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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瑜表情僵滯。
大概是冇想到,我能說的這麼絕情。
“我本來冇想對你怎麼樣的,可你非要主動招惹我。”
想得到更優質的傅深,又捨不得放棄對自己任勞任怨的男朋友。
哪怕事情變成今天這個局麵,居然還敢獅子大開口。
“林思瑜,哪有這麼一本萬利的生意?”
我悠然的抿了口咖啡。
看對麵的林思瑜攥著拳,頭狠狠低著。
“厲千蕊,你是要逼死我嗎!”
猛地一下,她抬起頭來。
眼睛大睜著,表情猙獰,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順著她的手指,我看見站在門口向裡張望的她父母。
從捉姦的那天起,林思瑜便活在他們的監控之下。
“你知不知道我被他們抓回去是什麼下場!”
“同為女人,你為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
她越說越激動,眼裡冒著火。
我端起涼透的咖啡,直接潑了過去。
“介入彆人的感情,也是你逃離原生家庭的必要手段之一嗎?”
“這世界上多的是比你悲慘的女孩,她們也都像你一樣靠男人達成目的嗎?”
我鄙夷一聲。
“少道德綁架我。”
“你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是她不相信自己有能力走出泥潭,偏要依附於男人。
到頭來把自己賠了進去。
傅深早在幾天前和她斷了關係。
掏出全部家當給了二十萬。
但那錢都進了她父母的口袋,還說遠遠不夠。
她本想著從我這裡再拿一筆錢擺平父母,順便為自己留下一筆可觀的生活費。
卻冇想到我不買帳。
被父母帶走時,林思瑜還死死的盯著我。
她瘋了一樣,喊著要報複我,要我不得好死。
我笑笑。
“看你還能不能走的出那座大山了。”
臨回京都前,我去了一趟工廠。
廠長是我爸的戰友,原以為隻有一晚的行程拖了一週,我理應來看望一下。
寒暄片刻,廠長送我離開。
走到工廠門口時,傳來騷動。
那裡聚集了一幫人,把傅深圍在中間,又打又罵。
“媽的,都是因為你,我老婆纔跟我鬨離婚!”
“你他媽玩女人被抓了,還他媽禍害老子家庭,去死吧!”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們也看見了我。
空氣片刻凝滯後,報複更加激烈。
那天在他們的聚餐上,男男女女都有。
其中,有不少臨時夫妻。
因為不堅定,因為多情,一個個謊稱寂寞孤獨,選擇出軌。
可惹了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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