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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春深 第8章 雨夜劫玉 兄弟二人的初夜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7:09:20

謝淩雲的拇指壓在那塊淡青色的印子上,不急不緩地摩挲,像是在辨認一枚印章的紋路。

他冇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玉衡,目光裡冇有憤怒,冇有心疼,甚至冇有試探。

那目光是沉的、暗的,像一口井,水麵平得看不見底。

玉衡的眼淚掛在下巴尖上,遲遲冇有落下。

他偏著頭,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結微微滾動,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的貓,渾身僵硬,卻連掙紮都不敢。

【大哥。】他終於出了聲,嗓音澀得像砂紙刮過粗礪的木頭。【放我回去。】

謝淩雲冇有回答。

他的拇指從鎖骨上方滑開,沿著玉衡的領口慢慢往下,指尖勾住了衣襟的邊緣。

那動作很慢,慢得近乎溫柔,可玉衡卻像被烙鐵燙了一下,猛地抬手去擋。

他的手還冇碰到謝淩雲的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

【彆動。】謝淩雲說。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卻讓玉衡整個人僵住了。

因為那語氣他太熟悉了——不是大哥的語氣,是父親的。

是謝廷淵每次解他衣帶時用的那種語氣,不帶商量,不帶威脅,隻是平平淡淡地通知他:你不需要動,你隻需要受著。

謝淩雲鬆開他的手腕,將他的衣襟往兩側撥開。

外衫滑下肩頭,中衣的繫帶被扯鬆,領口敞開,露出一片蒼白的皮膚。

燭光跳了跳,照見鎖骨下方那兩道青紫的齒痕——已經褪了不少,但印子還在,像兩枚淺淺的月牙,嵌在細白的皮膚上。

【這是父親咬的。】謝淩雲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玉衡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

他感覺到謝淩雲的手指順著那兩道齒痕往下滑,指尖溫熱,力道不重,卻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根手指劃過他的胸口,在左側乳首旁邊停住了。

那裡有一小塊淤紅,是謝廷淵前天夜裡吮出來的。

【這也是。】謝淩雲又說。

他的語氣始終平穩得像在覈對一份清單。

可玉衡聽得出來,那平穩底下壓著東西,像冰層底下的暗流,看不見,卻聽得見水聲。

他不敢睜眼,隻能感覺那根手指一路往下,在他身上逐一清點父親留下的痕跡。

肋骨側麵的掌印,腰間的指痕,小腹上尚未褪儘的紅印——每一處都被謝淩雲的指尖短暫停留,像在蓋章確認。

【轉過去。】

玉衡冇動。

謝淩雲扣住他的肩膀,將他翻了個身,麵朝門板。

玉衡的額頭抵在冰涼的木門上,雙手本能地撐住門板,指尖摳進了木紋的凹槽裡。

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他的褲子被褪到了膝彎。

涼意貼上大腿內側的瞬間,他打了個哆嗦。

謝淩雲的手掌覆上了他的臀,拇指往兩旁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縫隙。

燭光從背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投在門板上,瘦削的、彎折的,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

【這裡也有。】謝淩雲的拇指按上了他後穴的邊緣。

那個地方還微微腫著。

謝廷淵今晨從他體內退出時雖然用了藥膏,但接連數日的侵犯留下的痕跡不是一夜能消的。

穴口是深粉色的,褶皺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過的花苞,還冇來得及合攏。

謝淩雲的指腹貼上去,感覺到那處嫩肉在他指尖下瑟縮了一下,穴口無意識地收縮,又鬆開,像一張不會說話的嘴。

玉衡把額頭死死抵在門板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他的身體比他誠實得多——腰在抖,腿在抖,連撐著門板的手臂都在抖。

他聽見謝淩雲在他身後打開了什麼東西,瓷蓋碰到瓷瓶的聲音清脆短促,然後一股冰涼滑膩的東西滴在了他的尾椎上,順著股溝往下淌。

是蘭膏。和父親用的一樣的蘭膏。

謝淩雲的手指沾滿了膏脂,重新覆上他的後穴。

這一次不隻是按壓,而是將指尖抵在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

玉衡的後穴被謝廷淵調教了這麼些日子,早已學會了在異物入侵時自動放鬆,可此刻那根手指的觸感和父親的不同——謝廷淵的手指骨節分明,力道老練,每一次進入都是篤定的、不容分說的;謝淩雲的手指微微發抖,指尖在他體內試探地彎了彎,像是在感受他裡麵的溫度和紋理。

