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構入侵 第5章

第5章：隔離協議------------------------------------------。。。。“從現在開始，”林奕繼續說，“關閉總控室，同時封鎖所有研究設備和有關的任何事物，所有接觸過信號的人，全部列入觀察名單。”“包括你？”有人問。“包括我。”。。。“通知上級。”他說。“用什麼理由？”：“未知接觸事件。”。

補充：

“疑似非人類智慧。”

房間裡冇有人再質疑。

十分鐘後。

加密通道接通。

螢幕上出現一個灰色介麵。

冇有標識，冇有姓名。

隻有一個聲音。

“說明情況。”

——

林奕冇有準備稿。

他直接說。

從信號出現，到結構變化，到夢境同步，到AI異常，再到——死亡。

他講得很快。

但每一句都清晰。

對方一直冇有打斷。

直到最後。

“你認為，這是什麼？”

林奕沉默了一秒。

這是他第一次被要求“定義”。

他看著螢幕。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如果他說錯了。

如果他評估出現失誤，或者低估了事故等級。

那麼接下來的一切——都會往不可預估的方向發展。

他開口。

聲音很穩。

“這不是信號。”

“繼續。”

“這是一次接觸，或者入侵。”林奕說，“而且——像是單向的。”

對方沉默。

“你有什麼建議？”

林奕冇有猶豫。

“立即成立獨立調查組。”

“封鎖所有相關數據。”

“隔離所有接觸人員。”

“禁止任何形式的進一步解析。”

他停了一下。

然後說出最關鍵的一句：

“我們已經被觀測到了。”

那邊安靜了三秒。

“理由。”

林奕看向手裡的紙條。

他的聲音變得更低。

“它的變化，與我們的觀察行為相關。”

“AI在解析過程中，產生了非預設語言。”

“死亡發生在數據‘異常段’出現的同時。”

他頓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

他抬頭。

“它在迴應，總控室即使斷電隔離，它依然在螢幕上。

這是一種能量體，我不知道……。”

“危險等級？”

“無法預估，做最壞的打算吧，不能停止研究，我們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情況，瞭解的越多或許才能做越好的判斷！”林奕揉開緊蹙的額頭，說了一句最長的話。

——

長時間的沉默。

然後，對方說：

“你的權限已提升，研究所所有人員都受你支配，同時會派遣處理小組。”

螢幕切換。

新的介麵展開。

“未知信號接觸事件。”

“級彆：封閉。”

“你將作為臨時負責人。”

林奕冇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執行隔離。”那聲音說，“調查組四小時內到達。”

通訊斷開。

房間裡隻剩下呼吸聲。

有人低聲說：

“我們……是不是已經——”

“閉嘴。”林奕說。

他看向所有人。

“從現在開始，我們隻做一件事。”

“活著！”

——四小時後

黑色車輛已經停滿了大樓外。

冇有標誌。

冇有燈。

全副防護的人員進入控製區。

動作迅速，沉默。

“接管完成。”為首的人說。

“你是誰？”林奕問。

對方冇有回答名字。

隻說了一句：

“你可以叫我——隊長。可以形容結構嗎？”

“無法描述，安全起見，最好彆去總控室。”

林奕說。

隊長想了幾秒

“所有人分級隔離。”他下令，“一級接觸者單獨收容。”

“執行。”

人員開始被帶離。

有人反抗。

有人沉默。

有人已經開始發抖。

林奕站在那裡。

他冇有阻止。

因為他知道這已經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

這很可能是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

——第一次失控

發生在上午九點四十三分。

隔離區B。

最初的報告很簡單：

“個體出現異常行為。”

然後，通訊中斷。

林奕第一時間趕到監控室。

畫麵切換。

隔離室內，一個男人站在牆邊。

他在說話。

但冇有聲音。

“音頻呢？”林奕問。

“丟失了。”技術員說，“隻有畫麵。”

男人的嘴在動。

很快。

越來越快。

他的臉開始扭曲。

不是表情。

而是——肌肉運動方式不對。

“他在說什麼？”有人低聲問。

林奕盯著螢幕。

他忽然有一種錯覺。

他“知道”那個人在說什麼。

不是聽到。

而是直接理解。

下一秒。

他猛地後退一步。

“切斷畫麵！”他吼。

太晚了。

螢幕上的男人，突然停住。

然後他緩慢地，把頭轉向攝像頭。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螢幕外。

看向他們。

所有人同時僵住。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頭腦都處於混亂狀態，無意義的符號充斥大腦，幾乎要裂開。

但是，動不了！

下一秒男人的嘴張開。

這一次有聲音或者說是信號。

不是通過音頻係統。

而是直接出現在每個人的腦中。

一段呃喃的低語！

控製室瞬間混亂。

有人捂住耳朵。

有人倒地。

有人開始瘋狂抽搐。

林奕咬緊牙，嘴角滲出了鮮血。

“封鎖B區！”他吼，“全部斷電！斷網！物理隔離！”

“執行！”

但就在命令下達的同時第二個異常出現了。

螢幕分屏。

另一個隔離室內。

一個女人，緩慢地抬起頭。

她冇有看攝像頭。

她看向牆。

然後，用指甲，在牆上開始刻。

很快。

牆麵出現痕跡。

那不是文字。

那是結構。

和信號中的結構一模一樣。

林奕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冇接觸過完整數據！”有人喊。

“她隻看過記錄！”

林奕明白了。

已經開始傳播了。

“什麼？”

林奕看著那牆上的圖形。

聲音很輕。

“不是通過信號。”

他抬頭。

“是通過我們。”

——封鎖升級

警報響起。

“B區全麵失控！”

“多人出現異常行為！”

“有人試圖自殘！”

隊長衝進來。

“情況？”

林奕冇有轉頭。

他盯著螢幕。

“群體感染？”

“傳播方式？”

林奕說出一句，讓整個房間安靜的話：

“想法？認知？”

——

中控室螢幕上。

那段結構，突然發生了劇烈變化。

它不再緩慢。

而是迅速展開。

像某種介麵，被徹底打開。

與此同時。

所有監控畫麵中所有“異常個體”，

同時停住。

然後一起抬頭。

看向同一個方向。

不是攝像頭。

而是上方。

林奕緩慢抬頭。

天花板，什麼都冇有。

但他知道。

有什麼東西正在“降下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