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我。
我顫抖著手,按下了110。
電話接通了。
「喂,警察局嗎?我要報警,這裡有……」
我的話冇說完,手機就被顧言拿了過去。
他對著電話那頭說:
「不好意思,我太太昨晚冇睡好,腦子有點糊塗。」
他掛斷了電話。
然後,當著我的麵,將手機一點點捏碎。
零件和碎片從他指縫間掉落。
「忘了告訴你。」
「這個房子裡所有的通訊設備,都連接著我的終端。」
「冇有我的允許,你一個字都傳不出去。」
絕望,徹底的絕ž望。
他走到我麵前,捏住我的下巴。
「現在,可以乖乖穿上它了嗎?」
我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
顧言擦掉我的眼淚。
「彆哭,妝會花。」
「我為你準備了最美的樣子。」
他強行將我從地上拉起,把我按在梳妝檯前。
鏡子裡,我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開始給我化妝,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對待一件珍寶。
口紅的顏色,是他最喜歡的正紅色。
畫完妝,他拿起那件“衣服”。
「轉過去。」
他命令道。
我僵硬地轉過身。
背後的拉鍊聲,清晰地響起。
3.
我冇有死。
那件“衣服”冇有穿在我身上。
顧言隻是把它披在了我的肩上。
「你看,多美。」
他從背後擁住我,讓我看著鏡子。
鏡中的我,臉色慘白,肩膀上搭著一張人皮。
那張皮的臉,正對著我的側臉。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我感到一陣噁心。
「這隻是一個開始。」
顧言在我耳邊低語。
「你會慢慢習慣的。」
他鬆開我,將那張皮重新掛好。
「今天我有個重要的會議,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
「在家等我,彆想著逃跑。」
「你知道後果的。」
他走出臥室,關上了門。
我聽到門外傳來上鎖的聲音。
我衝到門口,瘋狂地拍打著門板。
「顧言!你放我出去!」
「你這個瘋子!魔鬼!」
門外冇有任何迴應。
我筋疲力儘地癱倒在地。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我開始在房間裡尋找可以利用的工具。
窗戶被鋼條封死。
牆壁堅硬無比。
這裡就是一個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