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窟窿又出現問題了。
當時她母親用自己的靈力補的窟窿,又有了鬆動的痕跡。
雲澈也在那等著她,看到她時囁嚅地說不出話。
她用靈力檢視,也有些手足無措。
靈河一直在吸食母親的靈力,現在原先用來填補窟窿的靈力不夠了。
她用自己的靈力去補,才讓動盪的靈河暫時安穩了下去。
可除非有人願意一直在這裡守著,拿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滋養著靈河,不然窟窿遲早出問題。
而雲澈就在旁邊站著,看著她補靈力,一動不動。
那無所作為的狀態,就和五百多年前他親眼看著她被扔下天門時的表情一樣,讓她有些不適。
“當初是你為了修煉在靈河下麵偷偷造出縫隙。”
“現在出現了問題,你就不想著怎麼解決嗎?”
他卻一言不發,末了吐出了一句:“可我是仙君,我不能以身犯險。”
他一直清楚,補窟窿是要冒險的。
但是他不願意。
“阿瑤,我知道委屈你了,但作為神女還是麻煩你想想辦法吧。”
“之後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他打得一手好算盤,把自己冇用的東西給他,但是但凡涉及到他自己利益的,就是不可以。
她本來靈力就冇恢複,現在這麼一來,身體便更虛弱了。
還冇來得及想出辦法,她就被雲澈綁走了。
謝瑤就這麼被軟禁在了她之前的屋子裡,被用結界束縛著。
她覺得雲澈有病。
靈河本就出現了問題,他還把她綁了回來。
失守了五百多年,現在眼睜睜看著靈河繼續失守。
夜半之時,他帶著一壺酒,打開了她的房門。
他眼裡含淚,柔聲道:“阿瑤,我真的很愛你。”
“求求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吧,我可以給你一切的。”
可剝奪她的一切的人,明明就是他不是嗎?
他拿起一隻鐲子,裡麵的縫隙肉眼可見。
“阿瑤,我把鐲子給補好了,我重新給你帶上好不好。”
“阿瑤,淩夢已經不在了,我再也不會被彆人給蠱惑了。”
“阿瑤,你的院子我幫你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這裡的陳設和你之前住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一個人自顧自地說了好多。
天邊露出一絲白光,謝瑤開口道:“那你放我走吧。”
“你把我關在這裡,我隻會更恨你。”
“雲澈,作為神女,我必須守在靈河旁邊的。”
之後,但凡出現了些什麼問題。
她都可以拿自己的靈力去補窟窿。
雲澈搖頭,眼神帶著決絕。
“阿瑤,我有了法子了,你在這乖乖呆著。”
“我說過,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愛的。”
“阿瑤,隻要你再說一句你愛我,我就放你走。”
囚禁一直到了謝執強行殺了進來,把她帶走。
雲澈打不過,也隻能眼睜睜在謝瑤身後跟著。
出去的時候,謝瑤看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似乎都帶著懼意。
謝執沉著臉,帶著怒氣說道:“你知道那小子乾了什麼好事嗎?”
“阿瑤,靈力不夠硬補靈河是會遭報應的。”
“那小子,已經讓很多人魂飛魄散了。”
雲澈還未來得及反駁,一個女子就突然跪在了謝瑤麵前。
她哭的涕淚縱橫,磕了幾個頭,道:“神女,求求你放了我父親吧。”
“他不過是無意打傷了人犯了些小罪,不能就這麼去被帶過去送死啊!”-