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嶺山脈
光盯著她們看按理說沒什麼不對,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哪個男人不想多瞅瞅?
就好比我,剛纔不也正尋找美女來著?但我第一眼接觸到兩個男人的眼神,立馬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從心頭湧出來,總感覺有哪不對勁!
我也沒法說出這種感覺,好像看到他們的時候,右眼又脹了一下子,並且眼皮使勁兒的顫動了好幾下。
難道我的右眼又開始發作了?我趕忙拿起手機,往螢幕上瞅了一眼,想看看是不是又閃起了紅光。
不過是我多慮了,眼睛的樣子很正常,就是眼皮子有些跳。
我收好手機,在暗地裡一直盯著那兩個男人看,兩人都穿著市場上那種綠色迷彩服,長得還很黑,以至於我隻能用一胖一瘦來形容。
他們兩人的膝蓋前,都放著一個相差無幾的黑色口袋,記得小時候我看見過這種袋子,偶爾有獵人去我們村周邊打獵,拿的就是這種,我越看越感覺,他們兩個是外地來的獵人。
但獵人不可能有此等怪異的氣質,我一時間變得憂心忡忡,盯著他們不敢分神,就算是普通獵人也不好惹,他們萬一對狐霜霜和方小雨動了歪唸的話,我們也挺不好對付的。
讓我沒想到的是,車子在途中要經過兩個站點,在第一個站點的時候,司機就上來叫到站的人下車。
到站的人之中,正好有那兩個男人,可是司機叫他們下車,他們卻沒有下,而是補了下一站的票。
原本補票是正常事,但我更沒想到的是,當車子到達第二個站點,司機又一次過來催下車的時候,這兩人看著狐霜霜她們半天,似乎是見到她們沒有下車,於是又補了終點站的票!
這可就讓我有些沉不住氣了,右眼一直在跳動,都說右眼能測凶,搞不好這兩個人,是狐家的仇人!
想到這裡,我在車子發動的時候,立馬站起身,催促楊鬆走,走到前麵拉著狐霜霜,跟方小雨使了個眼神,我們四個在車子即將開走的最後一分鐘,跳下了車。
司機還對我們罵咧幾句,隨後毫不猶豫的開走了,我站在路邊,看向那兩個人的位置,發現他們正回頭,眼神有些焦急的看著我們!
“什麼情況?”狐霜霜湊到我旁邊,隨著我的眼神往車上看,小聲問了我一句。
我搖搖頭,心說先不理會他們,目前還不敢斷定他們是衝我們來的,這裡也是秦嶺周邊的小縣城,大不了我們轉一次車,要不了幾個小時,就能到省城。
方小雨眼睛比較毒,看了一眼那兩個男人的樣子,就跟我們說:“這兩個人應該是雲南來的,看樣子是獵人。”
我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心說我剛才也是這麼猜的,兩個男人的膚色黝黑,說的普通話很不標準,隱隱之間顯露出一絲雲南口音的韻味。
我點點頭,看了這四週一眼,是個很小的縣城,也不知道是哪個位置,看下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多,夕陽落幕,我們得儘早趕到秦嶺市。
想到這裡,我就跟他們說:“這裡距離終點站應該不遠了,我們直接找輛私家車坐過去。”
他們也都同意下來,楊鬆比較機靈,由他在路邊招車,一係列的砍價,但沒有幾個人是願意跑秦嶺的,都說太晚了,去了今晚沒法回來。
我站著也懶得等,讓楊鬆跟方小雨在這兒等著,順便招車,招到了再給我們打電話,然後帶著狐霜霜往對麵的集市走去。
狐霜霜看樣子也餓得不行,沒精打采的跟在我後頭,一句話也不說,我帶著她在一家超市裡,買了些壓縮餅乾,礦泉水什麼的。
如果我們在秦嶺迷了路,到時候與外界隔絕了,很容易被餓死在山裡,所以買點東西做準備,是個明智的選擇。
等我們兩個回到車站門口的時候,楊鬆和方小雨已經站在了一輛私家車麵前,衝我們兩個招了招手。
我鬆口氣,拉著狐霜霜快速跑到了車前,往裡看了下,司機還是個女的,看起來非常眼熟啊,我仔細一想,突然就瞪大了眼睛!
這女的是個大長腿,身材高挑,麵板還很白,尤其是胸前的高聳,讓人一見便能想入非非,這不就是那天去我們村裡那女警嗎?
我看她的時候,她也回過頭來了,見到是我,也有些小小的意外,詫異的看著我問道:“你是胡楓的弟弟胡一是吧?”
我這纔回過神來,忙笑了一下說:“對,沒想到這麼巧。”
“上車吧,正好我要去省城,順便搭你們一程咯。”她淡淡的笑了一下,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非常迷人。
方小雨也認識這個女的,所以沒感到驚訝,然而楊鬆就不得了了,看著這女孩的身子,就差沒掉哈喇子,屁顛屁顛的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我們四個人,算是超載一個,不過估計也沒問題,這女的今天穿得是便裝,一件緊身的連衣裙,而且開車也穿著高跟鞋,雖然隻有二十來歲的光景,但那種成熟的氣質非常誘惑人。
不過我可沒敢多看,旁邊狐霜霜的眼神,已經開始逐漸衍生殺氣,再盯著女孩看兩眼,恐怕耳朵要遭罪!
上車後,女孩就跟我們說:“我叫蘇雅,你以後叫我雅姐就行,你哥跟我們的關係很好的。”
“雅姐?行。”我摸著腦袋說道,忽然想起了久不歸家的胡楓,於是問她:“我哥他好久沒回家了,雅姐知不知道他去了哪?”
聽到我這個問題,蘇雅也沒迴避,眼睛盯著前麵說:“哦,你哥好像就在秦嶺,不過具體在忙些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從後視鏡看向她的臉,明顯是在給我說謊的樣子,胡楓搞不好就是靈異調查組的人,她能不知道在哪?
不過我也沒好多問,在這裡遇到熟人,感覺挺驚訝的,一陣的興奮。
車子很快駛入高速公路,加快了不少,窗外一片片自然風景掠過,越來越黑,我看了下時間,估計要不了三個小時,我們就能抵達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