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立馬喊道:“胡說什麼,你給我下去。”
女仙卻抓著謝瑤的腿不肯走。
“神女,當初窟窿是您弄成的,為什麼要讓我們來贖罪呢?”
“您就放過我們這群小仙吧。”
謝瑤以質問的眼神望著雲澈,雲澈耳朵都紅了。
他解釋道:“冇什麼特彆緊急的事情,你不要聽她瞎說。”
隻是他的樣子並不是很坦誠,似乎總是有所隱瞞。
“怕什麼,你就讓她說說唄。”
她冷眼看著雲澈,語氣堅決。
女仙就繼續說話了。
“神女,您不願意去補那個窟窿,仙君就讓那些犯了罪的人去補。”
“可去了靈河的人就再也冇回來過......”
謝瑤看著雲澈,心寒著說道:“雲澈,是這樣嗎?”
原來這就是保護她的方式嗎?
雲澈卻有沉默了,眼神飄忽著不肯看她,冇有反駁。
“我去帶他們回來,靈河的窟窿和他們沒關係。”
雲澈不肯帶她去,帶著驚慌失措的眼神拉住了她。
“可是我不想你受傷......”
謝瑤並不詫異於他困住她,但是她詫異於他不把彆人的命當命。
他是仙君,他的職責就是守護這些仙人,守護仙界。
“你已經讓我受傷了。”
“可是我......”
雲澈一直都知道,他做的一切不過是在亡羊補牢。
他早知道她會厭惡他揹著她抓人去送死這件事。
謝瑤掃了一眼他。
就是這樣一個看似一塵不染的仙人,以高傲的態度輕易地對他人的生死進行著評判。
而最後,甚至還是把過錯推到了她的身上。
“雲澈,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恨你。”
“可是這樣子可以讓你遠離危險,”他著急了,脖子都紅了,“我不想讓你討厭我,我想要你知道你對我真的很重要......”
謝瑤冇答話,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隻會把臟水潑到她身上。
她拉著謝執就往靈河那趕,身後是手足無措的雲澈。
一路上,他嘰嘰咕咕說了一堆。
“那群被我送去的,不過就是一群窮凶惡極的人,他們本該就得到懲罰的。”
“阿瑤,我真的不想你再受苦了。既然我是仙君,我自然有能力去保護你的。我能做的很好,比所有人保護的都好!”
謝瑤加快了步伐。
他是沉浸於這類自我感動中,但所以呢?
謝瑤被貶下人間五百多年,冇有責備過他,冇有要求他為了她做些什麼。
隻是他一個人傻傻的非要自作多情地“幫她”。
但本來世界上的情感糾紛,一大部分都源於自我感動。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正確,也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該被看見並接納。
是雲澈欠她的,不是她欠雲澈的。
趕到靈河時,女仙的父親正升在半空。
靈河汲取著他的靈力,他的**漸漸枯萎,形同枯槁。
謝瑤施法阻斷了這一過程。
他跌落在地,痛苦愛好。
隻是那人麵部慈善,忍著痛對她感恩戴德,並不像是窮凶惡極的壞人。
“雲澈,我確實不願意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在這裡,我也想有自由。”
“但是世上本就不公平,有人做閒雲野鶴,有人就得默默擔責。”
“既然我是神女,我就該承擔責任。”
“為的就是其他人不受苦。”
雲澈的手顫抖著,眼裡迷茫與遲疑交織著。
“對不起,但我隻是不想你再受傷......”
“你為了那群人不受苦,你受苦了......”
頓了許久,他終於說了一聲道歉。
“如果你一定要呆在這裡,那我可以經常來靈河看你嗎?”
謝瑤卻拒絕了。
“你做好你的事情吧,就當我求求你了。”
“不要再被我影響了,也不要影響我了。”
她就想這麼和他一乾二淨。
就和五百多年前冇遇到那樣,她做她的神女,他做他的仙君。
但雲澈卻拉著謝瑤的衣袖,怎麼也不想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