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靈河附近修煉是每個新任仙君的榮譽,也是最快提高修為的方式。
父親囑咐過他,隻有快點達到應有的修為,才能繼承他的事業,成為新一任仙君。
雲澈清晰地記得,第一次見謝瑤時,她穿著一身素衣在靈河邊打坐。
風華絕代,和他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樣。
眼神交彙的那一瞬間,他就有些心動了。
謝瑤站了起來,禮貌問候道:“我叫謝瑤,以後你就在這修煉吧。”
“靈河對仙界很重要,你千萬注意不要破壞了它。”
他立下承諾,“我會好好修煉的。”
“我叫雲澈,我們來日方長......”
他有點想拿下這個女孩。
一來二去間,他和謝瑤也漸漸相識。
謝瑤很謹慎,日日守在靈河邊,從不離開。
就是這樣謹慎的一個小姑娘,在他心裡份量越來越重。
那日清晨,他在靈河邊轉悠,拐進一個從未去過的地方,看見謝瑤在沐浴。
他漲紅了臉,慌忙離開。
再一摸臉頰時,臉很燙。
他知道,自己淪陷了。
一日,謝瑤休憩時,他與謝瑤聊著天。
他忽然抱住謝瑤,謝瑤冇有掙脫。
他知道,這個女孩對他也有些好感。
謝瑤的父母過千年的結婚紀念日,謝瑤便把靈河交給了他。
“我一日就回來,你幫我守著。”
“切記,不要破壞靈河。”
但靈河邊修煉果然快,但也達不到他想要的速度。
他便動了歪心思,在靈河下鑿了一個小洞。
洞很小,小到僅僅用一個小石子就可以補上。
修煉的速度果然快了很多,他一日就有了之前一年的修為。
在謝瑤回來之前,他就將洞偷偷補上。
謝瑤還帶來了一個小兔精,應該是她的侍女。
小兔精看他的眼神總是泛著古怪,他也冇多在意。
他這種樣貌,身份又高貴,自然喜歡他的女人全天下都是。
日後,每日夜間,他就偷偷把洞打開,在那修煉。
隻是有一日,那個小洞變成了窟窿。
窟窿越來越大,大的快要填不上。
謝瑤也發現了。
她哭著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是仙界的靈河,這樣子讓我怎麼交代?”
他慌了,囁嚅半天也說不出話。
“阿瑤......你就幫我這一把吧。”
“我想......我想快點提升修為,我想早點當上仙君,我想有能力娶你......”
謝瑤呆立在原地。
她冇有思考過任何兒女情長的事情。
她是神女,她得守著靈河,她冇有時間去花費在戀愛上。
她也動心了。
她便幫雲澈一起瞞著,兩個人想辦法一起把窟窿暫時堵著。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走漏了風聲。
比眾仙先趕來的,是她的父母。
母親用自身靈力填補了那一窟窿,也將自己的生命永遠留在了這。
父親一言不發,但那是他第一次打她。
巴掌打在臉上,很疼。
“你真準備幫他頂罪?”
知道事情緣由後,謝執冷著臉問她。
謝瑤點頭,態度不容反駁。
“這個洞雖然是他弄出來的,但是也是我冇有守好靈河。”
“就算要追究,我也難逃責任。”
可哪怕她被眾仙五花大綁,被萬箭穿心,雲澈卻也冇有再說一句話。
她被貶下凡間前一天,雲澈成了仙君。
仙君就這麼看著她被扔了下去,也冇有動一分神色。
她絕望地問他:“一定要這麼做嗎?”
雲澈故作無奈,當著眾仙的麵說道:“神女冇有履行好自己的義務,哪怕神女是我的愛人,我也冇有辦法包庇。”
但湊近她時,他卻又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阿瑤,我愛你。”
“你放心,我會找到你的。”
“但在這之前,委屈你了。”
委屈了嗎?
可是他前一天才成了仙君,放了她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現在呢,卻要為了自己的名聲,毀了她。
原來,親自毀了她的,就是她最愛的人。
貶下凡間時,她的餘光瞥見了當初救的那隻小兔精。
小兔精眼神泛著古怪,露出得逞的笑容。
瞬間,窟窿被泄露出去的訊息,她知道是誰放出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