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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界時間五年後,我與二凡、三凡、四凡、五人,皆已突破至四級武者境界。這五年裡,我們不僅耗儘了凡界最新一批註入的虛空能量,將其轉化為自身修為的養分,還通過改造後的過濾器核心,把凡界的元炁循環徹底掌控在手中,從虛空能量轉化,到元炁輸送武界,每一個環節都由我們精準調控,如同握著起源界能量體係的「總閥門」。
可詭異的是,凡界的晶壁係並未如預期般「重開」,始終維持著閉合狀態。這進一步印證了我當年的猜測:起源界的能量循環,並非以「凡界元炁耗儘」為終點,而是一個貫穿凡界、武界、聖界、天界的完整鏈條。唯有當天界的頂級能量與高級武者,最終被神界的掌控者「吞噬」,完成一次能量收割,整個循環纔算真正結束。
「時機到了。」
我的聲音通過量子鏈接,清晰傳入其餘四人的腦海。五人各自從五號、一號、四號、二號、三號凡界的中央城出發,時隔五年,再次精準彙聚到五號凡界的升界通道前,這一次,我們不再被動等待,而是要親手開啟通道,踏上「闖關」之路:一級級打通武界、聖界、天界,在下一次百年大劫來臨前,徹底切斷起源界向神界輸送能量的通路,找到神界掌控者的蹤跡。
通道開啟的瞬間,武界通道口的駐守者先是愣在原地,顯然冇料到封閉五年的通道會突然重開,隨即爆發出狂喜的怒吼,這五年來,他們因失去凡界的元炁補給,武界的元炁儲備日漸枯竭,早已陷入焦慮與恐慌,如今通道重開,在他們看來,就是「奪回元炁來源」的機會。
「通道重開了!是凡界的叛逆們主動打開的!」一名穿著黑色鎧甲的武界將領高舉長刀,聲音震得通道壁都在顫抖,「傳我命令:所有四級武者立刻集合,隨我下界,蕩平凡界叛逆,奪回元炁過濾器!」「界盟的元陣師,快過來拓寬通道!務必讓大部隊能同時通過,彆給那些叛逆逃跑的機會!」「凡界叛逆及其所屬的青竹族、黃鼠狼族,一個不留!全部殺死!讓他們知道,挑釁武界界盟的下場!」
武界的怒吼聲順著通道縫隙清晰傳來,字字句句都帶著殺意。可我與其餘四人臉上冇有絲毫波瀾,五年的蟄伏與修煉,我們的實力早已遠超當年,武界這些四級武者,在我們眼中不過是「待收割的資源」。我們隻是靜靜站在通道口,耐心等待著元陣師完成「拓寬通道」的工作,這正是我們想要的:讓武界的武者主動送上門來,省得我們再去武界逐個尋找。
半個時辰後,通道被拓寬至能容納十餘人並行的寬度,武界的元炁氣息順著通道湧來,帶著比凡界更濃鬱的能量波動。我與二凡、三凡、四凡、五凡在量子鏈接裡交換了一個眼神,冇有絲毫遲疑,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入通道,淡紫色的光芒包裹著我們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凡界。
武界通道口外,矗立著一座名為「晉升城」的巨大城池,城牆由黑色的岩石砌成,高達百米,上麵刻滿了元炁符文,散發著厚重的能量氣息。這裡是武界界盟的核心駐地,五號、一號、四號、二號、三號凡界的升界通道,分彆對應武界的四座晉升城。城內彙聚了武界幾乎所有種族與流派的分部,目的很明確:第一時間接引族中晉升的武者,同時牢牢掌控「元炁來源」,確保元炁能穩定輸送到武界各地。
我們五人剛踏入武界,便不再隱藏實力,各自施展出壓箱底的武技。
我周身淡青色火焰與銀色電弧交織,雙手在量子能量的加持下化作鋒利的利爪,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撕裂空間的銳響,能輕鬆撕開數名四級武者的身體,武核在磁場的牽引下自動飛出;二凡化作一道金黃虛影,黃鼠狼形態下的「毒氣」不再掩飾,濃鬱的黑色霧氣瀰漫開來,觸者瞬間倒地抽搐,武核不受控製地從丹田剝離;三凡的白蛇身軀纏繞著劇毒元炁,所過之處,武者們即便穿著護身甲冑,毒素也能穿透甲冑縫隙滲入經脈,讓他們瞬間失去戰力,癱軟在地;四凡手持一柄凝聚了磁場能量的銀色長刀,刀光閃過,武者體內的武核便會被磁場強行吸出,落入他手中;五凡則操控著改造後的元炁陣法,淡紫色的能量罩從天而降,將成片的武者困在其中,任憑我們宰割,冇有一人能逃脫。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武界的駐守武者,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他們的元炁質量雖比凡界高一個層級,卻遠不及我們掌控的「高等級量子能量」;他們的武技雖比凡界精妙,卻在我們的量子掃描與磁場壓製下,每一個破綻都無所遁形,剛一出手就會被我們抓住破綻擊潰。
我一邊屠戮,一邊用磁場收攏散落的武核,這些武核中蘊含的武界武道數據,對我們突破更高境界至關重要,是我們解析武界能量體係的關鍵。半個時辰後,晉升城的駐守武者已死傷殆儘,城內的元陣師也被四凡斬殺,我們五人順勢占據了整座城池,用元炁陣法加固城牆,將其打造成一座密不透風的堡壘,作為我們在武界的第一個據點。
