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爭開端
楊鬆立馬跟死了爹孃似的,苦著臉說行,接著坐在一旁的公用椅上,愣愣的看著我們。
我心想這狐霜霜是有啥話跟我說,似乎挺著急的,心頭帶著疑慮,我們兩個走進了花園,找到一條雙人椅坐下。
坐下後,狐霜霜一把丟開我的手,雙手撐著臉看向對麵,對我說:“相公,我給你說個好訊息,你聽不聽?”
好訊息?我心頭一喜,忙問她:“啥好訊息?”
她眼珠子一骨碌轉了兩圈,好像又有些害羞的樣子,抿嘴說:“這個好訊息,暫時不能說。”
我愣了愣,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不是都問我聽不聽了嗎?再說,啥好訊息不能跟我說的?
“不說我可走了啊。”我裝作不耐煩的說道。
“誒,等等,我說,好訊息就是,我知道我哥在哪了!”她說完後有些興奮,笑得特彆甜蜜。
我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白了她一眼說:“這是哪門子好訊息了?”
她瞪我一眼,眨巴一下眼睛說:“對哦,你還不知道我哥是誰,不過以後我才告訴你,我哥可厲害了,比我母後還心疼我們,每年都會偷偷回來看我,一回來就帶很多很多的稀奇東西。”
我看著她那麼開心,心說難道她指的那個哥,就是九尾狐,狐無痕?肯定是他,剛才楊鬆說過,狐霜霜的親哥哥隻有一個,那就是九尾狐。
不過聽她這麼說,我倒是感覺不以為然,知道她哥在哪好像談不上好訊息吧?現在我還是個半吊子,想攀關係也不可能。
想到這個,我就心不在焉的說:“哦,這樣挺好,是好訊息。”
“不是,我不是指的這個,我哥哥好像已經回來了,他肯定會偷偷來找我的,到時候我就把灰家欺負我的事跟他說,要他去教訓教訓那個馬宇,看他還敢不敢來纏著我了?”
狐霜霜說完就興奮的站起來,捏著手舉在胸前,一副幻想的模樣,甜甜的笑著說:“我哥那麼厲害,他肯定能篡改仙家規矩,到時候我就可以跟你回家,每天揪你的耳朵了,嘻嘻嘻~~……”
沒想到她剛說完這句,好像立馬來了報應似的,對麵忽然刮來了一陣風,由於這裡是巷子口正對麵,風很大。
一下就把狐霜霜的衣服和頭發給吹亂了,最重要的是,她穿的可是裙子……
我忙伸手把她拉坐下來,猛的回頭看向巷子裡,這風不對,涼颼颼的,感覺不是自然風!
狐霜霜壓著裙擺一臉的驚訝,跟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隨著我看向對麵巷子,咕噥說:“誰那麼缺德,這是陰風誒……”
她話音剛落,就見旁邊的花園中,緩緩的走出來一個人,看到這個人後,我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昨晚那個黃家公子,黃羽,一頭金發被烈日照得發光,麵板又白,整個人看起來,令人身上感覺寒意十足!
我看見是他,心裡就是一陣惡心,人看起來蠻有正義感的,沒想到居然使出這種下三濫,想占狐霜霜便宜!
我剛想到這兒,誰知黃羽走到我們麵前,就對狐霜霜說:“你沒事吧?這裡有人心術不正,你以後少出來為好。”
“纔不要你管。”狐霜霜翹起嘴,回頭看向我。
黃羽淡笑一下,也沒生氣,接著好像不是在跟我們說話,抬頭冷冷的看著一邊說:“堂堂仙家之子,偷偷摸摸算什麼本事?”
他剛說完這句,我立馬看到巷子裡走出來兩個人,一個是馬宇,另一個是個年輕男人。
男人長得骨瘦如柴,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被馬宇抓著衣領,從巷子裡走出來。
我心說今天真是巧了,狐霜霜剛從我家出來,這兩人就前後來到了這裡,恐怕其中,並不是巧合那麼簡單吧?
弄不好狐家藏著內奸,什麼事情都會第一時間通知彆人,但黃家和灰家都安插內奸在狐家,似乎可能性不大,那他們是咋知道狐霜霜來這裡的?
馬宇抓著那個鼠眼男,走到我們身邊時,一腳就把他給踹倒在地上,對狐霜霜說道:“霜霜,黃公子說得對,這外邊人多心雜的,你長這麼漂亮,難免遇到流氓,這家夥好像是黃家的人,剛才故意刮陰風占你便宜,還好被我給逮到了!”
他說著眼睛輕蔑的撇了黃羽一眼,讓我立馬醒悟了,這家夥看樣子是想先針對黃羽啊,百分百是自導自演而已,玩英雄救美也太幼稚了點。
不過他們兩家的人乾起來,對我未嘗不是好事,我跟狐霜霜在一旁冷眼旁觀,都沒理會他們。
黃羽看了眼地上那個鼠眼男,麵無表情的說:“卑鄙之人,必有下賤作風。”
黃羽說完,回頭看向狐霜霜,說道:“小心某些人使陰謀詭計,你自己小心點,有時間記得去我家做客。”
他說完就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往外邊走了,不禁讓我刮目相看,這黃羽究竟是偽君子,還是真君子?
“我送你回去吧,得去上學了。”我起身牽著狐霜霜,從馬宇身旁走過,兩個人都沒看他一眼。
好在他似乎也有自知之明,沒有追過來,隻是苦口婆心的說了這麼一句:“霜霜,我們從小就青梅竹馬的,難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狐霜霜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腦袋立馬往後撇去,看樣子要罵人,不過我衝她搖了搖頭,示意不用跟這種人計較。
“你堂姐家在哪,我送你過去,晚上再來帶你和靈靈去玩兒。”我問她。
“想得美,晚上我纔不出去呢,霜顏姐說男人晚上沒一個好的。”她扁扁嘴衝我說道。
我抬頭看了眼天上,心說這丫頭看樣子都開始提防我了,也是一陣後悔,早知道今天早上就不強吻她,還有醫院的事情……
也怪她不告訴我三月試探期的事情,不過話又說回來,剛開始我沒喜歡上她的時候,再漂亮我也沒動歪念不是?
我送狐霜霜到一座很大的彆墅下,到了院門口,她就甩開了我的手,說:“就是這兒了,你放學我去校門口找你行不行?”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點頭說:“注意安全就行。”
“白天沒事。”她說完對我揮揮手,雙手拉著裙擺,一蹦一跳的往裡麵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