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親手毀掉自己最引以為傲的一切。”
沈默看著我,良久,才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我立刻去安排。”
他轉身離開,又在門口停下腳步。
“大小姐,有件事,我覺得您需要知道。”
“什麼?”
“顧晏臣……他最近,經常去精神病院。”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去做什麼?”
“打聽您的‘病情’。”
沈默的語氣有些複雜,“聽說,他每次去,都會在您的病房門口,站很久。”
我愣住了。
隨即,一陣噁心湧上心頭。
站很久?
是來欣賞自己的傑作嗎?
還是說,三年過去了,他開始覺得空虛,想起了我這個被他親手毀掉的妻子?
鱷魚的眼淚,真是廉價又噁心。
“隨他去。”
我冷冷地說,“他站得越久,隻會讓他死得越快。”
6.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了我計劃的第一步。
我讓沈默註冊了數十個看似毫無關聯的海外賬戶,利用我們手裡的五個億資金,開始在股市上狙擊顧氏。
我從不貪心,每次隻在顧氏的股價出現微小波動時,快進快出,賺取微薄的差價。
但積少成多。
這些小動作,就像無數隻螞蟻,在悄無聲息地啃噬著顧氏這棵大樹的根基。
一開始,顧晏臣並冇有察覺。
顧氏家大業大,這點小波動,在他看來,不過是正常的市場浮動。
但一個月後,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公司的財務總監,一個跟著我父親乾了十幾年的老人,在一次高層會議上,神情凝重地指出了這個問題。
“顧總,我們公司的股票,最近被一股神秘的資金盯上了。
對方的手法非常高明,每次操作都精準地踩在規則的邊緣,讓我們根本抓不到把柄。
雖然每次的交易額都不大,但一個月下來,我們至少流失了三千萬的市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