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長老介麵道:“所以,我們希望你能阻止他們。當然,我們也會派弟子支援你,跟你一起前往極北冰原。”
沈清辭皺了皺眉:“掌門就這麼相信我?”
“論劍大會上,你的實力和心性我們都看在眼裡。而且,你父親當年也曾守護過修真界的安寧,我們相信你不會讓他失望。”崑崙掌門看著他,眼神堅定。
沈清辭沉默片刻,站起身:“好,我答應你們。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不需要崑崙弟子的支援,我隻想和我的朋友一起去。”沈清辭說道,“人多了反而不方便,而且……我不相信王家在崑崙仙宗冇有內應。”
崑崙掌門和幾位長老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可以。但你要記住,一旦遇到危險,立刻用傳訊符通知我們,我們會立刻派人支援。”
“多謝掌門。”
從議事廳出來,沈清辭的心情有些沉重。血影教的殘餘勢力和王家的人也盯上了冰封神殿,這趟極北冰原之行,恐怕會更加凶險。
但他冇有退縮。
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和危險,他都要去闖一闖。
為了父親的遺願,為了沈家的榮耀,也為了守護這個他所珍視的世界。
沈清辭握緊了手中的《北荒異聞錄》,眼神堅定。
極北冰原,冰封神殿……
等著我。
離開崑崙仙宗時,天空飄起了細雪。沈清辭回頭望了一眼那座雲霧繚繞的仙山,總覺得此行像是漏了什麼——雲鶴長老最後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崑崙掌門遞給他的傳訊符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異樣靈力。
“在想什麼?”李慕然策馬走在他身邊,撥出的白氣瞬間消散在寒風裡。他們冇有選擇禦劍,而是換上了厚實的裘衣,騎著耐力驚人的雪蹄獸,像普通商旅般朝著極北冰原進發。小金則縮成丈許長短,盤在沈清辭身後的行囊上,金色鱗片被寒氣凍得有些發暗,時不時吐吐信子,像是在抱怨這鬼天氣。
“在想崑崙掌門的話。”沈清辭勒住韁繩,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雪山,“他說血影教殘餘和王家都在往冰原聚集,你覺得他們真的是為了冰封神殿?”
“至少王家肯定是。”李慕然目光銳利如鷹,“王家曆代都在尋找上古寶藏,冰封神殿的傳說他們不可能放過。至於血影教……”他頓了頓,“或許是想找能重振教派的邪物,畢竟他們的邪功本就與極寒之地的怨靈氣息相合。”
柳如煙裹緊了鬥篷,從後麵趕上來:“不管他們要做什麼,咱們都得小心。我剛用傳訊符問過丹堂的師兄,極北冰原的‘噬靈風雪’能吞噬靈力,修為低於金丹境的修士進去,不出三天就會被凍成冰雕。”她說著,從儲物袋裡掏出三個拳頭大的暖玉符,“這是我特意煉製的‘聚靈暖玉’,能抵禦寒氣,你們帶上。”
沈清辭接過暖玉符,入手溫潤,果然有一股暖流順著掌心蔓延開。他笑著道謝,將其中一個塞給李慕然,又把最後一個塞進小金盤成的圈裡——小傢夥立刻舒服地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嘶嘶聲。
三人一蛇繼續前行,越往北走,風雪越大。原本還能看到零星的牧民帳篷,後來連鳥獸痕跡都消失了,天地間隻剩下茫茫白雪和呼嘯的寒風。雪蹄獸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蹄子在結冰的地麵上打滑,撥出的白氣濃得像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