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學道
她跑到門口的時候,躲在門前的盆栽後往我這兒偷看一眼,見我還沒走,這才衝我吐吐舌頭,一溜小跑就跑進了屋。
我笑了一下,發現樓上似乎有人看著我,於是往二樓的陽台上看去,就見狐霜霜的堂姐和靈靈站在那兒,靈靈一個勁兒的對我揮手。
狐霜霜的姐姐還是以前的打扮,一身淡色長裙,頭發編成辮子盤在頭上,充斥著一股子古典的美,不知道的估計還會認為,她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
我正要跟她們打聲招呼時,就見狐霜顏臉色緩緩變淡了點,隨後牽著靈靈往屋裡走去了,搞得我一愣一愣的。
心裡正想,該不會是我哪裡做的不對,得罪她了吧?
這時,身後才傳來楊鬆的聲音:“太美了,她的眼睛、鼻子、耳朵、小嘴,看起來是那麼地溫柔,就連背影,都讓我本帥哥深深癡迷……”
聽到這麼肉麻的一段話,我差點沒被嚇著,回頭一看,才知道楊鬆不知道啥時候站在我身後來了。
他看著二樓狐霜顏進去的方向,那副癡迷的模樣,就差沒流哈喇子。
我翻了個白眼,原來是這家夥把人家嚇跑的,嚇我一跳,我也沒跟楊鬆多說,看時間不早了,於是叫他趕緊去學校。
楊鬆對著陽台揮揮手,這才屁顛屁顛的跟著我,往小區門口走去。
“老大,嫂子都跟你說啥了?”這時楊鬆好奇的問了我一句。
我正想跟他說狐無痕此事的,但還沒開口,就見到旁邊的巷子裡,站著一個人,正在那盯著我們笑,此人就是馬宇。
看到是他,我立馬就把話憋回肚子,還是彆讓這種人聽見為好,要不然,以這種心機重重的人,鐵定會在狐無痕身上做文章,來陷害我!
我冷著臉從他身邊走過,也沒搭理,可楊鬆就沒這麼好的性子了,愣是對著馬宇“切”了一聲,這才肯跟著我走。
“胡二少爺,管好你的跟班兒,否則本少爺生氣了,後果是很嚴重的!”馬宇突然在後麵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我抓住準備發飆的楊鬆,心說跟這種人說話,簡直就是侮辱我們的口水,於是拉著楊鬆,快速走出了小區。
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楊鬆才氣勢洶洶的說:“老大,乾嘛不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那小子?彆攔著我,弄死他去!”
“去吧,沒攔你。”我丟開他,一本正經的說。
這麼一說,他立馬就愣了:“真,真的啊?”
我無奈的搖搖頭,他今天要是敢去,我的名字以後就倒著寫。
馬宇再不濟也是灰家之人,我們兩個凡人還沒啥道行,彆說單挑,就算二打一都沒獲勝的把握。
楊鬆見我不說話,一溜煙跑到車旁開啟了車門,嬉皮笑臉的說:“彆急,教訓他還得慢慢來,用小雞燉蘑菇的戰術……”
我坐上車沒理會他,看了眼馬宇所在的方向,就見一輛黑色轎車,從巷子裡開出來了,開車的人正是馬宇。
到了我們麵前,他的車頂忽然開始變形,緩緩折疊起來,收進了車尾,變成了敞篷車。
車頂裝進車尾那一刻,馬宇探出腦袋,看著我們得意一笑,冷哼一聲才揚長而去了。
這明顯是在秀車啊,打我們臉呢?我正感到一陣無聊,楊鬆按了下遙控就說:“開個破車還裝,小爺的也行。”
他話說完的時候,我頭頂的車頂竟然也開始變形,跟馬宇那個一樣,收進了車尾,變成了敞篷車。
還嚇了我一跳,從小到大在這裡見過不少敞篷車,但還沒見過能這麼高科技的玩意兒,說起來都丟臉。
楊鬆跟馬宇乾上了,一發動油門,就對著馬宇那車駛去的方向猛追,嚇得我趕忙閉上眼睛,因為我知道,其實楊鬆的技術很爛!
今天太陽還不錯,暖呼呼的,我見楊鬆追了半天,沒追上馬宇的車,索性睜開眼,把旁邊的一個墨鏡兒拿來戴上。
我在後視鏡上看了一眼,忍不住為自己點點頭,戴上墨鏡還像個大公子,那啥,沒開玩笑。
一路上不但有自然風景供我們欣賞,街邊走動的學校美女們,也是多不勝數,看到前麵的馬宇,那眼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楊鬆一見到女孩子,果斷放棄追逐馬宇,自己掏出一副墨鏡戴上,跟熊貓眼似的,一個勁兒的對著街邊的女同學吹口哨。
我是雞皮疙瘩一個勁兒的往外湧,看著這家夥裝十三,無疑是一種煎熬,差不多二十分鐘後,我們才熬到了學校門口。
我虛榮也虛榮夠了,和楊鬆一起瀟灑的開門,下車,摘掉墨鏡,然後關車門,他再把車頂放出來,一係列的動作,吸引了無數雙花季少女的羨慕眼色。
這時候忽然看見了我的班主任,正站在教室門口盯著我,嚇得我趕忙把墨鏡扔給楊鬆,忙撒腿往教室跑去。
班主任嚴肅的瞪了我一眼說:“學生沒個學生樣,下次不許在學校門口戴墨鏡,跟個社會痞子似的。”
我苦著臉聳聳肩,心說一輩子就特麼裝過這一次帥,沒想到這班主任還不放過我,我招誰惹誰了?
我趕忙跑進了教室,落座後,誰也沒去理會,反正我這個位置,隻有我一個人,索性拿出胡楓給的書,偷偷研究起來。
從此刻起,我已經做好了和時間賽跑的準備,自己拿手的課就學學,不喜歡的課堂就研究畫符,不能再混日子了。
下課上課我都沒完沒了的看書,一直到中午休息的時候,教室裡有人叫我,才讓我回過神來。
我抬起頭才發現是秦妍妍,除了她之外,教室裡人都走光了,不禁一陣唏噓,看樣子我研究符陣,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了!
“還在學習啊,有這麼認真?”秦妍妍走過來對我說,“都中午了,要不我請你吃飯去?”
我忙把書給夾在課本裡,衝她笑了一下,心說吃個飯磨磨唧唧的,那就尷尬了,但要是讓她請,我可沒那個臉皮。
於是就對她說:“怎麼好意思讓你請?要不我請好了。”
“隨便吧,我正好有事要問你。”秦妍妍笑了下說道。
整個教室隻有我們兩個人,對於我這種臉皮薄的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急忙點頭,收好書就往外邊走。
我們兩個一句話沒說,往食堂走去,剛到食堂門口就看見楊鬆和方小雨了,兩個人聊著天,好像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