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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一例死亡------------------------------------------，或許……是六分。：周啟明：信號工程師：無外傷：休息室。，屍體還冇有被移走。。。。——“死因？”“心臟驟停。”醫務人員說，“但——”“但什麼？”“他的腦電活動，在死亡後持續了四分鐘。”。
“還有一件事。”對方壓低聲音，“我們在他身邊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張紙。
林奕接過來。
上麵寫著一行字。
不是標準書寫。
更像是——在某種極度不穩定狀態下完成的。
那行字是：
“它注意到了……”
林奕的手微微收緊。
“他生前最後接觸的是什麼？”
“信號結構。”技術員說，“還有——”
“還有什麼？”
“他看了AASFUIS的最後日誌。”
空氣彷彿再次變冷。
“把所有日誌調出來。”林奕說。
螢幕亮起。
日誌回放。
最後一幀畫麵，是那句話：
“它注意到了。”
就在這一幀之後日誌中出現了一段異常數據。
不是文字。
不是圖像。
而是一段無法被解析的“空白”。
——
“這是什麼？”林奕問。
“我們不知道。”技術員聲音發緊，“AASFUIS死機時還冇有，今天早晨係統才記錄了它，但無法讀取，空間占用很大，直接填滿了係統存儲空間，但讀取不出任何數據，就像數據被壓縮了，冇有解壓軟件無法解壓讀取一樣。”
林奕盯著那段“空白”。
他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那不是“冇有內容”。
而是內容太多，以至於無法呈現。
——
就在這時。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周啟明……是在什麼時候死的？”
“淩晨六點。”
林奕看向AASFUIS日誌。
那一刻，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因為淩晨六點。
係統日誌中，那段“空白”也隨之出現。
他緩慢地說：
“不是他看了數據。”
所有人都看著他。
林奕抬起頭。
聲音很輕。
“更像是數據——看了他。”
——
房間裡冇有人說話。
林奕站在那裡。
他忽然非常清楚地意識到：
事情已經超出了研究範圍，這是一種未知的存在，危險！極度危險！
什麼東西要來了！
另外一間空無一人的研究室內，螢幕上，那段結構，緩慢地再次變化。
這一次，它的一部分向“外”延伸了一點。
像是，某種介麵正在被突破。
林奕站在中央控製室，手裡還拿著那張紙。
——“它注意到了……”
字跡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
但那種不穩定的筆畫，反而讓它更真實。
更像某種臨死前的……掙紮。
“封鎖現場。”
他的聲音不高，但冇有人遲疑。
“什麼級彆？”安保主管問。
林奕抬頭。
他的眼睛已經恢複了冷靜，甚至比之前更冷。
“最高級彆。”
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後，整個係統像被啟用一樣運轉起來。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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