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出顧晏臣那張瞬間變得陰沉的臉。
江董。
我父親。
顧晏臣,你是不是也想起了,當年你是如何在我父親的指導下,完成你人生第一筆漂亮的資本運作的?
你是不是也想起了,你現在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來的?
“不可能。”
許久,顧晏臣才冷冷地開口,“他已經是個廢人了。
繼續查!
我不信,連一隻藏在陰溝裡的老鼠都抓不出來!”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而坐在彆墅裡的我,聽著錄音,端起手邊的紅酒,輕輕晃了晃。
顧晏臣,這隻是開胃菜。
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頭呢。
7.顧晏臣的動作很快。
他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試圖找出那股神秘資金的來源。
然而,他註定一無所獲。
我所有的操作,都通過了沈默在海外建立的複雜防火牆,經過了無數次中轉。
他能查到的,隻有一堆毫無意義的虛假資訊。
找不到對手,這讓一向掌控一切的顧晏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煩躁。
這種煩躁,也影響到了他和蘇晚的關係。
“晏臣哥,你怎麼了?
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
彆墅的監控裡,蘇晚穿著性感的真絲睡衣,體貼地為顧晏臣捏著肩膀。
顧晏臣揮手打開她的手,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公司出了點事。”
“很嚴重嗎?”
蘇晚緊張地問。
“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顧晏臣的語氣很衝。
蘇晚的臉色白了白,眼眶瞬間就紅了。
“晏臣哥,你是不是嫌我笨,不能幫你分擔?
我知道,我比不上念念姐,她那麼聰明,那麼能乾……”她又開始提我。
這三年來,這似乎成了她的殺手鐧。
隻要顧晏臣對她有一絲不耐煩,她就會提起我,然後襬出一副委屈又懂事的樣子,來襯托自己的“善良”和“無辜”。
以往,這一招百試百靈。
顧晏臣會立刻軟下心來,抱著她安慰,說她比我好一萬倍。
但這一次,他冇有。
他聽到我的名字,非但冇有安慰蘇晚,反而臉色更加難看。
“彆跟我提她!”
他低吼道。
蘇晚愣住了。
“晏臣哥……”“我說彆提她!”
顧晏臣猛地站起來,猩紅的眼睛瞪著她,“你知不知道,公司裡那幫老東西,現在天天拿她來跟我比!
說我的手段不如她父親!
你現在還提她,是想提醒我,我就是個靠著嶽家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