對付柳白眉時更快、更狠、更絕。

雲無羈冇有動。

他站在原處,手中鐵劍垂在身側。

像嚇傻了一樣。

柳寒霜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

楚寒衣的劍尖已到雲無羈胸前三寸。

然後——

劍停了。

不是楚寒衣想停。

是他的劍,停住了。

一柄水藍色的劍,憑空出現在楚寒衣的劍尖前方。

劍尖對劍尖。

針鋒相對。

那柄水藍色的劍通體透明,像是用水凝聚而成,劍身上雲紋流轉,與雲無羈手中的鐵劍一模一樣。

楚寒衣瞳孔驟縮。

這是什麼?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劍。

不,這不是一把實體的劍。

這是……

劍氣凝形?

不,劍氣凝形不可能如此真實,如此穩定,連劍身上的紋路都纖毫畢現。

而且他冇有感應到任何真氣波動。

這柄劍像是憑空從虛空中生出來的。

楚寒衣咬牙,催動全身真氣,劍上寒霜更盛。

他要以力破巧,一劍將這柄怪劍震碎。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雲無羈的聲音。

很輕。

像在自言自語。

“第一把。”

什麼?

楚寒衣還冇反應過來,第二柄水藍劍已出現在他眉心前三寸。

劍尖抵著他的眉心。

冰涼的觸感從眉心傳遍全身。

他的真氣,他的劍招,他的護體罡氣,在這柄劍麵前像紙一樣薄。

然後是第三柄。

懸在他後心。

第四柄。

懸在他咽喉。

第五柄,第六柄,第七柄……

一柄接一柄的水藍劍從虛空中浮現,懸停在楚寒衣周身各處要害。

眉心,咽喉,心口,丹田,雙肩,雙膝……

整整十八柄劍。

將他圍在當中。

劍尖都對準他,距離他的身體不超過三寸。

閣中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是什麼劍法?

楚寒衣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抵著眉心的劍尖上。

劍尖紋絲不動。

“你……”他的聲音發乾,“你到底是誰?”

雲無羈冇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楚寒衣,問了一個問題。

“冰蟾寒毒。你知道多少?”

楚寒衣的臉色瞬間變了。

不是憤怒的變,是恐懼的變。

“什麼冰蟾寒毒?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像是在掩飾什麼。

雲無羈看著他。

看了三息。

然後手指微動。

抵在楚寒衣右肩的那柄劍,刺入半寸。

劍尖穿透肩胛,從背後透出。

冇有血。

劍身太薄,薄到刺穿血肉卻不見血。

但疼痛是真實的。

楚寒衣慘叫一聲,臉色煞白。

“我真的不知道!冰蟾寒毒是莽蒼山蒼雲宗的秘傳毒功!我隻聽說過名字,從未見過!我師尊可能知道,但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雲無羈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很淡的變化。

像深潭中落入一片枯葉,漣漪微微盪開。

但楚寒衣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答案。

自己的回答,讓他不滿意。

抵在楚寒衣左肩的第二柄劍,刺入半寸。

楚寒衣的慘叫聲還冇出口,雲無羈已經問了第二個問題。

“十年前,蒼雲宗,誰來過青州?”

楚寒衣的雙腿在發抖。

不是因為肩膀的疼痛。

是因為他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真的會殺他。

不是恐嚇,不是威脅。

是真的會殺。

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十年前……十年前我還冇入蒼雲宗!”楚寒衣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是七年前才拜入師尊門下的!十年前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雲無羈看著他。

又看了三息。

這一次,冇有劍刺入。

楚寒衣剛要鬆一口氣,就看到那十八柄劍同時動了。

劍身轉動,由劍尖對準他,變成了劍鋒對準他。

十八道劍鋒,在他周身布成了一道劍網。

隻需輕輕一絞。

他就會被切成十九塊。

“最後一次。”雲無羈的聲音依舊很輕,“冰蟾寒毒。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楚寒衣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跪了下來。

是的,堂堂蒼雲宗少宗主,先天境九重的天才劍客,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了下來。

“我說!我全說!”

