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裡引魂燈
“為師既然教你搜魂之術,不是讓你存在腦子裡想的,機會不是隨時有,去還是不去?”九道老頭看著我說道,一副欠扁的模樣!
我摳摳後腦勺,這話說得好像有理啊?思考片刻後,我就點頭說:“行,就是魂跑到非洲去當野人,我也把它找回來!”
“一點也不正經!”他沒好氣的瞪我一眼,當即就是一個腦瓜崩敲在我頭上,隨後背著手往房子裡走,“拿上羅盤進來,為師再教你兩招。”
我捂著腦袋哀嚎,不過心頭有些小激動,忙拿上羅盤想進去,可狐霜霜傻乎乎的跟我對視一眼,雙手抓著我的衣服不放,嬌滴滴的說:“我也要去~~。”
“你去乾啥?我才懶得照顧你!”我說著就往前走,可根本走不掉。
沒想到這丫頭片子還不乾了,抓住我就是不肯放,無賴一樣的說:“你不讓我去,我就不放。”
我一看見她就心慌,眼前有曆練的好機會,小宇宙都快爆發了,也懶得跟她扯,於是說:“隨便你,要去我也攔不住。”
聽我這麼一說,她纔算是嘻嘻的笑了一下,按著我的肩膀一蹦一跳的往屋裡走,可把我給氣得。
進屋之後,九道先生從他的包裡拿出一個小燈籠,這玩意看起來特彆搞怪,大概也就巴掌那麼大點,還有一根提手。
他提著燈籠在我眼前晃悠一圈,說道:“這是喊魂時用的燈籠,到時候你用搜魂術確定好魂魄的大概位置之後,等到晚上就點上燈籠,在四周邊喊邊走,燈籠要是突然變沉,變得更涼的話,那就是魂魄進來了,到時候你拿一張鎮鬼符貼在燈籠上麵,收好帶回來就成。”
交代完這些,九道老頭又給我普及了一遍搜魂術,其實很簡單,白天是陽光,一直轉動羅盤,直到出現紫外線為止。
晚上就是靠月光了,到時候羅盤會發出暗淡的光芒,後麵就簡單了,放頭發,再燒搜魂符,之後以方位和圈子判斷距離就成了。
那我今天一天,就學會了兩種法術,搜魂和喊魂,感覺有些喜不自勝。
我們研究了幾遍,九道先生便給我準備東西,除了給的“鎮鬼符”和搜魂符之外,他還給了我一遝“鎮妖符。”
我們到達的目的地,說不定就地處山區,山裡麵的東西多,有些植物動物什麼的,長期吸收天地之靈氣,很容易成精,到時候鎮妖符就能用上。
此外,鎮鬼符就是遇到惡鬼用的,但九道老頭告訴我,我目前的道行隻能用銅錢劍和符,萬不可再次布符陣,否則,這次我就不用回來了,直接下地府去跟我爺爺喝茶去!
九道老頭一陣安排,知道狐霜霜要跟我一起去,也沒阻撓,反倒叫狐霜霜照顧著點兒。
於是我問了女孩的名字之後,就拿了一個包,背上一係列的道具,準備帶著狐霜霜先回家去準備準備,下午再出發。
可是九道老頭想了半天,還是表示我靠不住,有些不放心,於是跟方小雨打了個電話,要我們幾個結伴同行。
這樣也好,到時候如果真進入山區的話,人多膽子大,倒也少了些心理影響。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九道老頭才叫我們快回去準備,方小雨放學便來找我們,這裡就由他來照看著。
我說行,然後背上包,帶著特彆磨人的狐霜霜走出小區,我們在小區門口招了輛計程車,很快就回到了家裡。
昨晚沒有回來,感覺離開了好久似的,狐霜霜更是如此,一進屋精氣神就更旺了,一頭栽在沙發上,就開始蹂躪那個可憐的枕頭。
時間還很早,我肚子也有些餓了,在廚房隨便下了一鍋麵,兩個人吃了過後,我就叫狐霜霜在客廳看電視,我到樓上準備了兩件厚衣服。
縣城以北,越走越偏偏,秦嶺山脈就在那個方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正好就在千公裡這段距離當中。
那邊除了旅遊景點之外,方圓百裡全是山,要是一個不識路的人鑽進去,恐怕走三天都彆想出來,就算走出來了,也沒法保證完好無損。
因為地勢原因,又特彆原始,所以山裡野獸很多,我也不是很瞭解,以前聽彆人說,那裡還生活著獵豹和老虎什麼的。
一個下午下來,我都在拿著手機查北邊的情況,跟我想得差不多,的確是秦嶺山脈,一個山高路險的地方。
就因為這樣,我感覺不能空著手去,下午的時候,帶著狐霜霜到市中心的百貨商場裡,買了兩頂帳篷和一些野外生存的裝置。
我們兩個熱火朝天的逛了半天,期間狐霜霜這死丫頭又賴著我買衣服買吃的,累了個夠嗆。
所以回到家裡,我們一直休息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楊鬆帶著方小雨來了。
我看方小雨也背著一個包,看樣子是回家準備過,於是跟他們說:“準備好了的話,那我們就出發吧,早點完事回來。”
楊鬆這家夥可能是在方小雨那裡,得到要去秦嶺山脈的訊息,早就躍躍欲試,他往樓上跑了一個來回,手裡大包小包的就拎著出來了。
我見他拿那麼多東西,到時候也是累贅得多,於是給他篩。
一看見他包裡那些什麼吊床、墨鏡、布毯,還有遮陽傘和牛奶花生什麼的,我全給他扔到了沙發上,沒好氣的說:“你小子以為是去度假呢?”
他一下子不乾了,語無倫次的解釋一大堆,但我根本沒理會,帶著方小雨和狐霜霜,直接出了門。
現在是下午四點多,我們得先往秦嶺市趕,那裡是我們這地方的省城,說句不怕被笑話的話,哥們兒其實還沒去過省城。
讓楊鬆開車就算了,不說這小子容易迷路,就怕我們還沒趕到省城,就已經嗝屁於車禍之手了!
所以我們是坐的大巴車,大概今天晚上八點多的樣子就能到。
我原本是想跟狐霜霜坐一起,已經習慣被她靠著肩膀睡了,但想法是美好的,方小雨在這兒,狐霜霜根本不鳥我,跟方小雨坐在我和楊鬆的前麵排。
一坐車我就感到百無聊賴,眼睛不停在車裡亂瞄,看看美女啥的,畢竟夏天都穿得少。
沒想我這麼一看,還發現了一個細節,我們右手邊坐著兩個男人,穿著迷彩服,樣子看起來凶巴巴的,一直邪裡邪氣的盯著狐霜霜和方小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