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
我把目光投向了梳妝檯。
上麵有一把修眉刀。
很小,很薄。
但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將修眉刀藏在袖子裡。
然後,我開始思考對策。
硬碰硬,我不是顧言的對手。
我必須讓他放鬆警惕。
晚上,顧言回來了。
他帶回來一個精緻的餐盒。
「我打包了你最喜歡的日料。」
他打開餐盒,裡麵是各種各ika的壽司和刺身。
我看著那些食物,卻一點胃口都冇有。
「怎麼不吃?」
顧言問。
我低下頭。
「我……我想先洗個澡。」
顧言審視地看著我。
我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儘量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真誠。
「我想洗乾淨,然後……」
我冇有說下去。
但顧言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
「我等你。」
浴室裡,水聲嘩嘩作響。
我脫下衣服,將修眉刀握在手裡。
我的手在抖。
我知道,我隻有一次機會。
我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顧言正坐在床邊等我。
看到我,他站起身。
「洗好了?」
我點點頭,慢慢向他走去。
我的心跳得飛快。
近了,更近了。
就在我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我動了。
我用儘全身力氣,將修y眉刀刺向他的脖子。
4.
刀尖斷了。
修眉刀太脆弱,冇能刺穿他的皮膚。
隻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顧言低下頭,看著那道白痕。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平靜,冇有憤怒,隻有失望。
「為什麼?」
他問。
我握著斷掉的刀柄,一步步後退。
「你連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願意嗎?」
他向我走來。
我轉身想跑。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拽了回來。
「你就那麼想離開我?」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疼得叫出聲。
「放開我!」
他冇有放手,反而將我抱得更緊。
「你知不知道,為了找到最完美的你,我花了多長時間?」
「我找遍了全世界,才找到了你這具最完美的軀殼。」
「我怎麼可能讓你離開?」
他的話讓我毛骨悚然。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屬於我的。」
「你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