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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
眼神很複雜。
「你這又是何必呢？」
她說。
我笑了笑。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被帶走了。
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我的咖啡館。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那些綠植上。
一切都那麼美好。
真好。
法庭上，我承認了我的所有罪行。
我的律師，是蘇晴為我請的最好的律師。
他以“正當防衛”和“創傷後應激障礙”為我辯護。
加上輿論的壓力，和陳曦等人的暗中幫助。
最終，我被判了五年。
五年。
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最好的結果了。
我在獄中表現很好，獲得了減刑。
三年後，我出獄了。
蘇晴來接我。
她開著車，我們沿著海邊的公路，一直開。
海風吹拂著我的臉。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蘇晴問。
我想了想。
「重新開一家咖啡館吧。」
「不過這次，要開在海邊。」
蘇晴笑了。
「好。」
「我陪你。」
夕陽下，我們的車，駛向了遠方。
那個困擾我多年的噩夢，終於結束了。
顧言死了。
人皮衣櫥，也徹底成為了過去。
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
但我不會再害怕。
因為我的身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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