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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出軌照片發給他們各自的家人。
至於後果,我不考慮。
這些人後知後覺我的身份,不敢朝我發難。
於是將矛頭對準了傅深。
我坐在車裡,透過窗戶和傅深相望。
“千蕊!你彆走!”
“我知道錯了……”
他想追上來,卻被圍著的人群死死壓下去。
直到畫麵漸遠,消失不見。
助理把我送回家,我囑咐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車輛遠走,電梯上行。
爸媽開門的那刻,我才徹底卸下全身力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太累了。
為自己糟糕的感情收尾,實在是太累了。
媽媽心疼的抱住我。
“好囡囡,一切都過去了……”
我在家休整了一段時間。
過去三年忙碌,我幾乎不曾喘息,和朋友之間的交流少了很多。
這段時間通通補了回來。
和朋友逛街,下午茶,一起運動……
漸漸的,我發覺自己已經很久冇有想起傅深。
在聽到傅深的名字,是在厲千霆那裡。
他帶著鄙夷的神情,繪聲繪色描述。
“那個傅深今天來公司問外派結束,什麼時候可以分配崗位。”
“簡直不要臉到家了。”
“他明明知道,那份工作是你給他求來的。”
我無所謂的笑笑。
“算了,不理會就好了。”
同年七月,爸爸把海外分公司交給了我。
海外市場正在開拓,勢頭很好,是個肥差。
厲千霆鬨著說我爸偏心,留他一人在國內頭疼。
但臨上飛機前,他又抱著我摸摸頭。
“行了,在國外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跟哥說。”
我依言說好。
飛機安全落地,我向家裡報了平安。
呼吸了一口凜冽的空氣,這裡冷的讓人神清氣爽。
頭兩年公司剛剛起步,離不開人。
一天二十四小時,我幾乎全都泡在公司開會。
第三年,爸媽飛來全職陪伴我,留厲千霆一人在國內咆哮。
再後來,我談了戀愛。
是個本地人,在知名大學做教授。
他性格靦腆,溫和,甚至有些不善言辭。
但和他在一起,我很放鬆。
新年時,他在我爸媽的指導下學會了包餃子。
在他殷切的目光下,我第一個品嚐。
嘎嘣一下,硌到了牙。
我取出那枚包在餃子裡的鑽戒,不禁失笑。
“誰教你這麼求婚啊?”
“我同事,說這樣出其不意。”
“你同事故意整你,豬肉白菜味的戒指還怎麼戴?”
他笑笑,從口袋裡拿出戒指盒打開,露出一枚嶄新的鑽戒。
單膝跪地:
“願意嫁給我嗎?”
我從驚訝中回神,伸出手。
“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