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陳法醫。”
“這纔是真正的‘藝術’。”
“我將他的痛苦,轉化成最優美的旋律。”
“他的每一次肌肉痙攣,每一次神經顫抖,都將譜寫出獨一無二的樂章。”
“一首……用生命演奏的,死亡交響曲。”
他的手指,輕輕落在琴鍵上。
“叮——”一聲清脆的琴音響起。
與此同時,連接著江哲身體的機械裝置開始運轉。
一根銀針猛地刺入他大腿的股直肌。
江哲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的嗬嗬聲變得更加淒厲。
他的痛苦,通過電流,轉化成一個音符,從管風琴中奏出。
那聲音,高亢,尖銳,充滿了絕望。
“美妙,不是嗎?”
許夜陶醉地閉上了眼睛,手指開始在琴鍵上飛舞。
“叮叮咚咚——”一連串的音符響起。
江哲的身體,就像一個被操控的木偶,隨著琴音,開始瘋狂地、毫無規律地抽搐,痙攣。
他的肌肉,在銀針的刺激下,時而繃緊,時而鬆弛。
他的痛苦,被許夜用一種匪夷所is所思的方式,變成了音樂。
一首由血肉、神經和無儘折磨構成的地獄之歌。
我再也忍不住,衝到十字架前。
“住手!”
“你這個魔鬼!”
許夜的演奏戛然而止。
他轉過頭,有些不滿地看著我。
“為什麼?”
“你不喜歡嗎?”
“這是我為你,為我們共同的藝術,獻上的最高讚歌。”
我死死地盯著他。
“這不是藝術,這是虐殺!”
“江哲罪不至死!
就算他有罪,也該由法律來審判,而不是你!”
“法律?”
許夜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法律能審判庸俗嗎?
能審判虛偽嗎?”
“法律是凡人的規則,而我,遵從的是美的法則。”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狂熱。
“陳法一,你還不明白嗎?”
“我們纔是同類!”
“拋棄你那可笑的道德感吧,加入我!”
“我們可以一起,創造出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藝術品!”
“我們可以成為……新世界的神!”
我看著他那張因瘋狂而扭曲的臉,心中湧起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冰冷的憤怒。
我緩緩舉起右手,對他比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然後,我用儘全身力氣,一腳踹向了那台精密的機械裝置。
“去你媽的神!”
9機械裝置被我一腳踹翻在地,發出一陣刺耳的電火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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