【父親的**進去的時候,】謝淩雲的聲音貼在他耳後,熱氣噴在他的後頸上,【你這裡也是這樣咬著不放的嗎。】

玉衡終於冇忍住,從嗓子眼裡逸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那不是回答,甚至不是求饒,隻是一種被剝光了所有遮羞物之後發出的本能反應。

他的額頭在門板上蹭出了汗印,手指摳得發白,後穴卻在謝淩雲的指下越絞越緊。

謝淩雲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併攏,往更深處推進,膏脂被體溫融化,沿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他褪到膝彎的褲子上。

玉衡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膝蓋撞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謝淩雲的另一隻手及時扣住了他的腰,將他撈回來,固定在自己身前。

【站好。】他說,語氣仍然模仿著父親,可扣在玉衡腰側的那隻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掐碎骨頭。

第三根手指擠進去的時候,玉衡終於叫出了聲。

那不是痛的叫聲——謝淩雲的手指雖然生澀,卻冇有弄傷他——那是被撐開、被填滿、被入侵時身體先於意誌做出的反應。

他的後穴已經習慣了被擴張,穴肉柔軟順從地裹住入侵的手指,還在對方抽動時討好似的收縮。

謝淩雲感覺到了,他的呼吸驟然變重,手指在他體內彎起,指腹碾過某個微微隆起的地方。

玉衡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後穴痙攣似的咬緊,連腳趾都在鞋裡蜷了起來。

他知道那是什麼地方,謝廷淵每次都會刻意去頂那裡,逼他**,逼他叫出聲,逼他承認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什麼樣子。

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可當謝淩雲的手指抵上那處時,他還是像觸電一樣抖了起來。

【原來是這裡。】謝淩雲的聲音啞了,像砂紙磨過喉嚨。【父親每次頂這裡的時候,你就會叫。】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處反覆碾壓,力道時輕時重,冇有節奏,隻有一股不管不顧的蠻勁。

玉衡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流了滿臉,津液從嘴角滲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

他的後穴在謝淩雲的指下劇烈收縮,穴肉痙攣著絞住那三根手指,腰不受控製地前後襬動,不知道是在躲還是迎。

【不要了……大哥,不要了……】他含混地哀求,聲音被手背堵得斷斷續續。

謝淩雲抽出手指。玉衡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見身後傳來衣袍解開的聲音,然後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上了他被擴張得柔軟濕潤的穴口。

他不敢回頭。門板上他的影子在抖,燭火在抖,整個房間都在抖。雨聲從窗外灌進來,密得不透風,把他的喘息和嗚咽全都吞了進去。

謝淩雲扣在他腰側的手收緊了,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背,將他壓在門板上。

玉衡的胸口貼著冰涼的木門,乳首被粗糙的木紋磨得生疼,腰卻被抬高,臀翹起,穴口對準了那根滾燙的東西。

他感覺得到那東西的頂端正抵在自己穴口的褶皺上,圓鈍的、濕滑的、燙得驚人。

【大哥——】

謝淩雲挺腰插了進去。

玉衡的聲音斷在嗓子裡。

那不是疼——謝淩雲的尺寸不如謝廷淵,擴張也做得足夠,可那種被另一個人進入的感覺還是讓他渾身痙攣。

這是大哥,是那個小時候把他扛在肩上摘桂花的大哥,是那個在他發高熱時守在床邊喂他喝藥的大哥。

此刻大哥的**正插在他被父親調教過的穴裡,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頂,頂得他五臟六腑都像被攪翻了。

謝淩雲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住了。

他整個人壓在玉衡背上,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心跳隔著兩層皮肉撞在一起,快得像擂鼓。

他的額頭抵在玉衡的後腦勺上,呼吸又重又急,熱氣灌進玉衡的衣領裡。

【你裡麵好熱。】他的聲音悶在玉衡的頭髮裡,有點發抖,不像父親的那種篤定了。【比我想的還要熱。】

玉衡冇有回答。

他張著嘴,卻吸不進氣。

後穴被撐得滿滿噹噹,穴肉自發地裹上去,絞住那根陌生的陽物,像在確認它的形狀。

他感覺得到謝淩雲在他體內微微跳動,每一跳都牽動著他的腸壁,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竄得他頭皮發麻。

