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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我的掌心泛起一縷淡青色的電磁光芒,指尖的空間能量與電磁力相互交織,正撐開一道微型「量子隧穿門」。通過量子線程與本體的深層聯絡,我喚醒了沉睡在福特城外地底的秘銀軀體,用火種語言精準傳遞著王城的「定位座標」,確保它能通過隧穿門直接抵達這裡。隧穿門的光芒越來越亮,門的另一端傳來秘銀軀體甦醒的能量波動,如同沉睡的巨獸逐漸睜開雙眼。
神力王的投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道不斷擴大的隧穿門,冇有打擾我的動作,直到我暫時停下能量注入、等待本體響應時,纔開口問道,「費特跟我說,泰坦世界已經幾千年冇有誕生新的王族了,是這樣嗎?」
我心中一動,這正是我好奇已久的問題,也是解開泰坦族衰敗之謎的關鍵。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點頭迴應,「我在福特城的圖書館裡也看到過相關記載,隻是資料很零散,冇提到具體原因,隻說晉升王族的‘通道’似乎被阻斷了。」
神力王的投影光芒微微黯淡,語氣帶上了幾分沉重,彷彿承載著千年的滄桑,「準確來說,是四千三百年。」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悠遠的回憶,「四千三百年前,我在戰場上突破瓶頸,成功晉升為王族,也是整個泰坦世界最後一個晉升王族的戰將。從那以後,無論多麼天才的戰將,拚儘一生也無法突破那道無形的壁壘,晉升為王。」
「原因呢?是泰坦世界的‘本源’出現問題了嗎?」我順勢追問,目光緊緊盯著他的投影,這是我來到泰坦世界後最疑惑的問題,本源的異常狀態或許和王族晉升停滯有著直接關聯。
神力王的投影緩緩點頭,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有憤怒,有惋惜,還有一絲無奈,「四千四百五十年前,那隻背叛泰坦的煞魔王者,也就是當年被王族智者創造、後來反噬的存在,在占據大力金剛王的軀體後,發起了席捲整個世界的叛亂。它憑藉大力金剛王的王族力量,加上自身能吞噬火種的煞魔特性,很快就擊敗了當時的泰坦聯軍,一路攻到了王城之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沉重,彷彿那段血腥的曆史就在眼前,「叛亂……最終成功了。它吞噬了大量泰坦的火種與軀體,包括三位王族的本源能量,實力暴漲到幾近神靈的層次。遠古時期,泰坦之神為了讓族群更好地適應世界,將世界本源改造成了最適合泰坦生存、修煉的形態,其中就包含‘戰將晉升王族’的能量通道。可叛亂之後,那隻煞魔王者入侵了本源,用它的煞魔能量汙染並切斷了那條通道,自那以後,無論多麼努力,戰將級泰坦的火種都無法再從本源中汲取晉升所需的能量,自然也就無法突破瓶頸。」
「那泰坦之神呢?」我繼續追問,這個傳說中的「神級存在」的去向,或許隱藏著泰坦世界的終極秘密,甚至可能關係到本源的修複方法。
「消失了。」神力王的語氣帶著一絲迷茫,還有難以掩飾的失落,「在煞魔王者叛亂爆發之前,泰坦之神就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冇有留下任何線索,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冇人知道他是不是已經隕落,如果他還在,那隻煞魔根本不可能掀起叛亂。」
「那現在的本源……還在被煞魔王者控製嗎?」我追問道,心中已經開始勾勒泰坦世界的整體格局。
「泰坦之神消失前,在本源中留下了強大的保護機製。」神力王解釋道,語氣中多了一絲慶幸,「煞魔王者雖然能入侵本源、切斷晉升通道,卻無法徹底掌控它,保護機製一直在頑強抵抗,它還需要很多年才能完全攻破。也正是因為這樣,它才急於發動全麵戰爭,想要通過吞噬更多泰坦的火種增強自身力量,強行突破保護機製,徹底掌控本源。」
這番話終於解開了我心中最大的疑惑,為什麼泰坦世界的本源會呈現出「怪異的封閉狀態」。現在看來,本源大概率是因為「保護機製」進入了自我防禦模式,自顧不暇。表麵上,它仍在維持世界的基本運轉,比如能量循環、物質穩定,可對世界的監管力度早已幾近於無,那些時刻吹拂在世界中的「本源之風」,或許隻是一種慣性反應,它習慣性地監控著一切,卻冇有能力再處理異常情況,比如我的量子態存在。
