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江哲身體的銀針,瞬間失去了控製。
“滋啦——”強大的電流瞬間通過江哲的全身。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後一挺,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徹底失去了聲息。
死了。
許夜猛地從琴凳上站起來,臉上優雅的微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暴怒。
“你——!”
“你做了什麼?”
“你毀了我的作品!
你毀了我的傑作!”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我撲了過來。
我早有準備。
在他撲過來的瞬間,我側身一閃,同時從腰後拔出了一樣東西。
不是槍。
是一把手術刀。
我來之前,從小王的工具箱裡“借”的。
許夜撲了個空,他冇想到我的反應會這麼快。
他穩住身形,死死地盯著我手裡的手術刀,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你居然……”“很驚訝嗎?”
我握著手術刀,刀尖對準他。
“你以為我真的會傻到一個人來赴你的鴻門宴?”
“你以為我會乖乖地站在這裡,欣賞你那變態的‘藝術’?”
我冷笑一聲。
“在你眼裡,我或許是個隻懂得解剖屍體的書呆子。”
“但在我眼裡,你,和那些躺在我解剖台上的屍體,冇什麼兩樣。”
“都是一堆由骨骼、肌肉和脂肪組成的有機物而已。”
“唯一的區彆是,他們不會動,而你,會。”
我的話,似乎深深地刺痛了他。
許夜的臉色變得鐵青。
“你懂什麼!”
“你根本不懂藝術的偉大!”
“你隻配和那些腐爛的屍塊待在一起!”
他再次朝我衝來,這一次,他的手裡多了一把和他工作台上那套一模一樣的,雕刻著華麗花紋的解剖刀。
兩把手術刀,在美術館冰冷的燈光下,劃出兩道森然的寒光,狠狠地撞在一起。
“當!”
一聲脆響。
火星四濺。
我被他巨大的力道震得後退了兩步,虎口一陣發麻。
我畢竟是個法醫,不是專業的格鬥人員。
而許夜,他的動作精準而致命,每一刀都朝著我最脆弱的要害而來。
他的刀法,不像是在打鬥,更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解剖。
他想把我,也變成他的作品。
幾招下來,我便落了下風,手臂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看到了嗎?”
許夜舔了舔他刀尖上沾染的我的血跡,臉上露出迷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