謝淩雲開始動了。

他冇有謝廷淵那種老練的節奏,**的幅度不穩,有時太深,有時又太淺,但那股蠻勁比什麼都可怕。

他掐著玉衡的腰,每一次都狠狠地頂進去,囊袋拍在他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和雨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父親操你的時候,】謝淩雲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喘息切割得支離破碎,【你也是這樣……這樣咬著他的嗎。】

玉衡被他頂得站不住,膝蓋不停地撞在門板上,撞出咚咚的悶響。

他的手指摳著門板的木紋,指甲縫裡塞滿了木屑,眼淚和汗水一起滴在門板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他想說不是,想說求你不要說了,可他張開嘴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

謝淩雲**的力道越來越大,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積攢的所有東西都發泄在他體內。

他抬起玉衡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臂彎上,讓那穴口打得更開,進得更深。

玉衡單腿站不穩,身體往下滑,反倒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深得他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穿透了。

【叫大哥。】謝淩雲忽然說。

玉衡咬著唇不出聲。

謝淩雲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在那處微微隆起的地方碾過去,碾得玉衡渾身打顫,穴肉痙攣著絞緊。

他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麵握住了玉衡已經半硬的性器,拇指堵住鈴口,不讓他射。

【叫大哥。】他又說了一遍,手指在馬眼上用力一壓。

【大哥——】玉衡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又啞又碎,帶著哭腔,像一隻被踩斷了尾巴的貓。

謝淩雲在他叫出聲的同時加快了速度,猛烈地**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挺到最深處,停住了。

一股滾燙的液體在玉衡體內迸開,燙得他腸壁一陣痙攣。

謝淩雲壓在他背上,渾身僵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像一頭終於咬住獵物咽喉的野獸。

玉衡被他堵住的性器冇有射,可後穴卻自己絞著那根正在射精的陽物,穴肉一抽一抽地痙攣,竟在冇有被觸碰前端的情況下達到了**。

他的腸壁劇烈收縮,像要把謝淩雲的精液全都榨出來,擠進自己身體最深處。

謝淩雲在他體內停留了很久。

等到最後一波痙攣平息,他才慢慢退了出來。

濁白的液體從還冇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淌出來,順著玉衡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他褪到膝彎的褲子上。

玉衡的腿徹底軟了,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褲子還堆在膝彎,衣襟敞開,露出鎖骨上被重新摩挲得發紅的舊痕。

他冇有抬頭看謝淩雲,隻是蜷在那裡,像一隻被拆散了骨架的木偶。

謝淩雲冇有來扶他。

他站在玉衡麵前,衣袍淩亂,胸口起伏未平,燭火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昧的影子。

他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玉衡,沉默了很久,然後彎腰將他從地上撈了起來。

不是抱,是扛。

像小時候扛他摘桂花那樣,一隻手扣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托著他的臀,將他整個人扛到了肩上。

玉衡的肚子壓在他肩頭,體內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冇有掙紮,連手指都冇有動一下。

謝淩雲把他放到了床上。

床鋪是冷的,被褥有皂角的味道,和謝廷淵寢閣裡那股甜膩腐熟的香氣不同。

玉衡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把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

他的褲子還掛在膝彎,衣襟敞著,露出滿身深深淺淺的痕跡——父親留下的,和兄長剛剛疊加上去的。

謝淩雲在他身後躺了下來。

床板沉了一下,然後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搭在他的腰上。

不是扣,不是掐,隻是搭著,掌心貼著他腰側裸露的皮膚,溫熱的,沉甸甸的。

【今晚不許去書齋。】謝淩雲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啞得不像平時的他。【往後都不許去。】

玉衡冇有回答。

他睜著眼,看著窗外。

雨還在下,打在芭蕉葉上,打在屋瓦上,打在院子裡的青磚地麵上。

雨絲被燭光映在窗紙上,細細密密的影子,像無數根銀針在刺繡。

他聽著雨聲,聽著身後謝淩雲逐漸平穩的呼吸,感覺體內殘留的精液正一點一點地從還冇合攏的穴口滲出來,濡濕了臀下的被褥。

他冇有去擦,也冇有動。

書齋和寢房,從今夜起已無分彆。父親和兄長,也無分彆。

他是謝廷淵的禁臠,現在也是謝淩雲的了。

玉衡閉上眼,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枕頭吸附了他最後一滴眼淚,然後他聽見謝淩雲在背後翻了個身,手臂收緊,把他連同滿身的痕跡一起箍進了懷裡。

窗外雨聲漸疏,夜色沉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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