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施行九年義務教育,必須讓娃兒上學,不然警察來抓你嘞。”
爸爸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白紙還要白,驚恐得如同見到了惡鬼。
後來他和奶奶晚上談了很久,燈也亮了很久,彷彿那是一盞永不熄滅的明燈。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摸床,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妹妹呢?
我像一隻被驚擾的兔子,趕緊跳起來,鞋都冇穿,直往外跑。
爸爸回來了,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他,焦急地問道:“妹妹呢?”
爸爸冇有打我,隻是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輕描淡寫地說:“送人了,反正也養不活。”
爸爸的臉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著,慢慢扭曲,漸漸幻化成一個猙獰可怖的魔鬼模樣。
他怎能如此絕情!
這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難道女兒就不是他的孩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