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無比呢。”
我心想:我的妹妹定然如同珍珠般珍貴,她的名字怎能隨意而定。
妹妹年幼時極易養活,每次做飯時,隻需舀上幾小口米,熬成濃稠的米糊,她便吃得津津有味。
她初次開口說話,那聲“姐姐”,猶如天籟,讓我的心瞬間融化。
我緊緊抓住她的小手,彷彿擁有了整個世界。
每次勞作,我都會將她帶在身旁,然而,蚊子總是對她情有獨鐘,在她身上叮咬出幾個紅彤彤的疙瘩。
此時,她總會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我每次都是又好氣又好笑。
原以為日子會如潺潺流水般悄然逝去。
豈料,妹妹三歲之際,媽媽竟再次有孕。
奶奶不惜重金,請來一位神婆。
那神婆輕摸媽媽之手,須臾,便喜笑顏開道:“恭喜啊,此乃大胖小子之兆。”
奶奶與爸爸送神婆出門後,皆喜上眉梢:“我們老劉家終於後繼有人啦!”
大人們好生奇怪,難道我們就不是他們的孩子嗎?
如今,爸爸總是挺直了腰板,在村子裡高聲叫嚷:“我們劉家也有大胖小子嘍!”
媽媽亦溫柔地輕撫著肚子,彷彿裡麵藏著稀世珍寶。
奶奶將我和妹妹拽到身旁,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們可要照顧好弟弟啊,他可是咱們老劉家的心頭肉。
你們得加把勁,幫他考上大學,好讓咱們老劉家光宗耀祖,否則,養你們這麼大就白費了。”
我和妹妹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弟弟降生後,我的擔子愈發沉重了,不僅要承擔日常的勞作,還要照顧弟弟。
弟弟就像個小惡魔,總喜歡對我拳腳相加,打得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彷彿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疼痛。
妹妹總是輕輕地抱著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吹著,輕聲說道:“痛痛飛,痛痛飛,飛走了,姐姐,痛痛被我吹走了。”
我不禁潸然淚下,緊緊地抱住了她。
我七歲了,村長領著一群人,猶如一群蜜蜂嗡嗡地圍著我爸媽,說道:“老劉,老劉媳婦呀!
招娣七歲了,該上小學啦。”
我爸卻一臉漠然,彷彿那是彆人家的孩子:“女孩子家家,上什麼學,等到了年齡直接嫁出去得了,浪費什麼錢。”
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包公還要黑,嚴肅得如同法官宣判:“你這個樣子要吃牢飯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