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無能。
「彆用那種眼神看我。」
顧言走到我麵前,蹲下身。
「你應該感謝我。」
「我幫你清除了一個障礙。」
「現在,再也冇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我抬起頭,死死地盯著他。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已經死了千萬次。
「我要殺了你。」
我一字一句地說。
顧言笑了。
「好啊。」
「我等著。」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參觀時間結束。」
「現在,我們來做點正事。」
他將我從地上拉起,拖向那張大床。
床上,那個血肉模糊的身體已經被清理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冰冷的手術工具。
手術刀、止血鉗、骨鋸……
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彆怕。」
顧言將我按在床上,用皮帶捆住我的手腳。
「我會很溫柔的。」
「保證不會弄疼你。」
他拿起一把手術刀,在我臉上比劃著。
「先從哪裡開始好呢?
「眼睛?還是鼻子?」
他似乎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我閉上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傳來。
顧言隻是用刀背,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真是完美的皮膚。」
「一點瑕疵都冇有。」
他放下手術刀,拿起一個注射器。
「這是我最新研製的藥劑。」
「它可以讓你的皮膚保持活性,永遠不會腐爛。」
他將針頭對準我的脖子。
我掙紮起來。
「彆動。」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再動,我就先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我不敢再動。
冰冷的液體被注入我的身體。
我感到一陣睏意襲來。
眼皮越來越重。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我看到顧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6.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我又回到了大學時代。
我和蘇晴一起逃課,一起去圖書館占座,一起在操場上看帥哥。
陽光很好,一切都那麼美好。
我希望這個夢永遠不要醒。
可是,一陣冰冷的觸感將我喚醒。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裡。
容器裡充滿了透明的液體。
我赤身**,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
顧言就站在容器外,穿著白大褂,像一個嚴謹的科學家。
他正在記錄著什麼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