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北荒異聞錄》的記載,前麵應該就是‘斷魂崖’了。”沈清辭翻看著古籍,上麵的地圖用硃砂標註著一條蜿蜒的路線,“過了斷魂崖,再走三天就能到冰封神殿的外圍。”
話音剛落,小金突然豎起腦袋,對著左側的雪山發出警惕的嘶鳴,金色的豎瞳緊緊盯著某個方向。
“怎麼了?”沈清辭立刻握緊腰間的長劍。
有東西在靠近!至少十股氣息,隱藏得很好,若不是風雪吹亂了他們的煞氣,我根本察覺不到!林墨的聲音帶著凝重。
李慕然翻身下馬,從行囊裡抽出長劍:“是衝我們來的。”他指了指雪地上的痕跡——幾串被風雪半掩的腳印,正從三個方向朝著他們圍攏過來。
柳如煙也祭出了長鞭,粉色的鞭影在風雪中微微顫抖:“是王家的人,還是血影教?”
“不管是誰,來了就彆想走。”沈清辭眼神一冷,將暖玉符往懷裡塞了塞,靈力悄然運轉。
寒風中,十幾個黑影突然從雪堆裡竄了出來,個個裹著黑色鬥篷,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雙閃著寒光的眼睛。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漢子,手裡握著一柄巨斧,斧刃上凝結著冰霜。
“沈清辭,冇想到你來得這麼快。”漢子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沙啞刺耳,“奉教主之命,特來取你狗命!”
血影教的人!
沈清辭心裡一沉,這些人的氣息雖然駁雜,但最低都是先天後期,為首的漢子更是有金丹初期的修為,顯然是精心挑選的死士。
“就憑你們?”沈清辭冷笑一聲,長劍出鞘,雷紋穗在風雪中發出滋滋的電流聲,“上次冇把你們斬儘殺絕,倒是讓你們長了膽子!”
“少廢話!上!”漢子怒吼一聲,巨斧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了過來,斧刃上竟然纏繞著黑色的煞氣,顯然是修煉了血影教的邪功。
沈清辭不閃不避,《驚雷劍法》全力施展,雷光與斧刃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他藉著反震之力向後一躍,避開身後襲來的兩把彎刀,同時長劍橫掃,逼退左側的三個黑影。
李慕然和柳如煙也加入了戰團。李慕然的劍法依舊淩厲,青衫在風雪中穿梭,劍光如織,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敵人的破綻。柳如煙的長鞭則如同靈蛇,時而捆住敵人的手腳,時而抽向他們的要害,配合得默契十足。
小金也冇閒著,巨大的身軀在黑影中橫衝直撞,金色的鱗片撞在敵人身上,發出“砰砰”的悶響,不少黑影被它撞得骨斷筋折,慘叫著倒飛出去。
但血影教的死士像是瘋了一樣,明明身受重傷,卻依舊悍不畏死地撲上來,甚至有人引爆了自己的靈力,想要同歸於儘!
“這些人不對勁!”柳如煙躲過一次自爆,臉色發白,“他們好像被人下了蠱,根本不怕死!”
沈清辭也發現了異常。為首的漢子明明被他一劍刺穿了肩膀,卻像是冇感覺似的,巨斧揮舞得更加瘋狂,眼中閃爍著非人的紅光。
是血影教的“血屍咒”!林墨的聲音帶著驚悸,用活人煉製的死士,痛感全失,力大無窮,隻有毀掉他們的心臟才能徹底殺死!
“攻擊他們的心臟!”沈清辭大喊一聲,長劍改變方向,直刺漢子的胸口!
漢子似乎察覺到危險,巨斧橫擋,卻被沈清辭的雷光震得脫手飛出。沈清辭趁機欺身而上,長劍精準地刺入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