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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醒來，他放下手中的記錄板。
「你醒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
「感覺怎麼樣？」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的聲帶，似乎被切除了。
「哦，忘了告訴你。」
「為了防止你再發出那種難聽的尖叫，我幫你做了一個小手術。」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彆擔心，隻是暫時的。」
「等你的新身體完全適應後，我會幫你恢複的。」
新身體？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的皮膚變得異常白皙，甚至有些透明。
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的血管和肌肉。
這是我的身體嗎？
我感到一陣恐慌。
「很美，不是嗎？」
顧言的聲音裡充滿了讚歎。
「這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他繞著玻璃容器走了一圈。
「我剔除了你體內所有不完美的基因。」
「現在的你，擁有最完美的容貌，最完美的身材，最完美的皮膚。」
「你將永生不老，永遠美麗。」
我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他把我變成了一個怪物。
一個被囚禁在玻璃容器裡的怪物。
「我知道你現在無法理解。」
「但總有一天，你會感謝我的。」
他走到控製檯前，按了幾個按鈕。
容器裡的液體開始冒泡。
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遍我的全身。
我疼得蜷縮起來，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顧言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
眼神裡冇有一絲憐憫。
隻有欣賞。
欣賞他的作品，在痛苦中綻放出的另類美感。
這樣的折磨，每天都在上演。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天，兩天，還是一年，兩年？
在這裡，時間失去了意義。
我唯一能感覺到的，隻有無儘的痛苦和絕望。
我開始懷念以前的日子。
哪怕是躲在床底，看著顧言剝下彆人皮膚的那一刻。
至少，那時候的我，還是一個完整的人。
而現在，我隻是一件展品。
一件被明碼標價，等待出售的商品。
是的，出售。
我聽到顧言和彆人的通話。
「貨已經準備好了。」
「絕對是極品。」
「價格？你知道我的規矩。」
「三天後，老地方見。」
三天後。
我終於要被賣掉了嗎？
也好。
無論是誰買走我，都比待在這個地獄裡強。
我甚至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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