「武界的元炁質量,確實比凡界高了一個檔次。」我感受著空氣中濃鬱的元炁,這些元炁流入體內時,轉化效率比凡界元炁高了三倍,對身體的強化也更明顯,我對其餘四人說道,「單位元炁能釋放的能量更強,用來催動武技也更省力~但對比我們掌控的量子能量,還是差了太多,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力量。」
三凡纏繞在我的手臂上,雪白的鱗片蹭了蹭我的皮膚,補充道:「根據我在武界遊蕩時收集的情報,四座武界,每座都有一座晉升城,全部由武界界盟統一看守。城內的種族分部多,意味著他們掌握的高級功法也多,尤其是器師流派的傳承,很可能就藏在某座晉升城裡。我們暫時不用主動出擊,先據守這裡,整合所得的武核與功法,推演一部能讓武核再次進化的通用功法,為突破武聖境做準備。」
我們五人很快達成共識,各自在晉升城內找了一處安靜的密室閉關。我們將蒐集到的數百顆武核逐一解析,用量子掃描提取其中蘊含的武道傳承與能量運轉路線,再結合自身的量子知識,剔除其中冗餘的部分,開始推演新的功法。一個月後,一部「通用元炁功法」終於成型,這部功法摒棄了多餘的元素屬性,隻專注於「元炁轉化」與「能量吸納」兩個核心,能最大限度地提升元炁的提純效率,讓我們更快積累突破所需的能量。
功法推行後,我們五人分彆駐守的五座晉升城,瞬間變成了五座「元炁黑洞」,每天吞噬的元炁量,是武界向聖界正常輸送份額的數倍,武界的元炁濃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原本濃鬱的元炁變得稀薄起來。
武界的武者們頓時如芒刺在背,坐立難安。他們很清楚,照這個速度消耗下去,不用等到下一個百年大劫,武界的元炁就會徹底耗儘。而武者體內因修煉產生的「噬能細胞」,一旦失去元炁補充,就會反噬自身,吞噬武者的生機,最終的結果,隻有死亡。
接下來的半年裡,武界的勢力多次組織反撲:有的派探子偽裝成普通族人,試圖潛入晉升城刺探情報,卻被三凡的毒網瞬間識破;有的聯合數個種族,發動上百名四級武者圍攻一座晉升城,卻被四凡的磁場長刀斬殺大半,剩下的狼狽逃竄;有的試圖繞過晉升城,在武界與凡界的空間縫隙中,強行打通通往凡界的新通道,卻被五凡的陣法攔截,通道剛成型就被摧毀。每一次嘗試,都以武界的失敗告終,我們的實力,早已超出了武界武者的理解範圍,他們的反抗在我們眼中,不過是徒勞的掙紮。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向聖界求援的申請,如同石沉大海,冇有得到任何迴應。因為聖界的武者想要下界,必須先「降級」,主動驅散體內的高級元炁,從「武聖境」跌落回四級武者境界,這對聖界武者而言,是比死亡更難接受的代價。畢竟「武聖境」是他們耗費千年才達到的高度,冇人願意為了武界,放棄自己千辛萬苦換來的修為。
失去聖界的支援,武界的武者們徹底陷入了無休止的內耗:聯盟時互相提防,擔心對方私吞資源;製定計劃時互相推諉,不願讓自己的種族衝在前麵;遇到危險時爭相逃避,把同伴當作擋箭牌。他們明知再不團結反抗就是死路一條,卻始終無法凝聚起真正的力量,隻能眼睜睜看著武界的元炁一點點被我們吞噬。
兩年後,我與二凡、三凡、四凡、五凡,憑藉著海量的元炁與武核中的能量,成功突破至「武聖境」,這是武界的最高境界,體內的四級武核已進化成「武聖核」,散發著金色的光芒,能操控更高級的元炁,甚至能短暫扭曲周圍的空間。
「是時候清空武界的資源了。」我站在晉升城的城樓上,目光掃過麵前的武界地圖,地圖上標註著武界所有城池的位置,「我們分頭行動,從四座武界的五個方向出發,沿途見城滅城,見人殺人~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將武界的元炁與功法資源全部掌控,不給他們留下任何反抗的餘地。」
我頓了頓,想起之前凡凡解析過濾器核心時提到的「器師」,特意叮囑道:「遇到‘器師’,不要直接殺死。先逼問他們的功法與傳承,尤其是製作元炁器具的方法~如果最後無法活捉神界的掌控者,器師將普通能量轉化為元炁的手段,會是我們最後的底牌,能幫我們維持自身的能量供應。」
說完,我將提前規劃好的五條路線,通過量子鏈接共享給其餘四人:「按路線行動,遇到無法解決的麻煩,立刻通過量子鏈接聯絡我。三個月後,我們在武界中央城彙合,準備向聖界進發。」
五人各自領了路線,轉身離開晉升城,朝著武界的不同方向疾馳而去。我則朝著自己負責的路線出發,這條路線上,除了武界中央城,還有二十一座城池,每一座都藏著不少武核與功法。我一路勢如破竹,憑藉著武聖境的實力,接連毀滅了十六座城池,所過之處,元炁被我用過濾器核心洗劫一空,隻留下滿地的武核,以及惶恐躲在房屋裡的普通族人(他們無法修煉,對元炁循環無關緊要,冇必要趕儘殺絕,留著他們,反而能讓聖界誤以為武界還在正常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