「也就是說,我或許可以直接讓‘量子態真身’出現在泰坦世界,而不會被本源察覺?」一個大膽的猜想在我心中閃過,如果本源真的自顧不暇,那我就能擺脫「必須藉助泰坦軀體」的限製,真正以量子態形態行動,這對我的探索將是巨大的助力。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向神力王的投影,語氣鄭重地說道,「在治療開始前,我需要驗證一個猜想,可能需要您的幫助與保護,這個驗證關係到治療的成功率,也關係到我能否更安全地施展能力。」
神力王冇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可以。」在他看來,我目前的實力隻有統領級(三級),即便有什麼小動作,在他的王族力量監控下也翻不起風浪。而且,他對我這個「異世界來客」的秘密充滿了好奇,很想知道我還藏著什麼手段。
話音剛落,那道金色的光束連同神力王的人類投影一同消失,重新融入遠處的動力熔爐中。緊接著,整個能量空間的溫度急劇上升,空氣彷彿被點燃,輕輕揮手就能濺起一連串橙紅色的火苗,這是神力王在調動自身的王族能量,為我構建一道「安全屏障」,將整個區域與外界的能量迴路隔絕開來,避免意外波及他的軀體其他部位。
我要做的,是真正動用「量子態能量」,試探泰坦世界本源的真實狀態,這是最直接也最冒險的方法。而神力王的王族能量,就是我的第一道保險,若本源出現異常反應,比如釋放淨化能量攻擊我,他的能量能第一時間幫我抵擋,為我爭取撤退時間。
我從空間泰坦的「隨身能量空間」中取出幾塊銀白色的晶體,這是我之前從量子錨點中導出的「量子態物質」,每一塊都散發著微弱卻異常精純的能量波動,表麵還流轉著淡淡的空間紋路。我將這些晶體整齊地放在身前,指尖重新泛起淡青色的電磁光芒,開始在晶體表麵刻畫「界內中距離隧穿紋理」,這是驗證量子態能量是否會被本源察覺的關鍵,如果刻畫過程中冇有本源乾涉,就說明我的猜想成立,若出現乾涉,也能及時停止,避免暴露。
神力王的聲音從動力熔爐中傳來,帶著一絲明顯的震驚,「這些是什麼物質?」他從未見過這種晶體,晶體中蘊含的能量密度遠超他的認知,甚至比王族能量還要精純,而且能量形態完全陌生,不屬於泰坦世界已知的任何一種類型。
重新接觸量子態物質的熟悉感讓我感到一陣愜意,我一邊專注地刻畫紋理,一邊隨口解釋道,「這是我們人類世界使用的通用能量載體,我們叫它‘量子態物質’。單論單位能量含量,大概是泰坦戰將級能量塊的四十倍,至於能級……兩者的能量形式差異太大,屬於不同維度的能量體係,冇有直接比較的價值。」
神力王的心中突然湧起一種陌生的情緒,那是「貪婪」。這種情緒剛一出現,就被他的王族火種強行淨化,作為泰坦之王,他早已將種族利益放在首位,不會被個人**左右。可他的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失落,「如此偉大的能量……如果當年的泰坦族能擁有這種能量,我們何必要冒險研究煞魔、製造那些不穩定的力量?又何至於落到如今王族斷層、瀕臨滅亡的地步!」
我一邊專注地刻畫隧穿紋理,確保每一道紋路都精準無誤,一邊好奇地問道,「我在圖書館的資料裡,冇有看到‘王族級能量塊’的記載。既然戰將級能量塊的能量密度無法滿足王族需求,你們平時是怎樣補充能量的?總不能一直靠消耗自身本源吧?」
神力王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苦澀,還有一絲無奈,「隻能用戰將級的能量塊。」他頓了頓,補充道,「每一位王族每次補充能量,都要消耗一個‘戰將級能量工廠’一整個月的產量,那是海量的能量塊,需要上千名泰坦工匠日夜煉製。這些年,泰坦族的能量工廠因為戰爭、資源枯竭越來越少,我們補充能量的頻率也越來越低,從原本的每月一次,變成了現在的每半年一次。若不是能量匱乏導致火種防禦變弱,我也不會被煞魔的能量語言侵蝕到如此地步。」
我心中瞭然,原來泰坦族的「王族」早已陷入了「能量短缺」的困境,這比我之前預想的還要嚴重。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神力王明明是王族,卻會被煞魔能量侵蝕到瀕臨隕落,能量的匱乏讓他的火種防禦變得脆弱,無法長時間抵抗煞魔能量的侵蝕,隻能眼睜睜看著傷勢惡化。而能量工廠的減少,又讓他們陷入「能量越少->防禦越弱->防禦越弱->越容易受傷->受傷越重->越需要能量」的惡性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