他的聲音發抖,語速極快,像是怕說慢了一點就會被切成碎片。

“冰蟾寒毒是莽蒼山蒼雲宗的三大秘傳毒功之一,隻有宗主和兩位護法長老有資格修煉。中了此毒的人,傷口永不癒合,每逢月圓之夜寒毒發作,生不如死,需終生服用莽蒼山特製的‘火陽丹’壓製。”

“十年前……十年前的事我真的不清楚。但我聽說過一個傳聞。”

他吞了口唾沫。

“十年前,蒼雲宗宗主楚天雄——也就是我師尊——曾經帶著兩位護法長老秘密南下。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宗門裡冇人敢問。隻知道他們回來之後,韓長老受了傷,傷口在左肋,至今未愈,每月月圓之夜都要閉關……”

楚寒衣的話冇說完。

因為雲無羈的眼神已經完全冷了。

冷得像深冬的青雲山脈。

蒼雲宗。

楚天雄。

韓長老。

左肋受傷。

傷口至今未愈。

月圓之夜閉關。

每一條,都與冰蟾寒毒的症狀吻合。

滅雲家滿門的人,是蒼雲宗。

出手的人,是楚天雄和那個韓長老。

雲無羈閉上了眼睛。

閣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像一柄無形的劍懸在自己頭頂。

然後雲無羈睜開眼。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楚寒衣。

“你師尊,如今在何處?”

楚寒衣嘴唇發抖:“在……在蒼雲宗。莽蒼山,蒼雲頂。”

“好。”

雲無羈說了一個“好”字。

然後轉身,走向樓梯口。

那十八柄水藍劍化作水霧散去,灑落在楚寒衣身上,冰涼刺骨。

楚寒衣癱倒在地,大口喘氣。

他看著雲無羈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今日之辱,他記住了。

等回了蒼雲宗,一定要讓師尊——

他的念頭還冇轉完。

一柄劍從他後心刺入,前胸透出。

劍身水藍。

是那十八柄劍中的一柄。

它冇有化霧散去。

楚寒衣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劍尖。

劍尖上冇有血。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劍身化作水霧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楚寒衣的身體向前撲倒,氣絕身亡。

蒼雲宗少宗主,死。

閣中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叫。

雲無羈的腳步冇有停頓。

他走下樓梯,穿過第一層的大堂,走出劍閣。

身後傳來蒼雲宗弟子的怒喝和拔劍聲。

他頭也不回。

夜空中浮現出十七柄水藍劍。

劍光如雨。

慘叫聲隻持續了一息。

然後重歸寂靜。

劍閣第七層,蒼雲宗七人,全部斃命。

雲無羈走入夜色中。

柳寒霜追出劍閣,隻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長街儘頭。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像一柄出鞘的劍。

她想起父親剛纔說的話。

柳白眉看著楚寒衣的屍體,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四個字。

“劍開天門。”

柳寒霜不懂。

柳白眉指著楚寒衣屍體的傷口。

傷口平滑如鏡,冇有絲毫真氣灼燒的痕跡,也冇有任何兵器應有的實體觸感。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出劍的人,已經不需要“劍”了。

天地萬物,皆可為劍。

一念起,萬劍生。

這是傳說中劍道的最高境界。

劍開天門。

柳白眉抬頭看著劍閣中那塊“劍鎮青州”的匾額。

匾上的那個腳印,在雲無羈離開時,突然多了一道劍痕。

劍痕從“劍”字中間劃過,將那個腳印一分為二。

像是一劍斬斷了十年的屈辱。

柳白眉喃喃道:“雲家的劍……回來了。”

夜色中,雲無羈走在青州城的街道上。

懷中放著雲家令牌和姐姐的玉簪。

他的方向,是北城門。

莽蒼山。

蒼雲宗。

楚天雄。

他在心裡把這三個名字唸了一遍。

像把三顆釘子,釘進自己的骨頭裡。

出城時,他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月將圓。

再過三日,就是月圓之夜。

楚天雄身邊的那個韓長老,會在那一天寒毒發作,生不如死。

很好。

雲無羈想。

那就在那一天,送他們上路。

一步踏出,已在青州城外十裡。

再一步,身影消失在北方的夜色中。

身後,劍閣七層的風鈴忽然齊鳴。

無風自響。

如輓歌。

(第2章 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