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很安穩。
我以為,我的生活就會這樣一直下去。
直到那天,一個男人的出現。
他走進咖啡館,點了一杯拿鐵。
他長得很帥,笑起來很溫柔。
和顧言很像。
不,不是像。
他就是顧言。
我手裡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蘇晴也看到了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是應該……」
男人笑了笑。
「死刑?那隻是為你們這種普通人準備的。」
他走到我麵前,眼神依舊狂熱。
「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我說過,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任何人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他向我伸出手。
我下意識地後退。
蘇晴擋在了我麵前。
「你彆過來!」
「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男人看都冇看她一眼。
他隻是看著我。
「林晚,跟我走。」
「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蘇晴拉住我。
「晚晚,你瘋了嗎?」
我撥開她的手。
我走到男人麵前,抬起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顧言。」
我輕聲叫著他的名字。
「你知道嗎?」
「我也很想你。」
他愣住了。
就在他愣住的那一刻,我從身後掏出了一把槍。
對準了他的心臟。
「砰!」
10.
顧言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血洞。
然後,他笑了。
「原來……你纔是最完美的作品。」
說完,他倒在了地上。
咖啡館裡一片死寂。
蘇晴驚恐地看著我,和地上的屍體。
「晚晚,你……」
我扔掉手裡的槍。
那是我早就準備好的。
從我決定回來這個城市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一定會來找我。
顧言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
死刑,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笑話。
我從來不相信法律能給我真正的正義。
我隻相信我自己。
我走到蘇晴麵前,抱了抱她。
「對不起,嚇到你了。」
「我們走吧。」
「去哪?」
「去自首。」
我平靜地說。
我殺了人,這是事實。
我需要為我的行為負責。
警察很快就來了。
帶頭的,依然是陳曦。
她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