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負重任
我勉強一笑,給老乞丐送去了水之後,站在峽穀中間閉眼欣賞這裡的新鮮空氣,忽然感覺活著真美妙,至少想乾什麼,還能用心去構思,即使達不到目的,也總比死了強。
我們在原地休整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體力逐漸開始恢複起來,這時候,陽光已經灑入大峽穀,之前感到的寒氣逐漸消退,有種宛如仙境般的自在。
由於大家都餓著肚子,據老乞丐描述,如果要步行的話,起碼一天才能走出這條峽穀,以我們現在的體力,頂多走個八小時就會無力前行,所以我們要麼找點能吃的東西填飽肚子,要麼隻能想辦法不用那麼耗費體力。
這個倒是難不倒我,去找食物的話,大峽穀中尖勢遍地,叢林都在懸崖之巔,我們根本無力攀岩,所以找食物沒多大希望,搞不好還得搭上自己的小命,於是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做一條船,能省不少的力。
這條河順著峽穀下邊流淌,並不是很湍急,但我知道,下方肯定有斷崖什麼的,所以並不能直達出口,所以砍樹做船的時候,特意砍了幾根竹子,並削了個尖,狐霜霜看時還不理解,說我都這時候了,還想著玩兒。
我沒理會她,等到大家上船之後,纔拿著竹子不停的在水裡紮魚,還彆說,人要是餓極了,潛能總是能不知不覺的爆發出來,隻是在幾分鐘內,我就紮到了幾條草魚,夠我們一天的夥食了。
船也不用劃,跟著水流往下漂流著,途中的景觀讓人陶醉。大自然的巧奪天工完全出乎人們的預料,不曾想在這原始地帶中,還藏著這麼磅礴的大峽穀,懸崖高聳入雲,山水純潔無暇,令我有種留下來的衝動。
大概是下午兩點鐘的時候,水流突然開始加劇,前方的水位越來越淺,一個三岔口出現在眼前,傳來聲聲水流的巨響。老乞丐聽到這種聲音,立馬睜開了眼睛,然後跟瘋了似的叫我們快跳水,不然前方是一道斷崖,如果跟著斷崖落下去,就是一個天坑,下去死路一條!
難怪感覺船隻越走越快,我也來不及多想,當即問邱九妹能否遊泳,邱九妹搖搖頭,把我急的心頭直打鼓,好在這時候狐霜霜問我自己能不能行,我點點頭後,她身後忽然竄出兩條毛茸茸的尾巴,接著她抱起邱九妹,起身落入水麵,宛如蜻蜓點水般的往前掠走了。
我瞬間鬆口氣,之前老乞丐給狐霜霜吃下的靈丹妙藥效果很好,她已經恢複了法力。也不再擔心,脫下衣服將紮來的魚包在其中,然後和老乞丐一起跳入水中,直接遊到了岸邊,當我們再次看向船的時候,隻見我們的船翻了個身子,跟著湍急的水流落下懸崖,瞬間不見了身影。
我拍拍胸脯,看了眼旁邊的邱九妹,此刻邱九妹竟然處於昏迷當中,以為是狐霜霜給嚇的,有些想笑。不過狐霜霜卻白我一眼說:“不能讓她知道我的身份,動了一點點兒的手腳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看這裡是河邊,也蠻方便的,當即放下自己的衣服,光著膀子在樹林邊沿找了一些柴,準備烤魚吃。不過柴都收好的時候,瞬間泄氣了,火都沒有,我咋烤魚啊?
無奈之下,隻能用鑽木取火了,不過這個特彆的耗費時間,由我跟老乞丐換著來,整整鑽了他孃的四個多小時,纔算把火這祖宗給燒燃了,天色漸暗,我們已是饑腸轆轆,連魚都沒烤熟,就等不及下肚了。
狐霜霜跟邱九妹畢竟還是女孩子,在旁邊不慌不忙的把自己那份烤熟了才吃,一來二去到了晚上。老乞丐說其實也不遠了,跟著這片樹林往西邊走,頂多三個小時就能到縣城的邊沿。
我還忍不住問他,這路那麼難走,他們是咋到麻風寨裡救我們的?老乞丐嘿嘿一笑,說其實當我們掉進鎖龍井的時候,正派妖醫族的人就已經得知,外加我父親的托夢,當時大家就已經出發了。
講話,老乞丐跟我聊起來,也沒放過這個機會,說我現在是身負重任啊,必須找到自己的父親不說,還得將妖醫族恢複正常,殲滅反派,要不然世道就要亂了。
我歎口氣,問他胡楓那麼厲害,為啥這個責任就丟我身上來了?老乞丐沉默,選擇不接我的話,想必其中定有原因,我也沒再追問,接著轉移話題,聊起了反派的事情。
老乞丐說,反派其實並沒有那麼難查,無非就是薩巫教的人搗的鬼,目標隻需對準薩巫教即可。但細談起來,現在妖醫族已被一分為二,實力大大的減弱,要想跟薩巫教做鬥爭,並不是一兩年能解決的事情。
所以現在薩巫教的目標已經定位在我和胡楓的身上,從他們的角度去解析,隻要我跟胡楓死了,便沒人能繼承宗主大權。老乞丐說等回去了,給我幾件防身的物件,到時候避免反派的暗殺。
我啥話也沒再說,心裡無比的沉重,見月光無比的旺盛,忽然加重了心裡的壓力,一個人跑到了懸崖邊上,看著崖下那片幽深的樹林發呆,想著我今後的的路該怎麼去走。
山裡的夜晚有些冷颼颼的,此刻我還光著膀子,冷的打了個激靈。忽然一件暖呼呼的衣服蓋住了我的上身,回頭一看,原來是狐霜霜,她把自己的外衣脫給了我。
我立馬脫下來還給她,但她不要,坐在旁邊雙手抱膝仰望月亮,說道:“你先穿著吧,我不冷,一會兒你的衣服就烤乾了。”
我點點頭,披上散發著清香的衣服,然後坐到了狐霜霜的身旁,陪她看著月亮說:“仙家大會已經沒兩天了吧?你有什麼安排?”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想去就去,不去的話,我母後把我許配給黃羽,或者是馬宇我都無所謂的。”她愁眉苦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